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胖子养成 作者:爱璃說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我怎么敢担下不孝這样的罪名,姐姐也是一心为父亲的身体着急,我又如何能真的怪罪姐姐呢!”颜以筠暗自咬牙,很明显苏冰璃并不是诚心来向她道歉,只怕是苏邑解毒醒来知晓了這件事,才让她来,苏邑自然不希望和齐子煜交恶,当自己代替苏冰璃嫁過来的时候,她就该明白,自己已经多了一個护身符,不能再像原来那样任她欺辱。 “妹妹能体谅,实在是识大体,母亲和弟弟也都为了我們的事情日夜忧心,這下他们想必也能踏实了,那我就不耽误妹妹养病,看妹妹這伤势,姐姐回头从家裡捎些金疮药带来给你,以表我的一份心吧!”苏冰璃听得這话,仔细的上下打量了颜以筠一番,才又开口道。 “不必了,這裡有太医,用的都是宫中圣上特意赐下的,有劳姐姐费心了,我现在有些累,姐姐自便罢。”颜以筠不耐烦继续和她周旋,小心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开始下逐客令。 “哎呦,瞧我,光想着让妹妹原谅,竟忘了妹妹如今的情形,妹妹既然累了,就快歇着吧,改日我再来看你!”苏冰璃瞬间恢复了初见之时那八面玲珑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她们之间的嫌隙,甚至只看她现在的样子也是個担心妹妹身体的姐姐。 “素蕊,去替我送送吧。”颜以筠简单吩咐了一声,便转身向着床内侧闭上了眼睛,直听着她们的脚步渐行渐远這才无奈叹息。 碧柳不知她心中真正所想,忙又劝道”姑娘别忧心,還是养伤要紧,這大姑娘如此行事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姑娘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好在這一次姑娘福大命大,以后的日子還长着呢!” 颜以筠睁眼看了看她,心說這個碧柳最初看着不多言多语,沒有什么出挑的地方,但实际却实在是個细致的人,善解人意,虽然看上去温柔,但手腕怕是绝不含糊。 “你說的对,以后的日子還长着呢!”颜以筠点头,碧柳又将粥端過来,小心的喂她,素蕊送了苏冰璃后挑帘进屋,却是愤愤。 “大姑娘怎么還来這裡赔罪,难道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冤枉了姑娘?奴婢送她们出去,大姑娘和冬雪還有說有笑的,哪裡有半分歉意,怕是看到姑娘這样,倒合了她们的意!” “這一次也许她還真以为是我指使人去下的毒,她恐怕是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呢!但只看我這一身伤,她哪怕担個糊涂不明事理的名声,再被父亲骂几句也值了,就算我伤的再重,父亲总也不忍责罚她的。”胸口有开始丝丝的疼痛,每次這样颜以筠也习惯了,便只闭口不言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素蕊和碧柳却以为她又为着苏邑的偏心难過,碧柳更是恼恨,她刚刚劝了几句颜以筠稍有好转,又被素蕊带回去了,便在背后轻戳素蕊,后者自然也明白失言,忙說些别的带過。 接下来的日子,颜以筠過的十分无趣,除了伤口還沒有愈合,总有些疼痛之外,最不便的就是双手不能拿东西,任何事情都只能依靠碧柳和素蕊来完成,包括穿衣吃饭,而她每天就是睡觉,吃饭,实在无聊的时候就起来和她们說說话,到后来她都已经无话可說了,便只有望着床顶发呆。 两個人贴身的盯着不许颜以筠碰水,不许动手指,生怕她会落下什么病根,這样一直持续了三個月,請来几位大夫都保证不会有事之后,颜以筠才得以解放,手上的纱布取下,身上的伤也愈合的差不多,只還留着疤痕一時間消不下去,但穿上衣服却也都看不出来。 “我這些天动不许动,吃了饭就睡,腰都粗了一圈,恐怕那之前刚做好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吧!”颜以筠苦恼的看着自己周身,非常嫌弃的连摸带掐。 “姑娘說笑呢!那一通折腾元气大伤,可不就是要好好补补么!那几件衣服又值什么,只要姑娘好好的,再做就是了!”素蕊笑着将手裡的汤汤水水再度递上,自从得知颜以筠的身体无恙,她和碧柳才算真正的放心,从颜以筠自牢内出来,她们就沒有一天安心的。 “你說的倒好,敢情這水桶腰沒长在你身上!”受到现代瘦身观念的深刻影响,颜以筠简直无法忍受自己如今几乎膀大腰圆的身形,看着面前的鸡汤如同毒药一般。 素蕊和碧柳对视一眼,对于颜以筠的措辞想笑又不敢,只能忍着道“现在入冬穿的衣服厚实,怎么也是看不出来的,等开春姑娘自然又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果然是胖了,连你们都這样說!”一提起体重的事情,颜以筠便开始无理的忧伤,如同所有为减肥发愁的女孩一样,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本事。 “谁敢說你胖了?明明是窈窕身姿,看你刚入府的时候,瘦的都让人觉得是身量不足的小姑娘。”齐子煜在门外突然搭话,随后挑帘进屋,带入一股寒风,让颜以筠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心中暗想可不就是身量不足么,才十七岁就出嫁,放到现代就是個上高中的小女孩,還在长身体的阶段,真是包办婚姻害死人。 素蕊忙站起接過齐子煜的披风,又顺手将门掩好,素蕊则又重新倒了茶给他端上来,齐子煜一面坐定,一面又打量着颜以筠道“看气色好多了,听大夫說也沒有什么大碍了,你觉得如何?” “我早就沒事了,只是她们大题小做,非让我天天喝這些,成了现在這個样子,你倒是有段時間沒有见我了,哪裡有什么窈窕身姿,這连腰身都沒有了!”颜以筠满含怨念的看着素蕊和碧柳二人,如同遭到什么非人待遇一般控诉,只可惜屋内的三人都不明白她的心情。 “放心吧,我又吩咐人为你做了几套衣服,保证看不出来你胖了的事实。”齐子煜安慰道,不過他的话却沒给颜以筠任何慰藉,反倒让她疑惑“为什么突然要给我做衣服?” “圣上的寿宴,你答应過我的,不会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