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谋杀!
“有事?”童安夏问。
韩承泽迅速的回了過来:“你生病了?”
童安夏:“嗯,有事?”
“关心你一下,严重么?”
韩承泽這個人看起来很乖很无害,是很多女生会喜歡的男人。
可……
不晓得为什么,童安夏看着韩承泽发来的关切微信,哪怕只是一句话,都让她下意识想起了上一世的卢少明。
她顿时变得不耐烦起来。
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不再回复韩承泽的消息。
韩承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周围音乐声震耳欲聋,边上坐着两個衣不蔽体的女郎。
“不回我了?”
韩承泽等了片刻,沒等到童安夏的回复。
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
“二少,你第一次来我們這裡,按着规矩,今天晚上不把你灌倒可不行!”一個女郎水蛇一样攀在韩承泽身上。
“滚开!”
韩承泽突然来了火气,一把推开那女人。
女人吓一跳,立马往后缩了一下:“二少……我做错什么了嗎?”
她当然什么都沒做错。
换了从前,韩承泽還能好好享受消遣一把。
可這会儿,等童安夏的回复等了十几分钟,对方一個标点符号都沒回,這让他肝火大动!
這個女人居然敢无视他?
气了一阵儿之后。
韩承泽突然又觉得特别有趣,冷笑一声:“行!我看你能高冷到什么时候去!”
经過童老爷子三人激烈的讨论之后。
童老爷子勉为其难的答应让童安夏暂时住校,但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得立刻回家。
一大早,周妈就开始焦虑起来。
她守着童安夏的行李,左右点算,就怕漏掉什么东西,让童安夏在学校住得不舒服。
“周妈,我就在学校住十来天,周末還回来呢,焦虑什么?”童安夏哭笑不得。
“十来天也很久了,你打小我就在身边伺候,别說十来天了,就是一天我也沒离开過您啊。”周妈越发焦躁,“你们学校的同学都不友善,加上宋诗雨不知道后面還惹事不惹……”
“周妈~”童安夏无奈的喊了一声。
周妈立马委屈的闭上了嘴。
“放心,保镖会跟着我,学校裡面還是比别的地方要安全许多。”
安抚好周妈,童安夏就由童延钊亲自送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
佣人過去给她仔细打扫了一遍宿舍,把日用的东西全部换新一遍。
童安夏则是直接去了班上。
韩承泽已经到了。
他乖乖的坐在童安夏边上的座位上,半点昨晚花花公子的样子都沒有。
童安夏径直走到座位上,沒有看他,也沒有打招呼。
刚坐下,谢林又小跑過来。
“你要不然把座位换到我边上?”童安夏无奈的說道。
谢林眼睛都亮了:“可以嗎?”
“又有不会的题?”童安夏问。
“那倒不是,我早上来的时候经過附近的妇幼医院,在医院门口看到孙老师的岳母和亲妈在扯头发打架!”谢林小小声的說道。
童安夏還是头一次见谢林八卦。
“然后呢?”童安夏问。
“好像是孙老师的妈妈想要带小婴儿继续来碰瓷,但岳母不干!”
“嗯……”童安夏点点头。
所以啊,還是亲妈能为自己的女儿想。
“你說那個老奶奶怎么那么坏?怎么就沒被抓起来呢?”谢林嘟囔着。
童安夏沒有回答。
谢林也沒有再继续說。
麻利的回到座位上,把自己的课本收好,挪到了童安夏身边。
课间休息时。
童安夏要住校的事情就在学校传开了。
也不止怎么的,一天下来跟学校报备高考前要住校专心学习的人一下多了起来。
下午放学后。
童安夏拎着东西往宿舍去。
走到半道上韩承泽就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童安夏十分不客气的问道。
“沒跟着你,我也住校了。”韩承泽回答道。
童安夏眉头紧蹙。
韩承泽举起双手,满脸无辜:“我可是比你更早就申請了住校,我是小妈生的,我哥哥不喜歡我,一心想让我死,我不敢住在家裡,所以才住校的。”
童安夏眉头蹙得更紧了。
小妈生的?
按照她之前的了解,小妈生的其实就是私生子。
听他說他哥哥一心想让他死。
童安夏下意识想到了韩沐修。
“童安夏同学,我对你沒有恶意,只是听說你成绩特别好,我想跟着你多学习学习而已。”韩承泽满脸真诚,“我這样出生的人,如果沒能凭自己的本事考一個好的大学,在這個家裡会更无处立足……”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童安夏冷淡的问道,“知道自己难,就把跟我废话的時間拿去看书。”
韩承泽:“……”
這個女人怎么還油盐不进了?
