第三十九章 家宴风波 作者:爱璃說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姑娘不是去见二姑娘了么?怎么回来脸色不好?”冬雪一面帮苏冰璃解下外面的防风斗篷,一面小心问着,刚刚她沒跟着出去,只是看苏冰璃走的时候還带着算计的笑,回来脸色却晦暗不明。全文字閱讀```` “谁想到那個齐小侯爷跟着一块回来的!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骨子裡总是邪性的,說话也沒個正经!”苏冰璃嗔怪了一句,倒让冬雪更摸不透她是喜是怒。 “他可是冒犯了姑娘?姑娘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那种人能有什么好!再說姑娘這般人物,岂是他能随便见的!不過是娶了二姑娘才能称姑娘一声姐姐,可到底二姑娘和姑娘相比又是云泥之别,他自然以为府裡都是二姑娘那样的,谁還能奢望有姑娘這样的出众!” 苏冰璃听罢才露出笑颜,“你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說话了!我本来還觉得他轻浮沒规矩,让你這一說我倒应该高兴才是,我自然是处处比那個山野长大的丫头强,哼,论才貌,论名声,她又有哪点及得上我呢!也是,我跟他一般计较什么!不過是住几天罢了,总归已经是齐家的人,再怎样也不会回来碍我的眼!” “姑娘說的极是!二姑娘和姑爷总归是外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夺了姑娘的地位,苏府還是您說了算的!就连夫人现在不也不敢說什么了嗎!”冬雪见她高兴,立即跟着逢迎道。 “那個女人,早晚也不能在這裡,我母亲的位置岂是谁想做就能做的!”提起苏夫人,苏冰璃的脸上又出现阴狠的神色。 冬雪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诺诺称是,转了话题引着苏冰璃說些别的什么,又让她過午歇了中觉,這才有人来請,說是老爷回府听說二姑娘回来了,要大家一起做個家宴。 原来苏邑从朝中回来就听管家苏伯回禀了二姑娘回来的消息,开始他還有些不喜,后来听到齐子煜也随着来了,才转了念头要办個家宴,左右這亲事成了之后,也总沒有机会真正见面,就借着這個机会也好。 等到苏冰璃收拾妥当到达的时候,苏邑和苏夫人,颜以筠和齐子煜都已经到了,只坐在那裡等她一人,若是换了旁人苏邑早就发火斥责,如今却依旧满面笑容道“璃儿来的正好,想必還沒有见過呢!這是锦儿的姐姐。。。” “小婿到府的时候已经见過了。”齐子煜忙起身接话,颜以筠虽不愿却也随着起身相迎。 苏冰璃眼神飘過,施施然行礼告罪,這才入席坐在苏邑的右手边上,苏邑這才接着道“锦儿成亲這些日子,总也沒有回来,回四的时候璃儿偏偏那几天心绪不宁,我便带着她上山祈福保個平安,又错過了。” “岳父是一片慈父之心,总沒有错的!”齐子煜连称不敢,那诚恳的语气让人不得不信。 “唉,我這辈子沙场上生生死死见得多了,早就看开了很多事情,只有璃儿這身子让我放心不下,她自小体弱,找了多少名医都沒有起色,也不知到底是我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报应在璃儿身上!” 苏邑突发感叹,句句不离他的掌上明珠,对于那個已经嫁出去,還坐在這裡的另一個女儿却是绝口不提。 连问都沒问過她在夫家過的是否习惯,哪怕象征性的告诫提点也好,颜以筠默默的吃着饭菜,心中的刺痛感再次袭来,很久沒有過的感觉了,原来苏络锦层這样渴望家人的温暖,只有在苏府面对父母才会引起她残留的感觉。 齐子煜心中一动,她面上平静如水,仿佛一直都如透明人一般在苏府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是不是她的心裡也已经习惯這样的方式,想起她白天曾愤怒的說起苏冰璃不愿嫁给自己,而她是代嫁過来的,竟有些许的不忍。 当面对自己无礼的提议时雀跃的情态,当自己突然出现时愤怒的表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還是她早已将自己最初的情绪掩埋,只剩下淡然。 “岳父为朝廷肝脑涂地,圣上自然是明白的,否则這些年怎么会圣眷不断,岳父忧心的事情,自然有人能帮岳父解决的!”齐子煜不着痕迹的打断了苏邑的话,转头为颜以筠布菜。 颜以筠手一抖,筷子和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心裡不断的吐槽,這又是要做什么!她已经将心裡的感觉压下,很努力的保持毫不关心的样子了,干什么非要把她扯进来。 “侯府的厨子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怎么半年就瘦了那么多,看你還是吃得惯娘家的饭菜,要不我把厨子都换了吧,找個你喜歡的!”齐子煜仿佛对颜以筠的瞪视无知无觉,自顾自說道。 “不必了,我觉得很好了已经,你吃得惯就好!”颜以筠抬头看到苏邑已经有些阴沉的脸色,顿时拒绝,心裡暗道看样子苏邑的话被打断很不快啊,不過那都是齐子煜這個小子干的,为什么怪我啊! “那怎么行!再瘦下去的话我都不敢带你回来了,来多吃点!你喜歡吃這道糖醋鱼,要不我学会回去给你做!” 颜以筠突然抬头,虽知道這话假的成分居多,但那一瞬间她還是沒出息的感动了,第一次有男人說要给她做饭,原来那個渣男可是都心安理得的吃着自己做的饭還挑三拣四。 “怎么了?還有什么想吃的我借這個机会一起学了回去,如何?”齐子煜抬头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哄劝的口吻,趁着颜以筠发愣的机会继续說。 “怎么能让当朝的侯爷亲自下厨,锦儿也太娇惯了,侯府的厨子哪裡会不好,恐怕是天热沒有胃口也是有的,小侯爷不必如此放纵她。”苏邑出言惊醒了颜以筠短路的脑子,但话却更不中听。 “岳父太過客气,那些称呼可以免了!虽然我空有那些虚衔,到底也比不得岳父的,我听說锦儿之前生過大病,身子自然是要慢慢养的,姐姐有岳父疼着是這样的道理,我的夫人便该由我来照顾,当然一切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