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相互助攻
“光辉高中以压倒性的优势,在第五局就领先明青高中十五分,赢得甲子园冠军!”
解說激动地咆哮。
夏季甲子园充满躁动的荷尔蒙,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们响起激烈欢呼声。
从北海道,从遥远的四国,从日本各地聚集在這裡的棒球队。
每一支都是当地高中棒球部最强的队伍。
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和努力,怀着问鼎天下的梦想,争夺甲子园的冠军。
以往每年的甲子园厮杀都相当激烈。
唯独這一年,从一开始就呈现一种碾压的姿态。
這是甲子园开办以来,从未发生的事情。
他们在這一刻见证夏季甲子园的奇迹,如何能够遏制心中的激动与癫狂?!
“光辉!”“光辉!”
震耳欲聋的喧闹声音响彻甲子园。
以至于秋月彩羽呐喊的“青泽最棒!”
四個字淹沒在人群的声潮之中。
“我們赢了!”
光辉高中的棒球部员们泪洒当场。
自从加入棒球部后,每天忍受着古泽恭一郎变态般的训练计划。
不就是为迎接现在這一刻嗎?
他们付出努力与汗水!
虽然他们的努力就是占据2%,剩下的98%基本都是由古泽恭一郎、青泽、北條哲二打出来。
但他们是一起夺得甲子园的冠军。
這是能够向女友,甚至在毕业后,向自己的后代吹嘘。
毕竟在那时候,只有摆在桌面的一张大合照,又有谁能够分得清他们贡献多少力量?
“部长,我們赢了!”
欢呼的部员们冲上前,抱住古泽恭一郎。
他们对這位充满尊敬之情,却沒有那种朋友之间的喜爱。
第一次的庆功宴,他们肯定不会让功臣缺席。
但私底下的小宴会,他们从不会叫上古泽恭一郎。
因为這位总能将欢乐气氛搞得很严肃,太死板了,和宴会一点都不搭配。
古泽恭一郎是一個大家能够信赖的部长。
他们尊敬這位,却不会想要和古泽恭一郎有什么私人交情。
不過,现在的部员们在巨大喜悦之中,也完全抛开那一丝顾忌,直接将古泽恭一郎高高举起向上抛起。
“喂,你们放下我啊!”
古泽恭一郎大喊。
北條哲二瞧见這一幕,吐槽道:“我們也出了一份力,为什么沒人過来举起我們?”
青泽笑了笑道:“我們始终是棒球部的外人,你小子不要给我叛变剑道部啊。”
北條哲二环顾甲子园的赛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让他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說真的,甲子园比全国大赛和玉龙旗的人明显要多。”
“這是当然的事情,比起剑道,棒球显然在日本的受众更广,甲子园更是比那些职业棒球比赛都要热门。
凝聚着学生们的青春与汗水。”
青泽笑着回答,又在密集的人群之中,找到秋月彩羽、北條筱子、柳町夏花等人的踪迹。
抛开森本千代外,她们都到齐观看這场甲子园比赛。
不止是這场,连他参与的全国剑道比赛、玉龙旗,她们都沒有错過。
就是在赛前的时候,她们不会坐在一起。
各自和好友坐一起。
只有荒川玲奈選擇独坐。
“青春嘛,我們马上就要毕业了。”
“离你和小百合结婚又进一步,我提前恭喜你们。”
“晚了,大小姐提出的建议让小百合能够上大学。”
北條哲二一脸郁闷,他计划好和小百合在高中毕业后结婚。
可大小姐不讲一点武德,居然表示能够走后门,让小百合入读同一所大学。
搞得小百合想要学习的心蠢蠢欲动。
“你也不管管她。”
“等下我替你向她转达意见。”
“算啦。”
北條哲二连忙终结這個话题,他就是随口抱怨,可不敢真让大小姐改变主意。
万一让小百合知晓,北條哲二不敢想象那個后果。
他早结婚是想要给小百合幸福,而不是让小百合伤心。
……
巨大的欢呼声浪潮持续很久。
直到甲子园冠军的颁奖仪式举行时,现场才变得稍微安静。
各路媒体的闪光灯不断亮起,想要将這一支创造奇迹的甲子园队伍当做明日头版头條。
凤凰院美姬待在VIP的贵宾席位。
从這裡能够很好俯视甲子园的情况,场上、场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還不需要和那些人一样,顶着炎炎夏日。
贵宾席拥有清凉的空调。
冰淇淋,水果等都是凤凰院美姬让下人安排。
她站在這裡,远远看着在讲台上领奖的古泽恭一郎,又扭头道:“真波,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我不懂你說什么。”
野村真波下意识地捋了捋沒有乱掉的鬓发。
這样的动作說明她心虚了。
“恭一郎~”
吉川小百合在背后阴阳怪气模仿某人喊了一声。
野村真波回想刚才在激动之时,自己喊出的声音,她脸色瞬间涨红,大声反驳道:“青梅竹马夺得冠军,我出声喊一、两下怎么了?
难不成我大声给伱们喊加油,你们也要认为我喜歡你们嗎?”
对她如此激动的辩解,凤凰院美姬露出一抹笑容,眨眼道:“問題就是,你从来沒有那样喊過我們。
刚才那一声饱含着真情与激动。
真波,你就承认吧。
现在是高三暑假。
等到毕业后,你和他就会分开上不同的学校。
說不定,以后慢慢就会断掉联系。
多少青梅竹马都是這样,因各种原因无法继续联系,从而变得如路人般冷漠。”
野村真波陷入沉默,又看着站在前面的凤凰院美姬,她很想反击,說你沒有指责我的條件。
但她确实不得不面临這样的問題,和古泽恭一郎分开上不同的大学!
幼儿园,小学,国中、高中,两人一直都是读同一所学校,她還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两個人会读不同学校。
或者說她以前想過。
却认为還有很长的時間,不需要急着考虑。
一年又一年拖下去。
以后真分开,古泽恭一郎住在大学裡面。
哪怕两家近在咫尺,彼此能够见面的机会也很少。
有理由见面的日子更少。
野村真波长长叹一口气,道:“那我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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