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帝王一怒 作者:莫染流离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郝剑英当然当然知道妻子弟弟和弟媳妇失踪的事情,因着這個媳妇天天哭,哭的他家裡都待不下去了。 郝剑英牙疼的背靠在车厢上看着对面的小姑娘狼吞虎咽。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郝剑英非常肉疼刚刚花出去的五百两银子,不知道媳妇能不能给报销。 杜小喜咽下嘴裡的东西,翻了個白眼,反问回来:“你怎么跑那儿去了?”那是良家妇男应该去的地方? 郝剑英好似读懂了杜小喜的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一声,接着问道:“柳垚去哪儿了?你不知道你姐都要哭瞎了。”哭的他儿子的口粮都沒有了。 “不知道,我們后来分开了。” 郝剑英见杜小喜這么說也不问了,安慰道:“咱先回家,等会儿劝劝你姐姐。柳垚的事情不用担心,既然你只這京中,想来他也差不多。” 谁想杜小喜直接摇头拒绝,反而问道:“你能进宫嗎?” 郝剑英一脸你說笑的看着杜小喜。 “那你能见到我师兄嗎?就是九皇子。” 郝剑英接着摇头。 “那你把我送到安王府吧!”杜小喜最终妥协道。 你咋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让身为大人的我情何以堪。 郝剑英抹抹脸看向杜小喜满脸不好意思“安王和茗岚常年住的皇宫裡,安王府裡找不到人的。” 杜小喜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放,直直的看着郝剑英一脸慎重的道:“姐夫,我要见皇帝,這件事关系很多人,可能咱俩沒走到宫门口就沒命了。” 郝剑英一脸惊恐的抱住胸口结巴着道:“你。你开完笑吧?”說完贼眉鼠眼的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了又看。 杜小喜還真沒吓人,两人刚刚离开丽人阁沒多久送杜小喜過来的壮汉便找了過来,见着杜小喜被人赎走了,黑着脸握紧了手中的刀。 关系到小命,郝剑英也不敢拉着杜小喜回家了,他儿子才几個月大可不能因着這丫头遭了灾。但又想到喜乐大师,也许喜乐大师的徒弟学的其几分真传。要是真有什么大事他可兜不住。忙招呼车夫把车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此时正是午后,官员们早已下了朝,皇宫门口是干干净净的一個人也沒有。突然出现一辆马车格外引人关注。 郝剑英硬着头皮上车夫往前赶,一队守城门的禁军已经迎面走了上来。 “什么人?宫门之处不得无故停留,快快离去!” 郝剑英嘿嘿笑着带着杜小喜跳下马车,对着拿着长枪指着他的一群人抱拳“小子郝剑英。家祖乃威武将军郝英雄,家父青州刺史郝锋。”介绍完自己郝剑英把杜小喜往前推了推。“這位是喜乐大师的俗家弟子杜至喜,今日我們特来求见茗岚郡主,請各位帮忙替個话儿!” 郝剑英又是陪笑脸又是塞银子,一队禁军看看郝剑英又看看杜小喜。领头的道了声‘等着!’便带人回了宫门口。 和快便有個小宫女带着一群人跑了過来,为首的一個看杜小喜眼睛一亮对着守门的禁军說了什么,便招呼着他们過去。 郝剑英带着杜小喜走到宫门口。小宫女一把抓住杜小喜惊喜的道:“真的是十娘子,我家郡主正等着我們快点過去。”說完欢欢喜喜的就要牵着杜小喜往回走。郝剑英左看右看见沒人拦着也快步跟上。 小宫女只是眼熟杜小喜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好在小宫女很是活泼一路上并未冷场。 杜小喜一路上琢磨着见到皇帝把柳垚找回来心不在焉的应着快步跟上小宫女。 “杜至喜!” 清清冷冷的声音让杜小喜猛的惊醒過来,抬头便见到站在不远披着火红狐狸披风的如玉少年。 “师兄!”杜小喜心裡一喜直直奔了過去。 “九殿下!”郝剑英和小宫女齐齐行礼。 “你怎么在這裡?”商庆依旧冷冰冰的。 杜小喜心裡欢喜,這儿子去找爹再正常不過了,忙道:“师兄我找你有事情,很急,很急!”說着扭头对小宫女道:“這位小姐姐你先回去,等会儿我再去看师妹。”說完拉着商庆就要往前走。 杜小喜知道师兄是個重生的货,也不拐外抹角直言道:“绑架我們的人就是上次刺杀皇帝的人,师兄你快带我去找皇帝。” 