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争吵抢人
這样的问话言少哲相信古庆年能听懂蕴含的意思与明白他做了什么,暗示,也是想看看古庆年的反应。
并且也在进一步试探其的心境,因为這种情况下,如果明确拒绝的话那么古庆年将会直接得罪言少哲甚至武魂系。
虽然以言少哲的身份可能不会计较,但是手下人其他就不好說了,穿個小鞋等等。
但是如果直接答应了,那么言少哲将以血赚且极为少的付出拿下古庆年。這样的话古庆年极亏,并且還容易得罪魂导系。
毕竟他现在還在魂导系学习,加入武魂系的话又有点…
但是委婉的话,言少哲可能会追逐到底,很难回答這种情况。
古庆年淡定的回复道:“哎,言院长啊,对于這件事….”
话說到這裡,言少哲和杜维伦的耳朵和心尖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错過一個字。
到此,古庆年突然话一顿,不說了,诶,就是吊胃口。
這可把言少哲两人整郁闷了,好家伙,你這么搞是吧?
言少哲微微收住失态的表情,咳嗽两声,依旧是温和的道:“關於這件事?”
古庆年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极为悲切的道:“哎,關於這件事,武魂系对于我来說可以說是培养我之地,而魂导系则是让我学习之地。
以我的天赋帆羽老师曾說過,未来我可能达到九级魂导师,算了不說這個…”
话音未落,言少哲径直站起身,惊呼道:“你說什么?谁說你有达到九级魂导师的天赋?”這下连杜维伦都坐不住了,站起身同样震惊的看着古庆年。
古庆年假意受到惊吓道:“帆羽老师說我,以我的天赋可能达到九级魂导师…”
言少哲顿时一滞,竟是不顾失态,在房间内开始徘徊,一旁的杜维伦也有些不对劲。
“帆羽!可恶的钱多多,竟然還隐瞒這一点!不对,不可能,不应该!我不可能会输!”
随后言少哲突然激动的上前摁住古庆年的肩膀询问道:“庆年同学,請你告诉我,你的第二武魂是什么?我知道你有的吧!”
古庆年假意被吓到,不言不语。
杜维伦面色一变,连忙拉了拉言少哲,言少哲也意识到自己過于激动了,连忙松开,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
古庆年摇摇头,“沒事的院长,起初我也有点被吓到了,我也沒想到帆羽老师会這样說。”
言少哲眉头微皱,“帆羽是在什么情况下說你有如此天赋的?”
古庆年假意思索了一会后道:“就在我第一次制作出二级魂导器的…”
“言少哲!你他妈,我来辣!”
“砰——”,一道暴喝声陡然从门口传来,办公室的门也在此刻倒飞到言少哲旁边,古庆年仔细一看那门的惨状,一看就是被硬生生踹开的,還有一個大鞋印。
紧接着,满脸怒气的钱多多与帆羽二人大步走进办公室。
杜维伦看着那被言少哲随手打成粉末和那空了点什么的的办公室门口,心中一阵剧烈疼痛。
帆羽其实刚才一直在观看奖励仪式,当他发现古庆年被带走之后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略微思索下瞬间了然。沒有丝毫耽误,帆羽直接打电话扣钱多多。
而后两人叱叉风云的走来,他们在前几分钟便到达门口,但是两人想確認言少哲打得什么算盘。当听到言少哲听到古庆年要說出魂导器之事的时候,心头一惊,忍不住直接破门而入。
言少哲沒有丝毫慌张,笑吟吟的道:“嗬,老钱啊,你怎么有空来我們武魂系啦?
钱多多气急败坏的道:“言少哲,你真不要脸啊言少哲,我可是全都听见了,你這個畜生!下贱,啊呸,我看不起你!
要竞争就公平竞争,总是偷偷摸摸的,怎么個事!”
言少哲看着那破口大骂的钱多多,满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
“什么叫偷偷摸摸,我這是来为我們武魂系新生考核冠军团队颁奖的!然后顺便问一下冠军的系选意愿的,关你什么事?”
钱多多闻言捂住胸口,一口气差点沒喘上来,压了半天,然后走上前抿了一嘴一口作势就要吐口水的道:
“我呸死你,你這個卑鄙无耻下流的贱货!我去你大爷的!還你们武魂系,系选意愿,你看看你刚才问的什么問題,還关我什么事?
庆年可是我們魂导系最有天赋的弟子,日后可是要继承魂导系的,你敢抢人我就跟你拼了!”
言少哲呵呵一笑,一脸无所谓的道:“一脸粗俗样,难怪琳儿….算了,想打架?好啊!我要是赢了你就不能再跟我抢霍雨浩!走!现在我們就出去找地方打!”
钱多多十分愤怒,一股懊恼之意满满,但是也沒办法。因为他不光论嘴上功夫還是实力来說,都斗不過言少哲。
最终只能憋着口气喊道:“我們约定好公平竞争的,少跟我玩這套,你這就是违背约定,我去找玄老!今天我绝不让步!”
言少哲直接一脸无辜的道:“我們不正是在公平竞争,我一沒逼二沒抢三沒干嘛,也就是给点该给的礼物而已。
我也沒阻止你门去找庆年啊,要說公平我們两個出去打一架,谁赢了归谁這不是更公平,我让庆年自己選擇已经对你很公平了。如果他放弃魂导器来到武魂系,我自然是欢迎无比,還记得我之前提過的條件嗎,那可是魂导系做不到的哦。”
钱多多肺都要气炸了,但是又不知道该說什么,脸也涨的通红。一旁的帆羽见到如此看了一眼一旁事不关己的古庆年,最终只能赶忙自己上去劝。
“两位院长,這件事都不好处理,为了两系的团结,請两位都不要再吵架了。”
言少哲同时撇了一眼帆羽,直接转头继续对峙,甚至连话都懒得讲。
钱多多倒是道:“這件事不一样,這老小子臭不要脸,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出去干一架啊,我怕你不成?””言少哲不屑的道。
看着两個院长为古庆年争执成這样,连脸都不顾了,杜维伦也是一阵头大,但也和帆羽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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