想从前他在国外,只要跟那些女人說,他的哥哥容不下他,一心想要害死他,那些女人都会心疼他心疼得要命,怜爱得不行。
說完那句话,童安夏扔下韩承泽,径直去了女生宿舍。
韩承泽站在原地,脸上的可怜劲儿慢慢消泯。
古怪的女人!
真是古怪的女人!
比韩沐修還要冷血……
不過,他就是喜歡征服的這個過程!
韩承泽垂下眼睑挡住眼底的汹涌的情绪。
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要享受童安夏被自己征服后的快感了!
回到宿舍,佣人已经离开了。
保镖们具体在哪儿童安夏也不知道。
她换下校服,穿了神舒服的衣服,打开宿舍小冰箱的门。
本来是想拿饮料喝。
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冰箱裡的小蛋糕。
一看就是栗子蛋糕。
蛋糕不大,香味浓郁,上面写着高考倒计时的数字。
“周妈你還挺有仪式感的?”
童安夏抿着嘴角笑了笑。
把蛋糕放在书桌上,童安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然后一口热茶一口蛋糕,享受起了第一個住校的夜晚。
风平浪静了一周時間。
這一周童安夏沒干别的事情,每天都在做堆积如山的试卷。
教室宿舍三点一线。
由于她的過分认真,整個高三的学习氛围莫名其妙的就紧张了起来。
本来這些富二代有的是家人给他们安排前程,沒太在意高考什么的。
现在看到童帆集团的千金都一副拼了命的样子,莫名其妙的也被带进了状态。
就這么時間来到了周五的晚上。
高三已经开始强制上晚自习了。
晚自习结束九点的样子,胡滨准时接了童安夏回家。
车子到家的时候,两辆警车几乎同时停在了童家门口。
童安夏看了一眼,推开车门下车。
“几位有什么事么?”童安夏十分礼貌的问道。
两辆车上下来四位警官,先对童安夏出示了身份证件:“小妹妹,你家大人在家嗎?”
童安夏将人带进了别墅裡。
老爷子听到佣人通报,立马从书房出了来。
“囡囡怎么了?”老爷子還以为是童安夏怎么了,紧张的大步流星迈過来。
“沒事。”童安夏摇摇头。
“童老先生,我們是市局刑侦大队的。”来人再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开门见山的說道,“今天早上,在城郊河道裡捞出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经過我們的多方確認,這名男子叫张武,生前曾经在您家做花匠。”
“他死了?”童延钊从楼上下来,听到這话,眉头紧蹙。
“是的,可以确定死于谋杀。”
童安夏听着這個话垂下眼睑。
這事儿多半是和宋诗雨有关的。
“安夏,你回房间换身衣服下楼吃饭。”童延钊直接支走了童安夏。
接着几人又例行公事的问了许多的话。
“這人嗜赌成性,在我們家做事毛毛躁躁的,一周前就被解聘了。”童延钊回答道,“因为是临时工,他具体的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明白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两位有想起来什么可疑的事情,可以联系我。”
“好的!”
送走几人后,童延钊和老爷子面面相觑。
两人并沒有把宋诗雨的事情供出来。
“不会是小雨吧?”
“怎么可能……她不会胆子大到杀人的!”童延钊沉声道。
“我听胡滨說,那天宋诗雨被赶出去后,让那花匠毒打了一顿。”老爷子眉头紧锁,“這個丫头我着实看不透,但愿她不会走到杀人這條不归路上。”
童延钊沒应声。
童安夏回到房间后,上網看了看。
花匠的尸体是清早,几個大爷在郊外的河道裡面钓鱼的时候发现的。
尸体应该是从偏僻的上游被冲下来的。
那個地方出了钓鱼的大爷之外,還有许多晨运的人。
所以在警方的人赶到之前,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现场,還拍了视频发到網上。
童安夏大致看了一下。
她和童延钊他们的想法可不一样。
宋诗雨是一個多狠毒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当初她杀周妈,就是因为周妈威胁她。
那天花匠不也威胁她了嗎?
童安夏沒在這個問題上纠结太久。
毕竟……
上一世她父母就是因为花匠动的手脚才死的!
他现在死在了宋诗雨手上,也算是自食恶果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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