商庆一愣,幽深的眸子看向杜小喜好像再问你怎么知道,心裡却是一阵诧异。原本以为杜小喜是让皇帝帮他找柳垚,還觉得他她异想天开,最终還是靠他才能揭开這场黑幕,沒想到小姑娘竟然還给了他惊喜。 “好,我带你去!” 商庆解下狐狸斗篷粗鲁的帮杜小喜披上扯着人就朝皇帝所在的崇德殿走去,那急匆匆的脚步好像宣泄着一场大战即将到来的激动。 “陛下,九殿下求见!” 崇政殿内认真批改奏折的嘉元帝闻言抬起头来,冲着侍立在旁的黄启贵点点头示意让他进来。 他這個儿子自来沒有存在感,拜师之后亦沒有提出进入朝堂,十四五的人了也不做事,今天怎么会突然過来找他? 黄启贵小碎步出出门来见到商庆和杜小喜,审视的看了眼杜小喜犹豫道:“殿下,這位……” 商庆点点头“黄公公,這位是喜乐大师的徒弟,我师妹杜至喜,我們有要是禀报父皇。” 黄启贵见商庆這么說也不多拦,领着两人进入殿中。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安康。”商庆恭敬的施礼。 杜小喜跪在旁边跟着念叨:“小女子杜至喜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儿子突然带着個小娘子来找爹嘉元帝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事情,带着笑示两人起来。 杜小喜還有求皇帝沒敢站起来依旧乖乖跪着。 嘉元帝疑惑的看着两人,商庆咳嗽一声,杜小喜赶忙接着一拜道:“皇上我有事情說,關於上次山水县刺杀的事情。” 嘉元帝带笑的脸果然沉了下来,黄启贵摆摆手殿中侍立的几人便退了出去。 杜小喜深吸了口气,“一個月前我和柳垚哥哥在山水县的上元灯会上被拐子拐了過来,我們一路先坐船后坐马车到京都,下船的时候我看到一個看着我們的人就是去年的刺客中的一個,后来我被卖到了丽人阁,柳垚哥哥不知所踪。” 嘉元帝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脸上神色莫辨,“你确定是当初的刺客?” 杜小喜坚定的点点头,“去年那個刺客离我們的桌子不远,而且他被我二哥的风火流星锤削掉了脑袋,那個人头上也有好大一块疤。” 杜小喜怕皇帝不信接着道:“我們是从东城门进的城,那天进城的时候守城的人有一個說‘我家的儿子明天满月大家都去吃酒!’,那些人贩子和守城门的大人很是熟悉,陛下只有派人去问问那些士兵就成。那些人贩子抓了好多小孩,路上還打死好几個,求陛下救救他们吧!” 嘉元帝听杜小喜這么說脸上沉了沉,不管是刺客也好,人贩子也好,全抓起来总沒错。 “黄启贵宣旨,让郝剑武带人去抓人。”顿了顿,嘉元帝接着道:“一個也不能少!” 黄启贵应了一声下去了,徒留屋中三人一阵沉默。 杜小喜求過皇上注意找她的柳垚哥哥后就跟着师兄走了出来,在茗岚郡主处受到一番关心后便跟着郝剑英回了郝家。 除了商庆谁也不会想到一個小小的人贩子将会引起大多的轩然大波。 郝建武是郝剑英堂哥,在宫中禁卫军中做一個小头领,平时也就是带着弟兄们围着皇城转悠,今天突然接到皇帝点名让他带人去抓人的旨意,简直难以相信,嘉元帝竟然知道他的名字!真是死而无憾了! 为了报答陛下的看中,郝建武是一口气不敢歇,直接带人去城门把一队人围了起来全给带到了牢裡,左查右查之后终于确定了绑架杜小喜他们這些拐子的身份。 人贩子全部抓起来,丽人阁封掉,所有的人都被带去严刑拷打他一番。 郝建武可是得了兄弟偷偷送来的消息,這些人可能和刺客有关,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结果,结果谁能想到真的爆出来一個惊天大阴谋! 郝建武觉得他知道的太多了。 人贩子中的一個高层受不住承认他们从全国各地拐孩子,那些孩子并不是来卖的,而是顶替刑部大理寺牢中那些犯了事儿,要被处死活或者流放的罪臣家中孩子受死或流放。 這简直是欺君之罪万死不辞,偏偏犯事的還不知一個人。郝建武可以想象得到皇帝如果知道有人敢再的眼皮子底下公然‘以命换命’,绝对会雷霆震怒。這简直是欺君之罪万死不辞,偏偏犯事的還不知一個人。郝建武可以想象得到皇帝如果知道有人敢再的眼皮子底下公然‘以命换命’,绝对会雷霆震怒。 郝建武是越审越害怕,最后听着越来越多的内幕, 郝建武是越审越害怕,最后听着越来越多的内幕,吓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