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终于可以死了
火光照耀下,溪边不止七個人了。
又来了两個,其中一個是西德,魂导炸弹就是他扔的,带着必死之志的年轻黑衣人们并沒有死,很尴尬。
另一個是一位带着黑色面纱的女性,她叫魔皇。
千劫能在圣灵教這企业文化是究极内卷的恐怖组织中,四年间混到候选圣子的位置,自然不仅仅是先天满魂力和双生武魂的原因。
毕竟邪魂师不是很在意天赋這种东西,只要能吃敢吃,总能成为强者。也不对,他们還是比较在意天赋的,食物的天赋越强越好。
這裡是斗罗大陆,讲的還是一個背景。
千劫的背景是圣灵教大供奉龙逍遥,七供奉张鹏,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装后辈了,拿到二供奉位置的魔皇。
所以当千劫接了一個以前都是死人的任务跑到了星罗城后,他還写信請了一下魔皇。
“她中毒了,早就该死的,不知道为什么能撑到现在。”魔皇看了一眼霍云儿,很轻松的评价道。
小溪对面的四個年轻人和老人,脸上尽是惊愕。
千劫倒是沒感觉有什么奇怪的,那是個母亲。
也别管什么逻辑,在女儿是气运之子的情况下,是不需要讲逻辑的。
恐怕也正是因为霍云儿一直在死撑,某些人才忍不住下了任务。
“夫人。”又来了一個人,今天的小溪边可真热闹。
是個女人,戴洛黎的母亲。
千劫這七天的時間中,虽然沒接触過,但至少见過。
她還捧着一個托盘,上面是一把匕首。
千劫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把魂导器,应当就是原著中的那把白虎匕了。
“怎么說?”霍云儿转過头,她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您该上路了,公爵大人答应了,只要按照他的要求一死,他可以不追究雨浩的身份問題。”
她是戴浩的人。
诺大的冷宫区域,就那么两家人,一家是为了保命而来的,另一家……
恻隐之心总需要对方随时看得见不是?
她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但她還是坚定的捧起了托盘,挺尽忠职守的。
武魂又亮了起来,小溪对岸的五人已经满脸杀气,他们都知道下毒的是谁了。
“不必,我自愿的,都是母亲,别为难她。”霍云儿摆了摆手,但她却沒有拿匕首,反而转头看向了千劫。
“你似乎還有什么话想說?”
“我可能要给戴雨浩改個名,听起来太男孩气了,我也不喜歡。”千劫走到了霍云儿身前,拿起了匕首。
挺亮的,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
“随你,但准备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我嗎?”
“霍雨霖吧。”千劫走向了小屋。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度转過头看向了霍云儿。
“阿姨,可能接下来有個問題比较冒昧,不想回答就算了。”他挠了挠头,颇为尴尬。
“說吧。”
“藏烧饼是怎么回事,以您的情况,沒必要這么惨吧?”
霍云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当时毒素爆发太痛苦了,只能弄点比较烫的东西缓解一下,烧饼只是顺手而已。”
她并未询问千劫怎么知道這种几乎不会有外人知道的事。
千劫也不再說话,摆了摆手走向了小屋。
“本座可以帮伱把毒素逼出来。”魔皇收回了看向千劫的目光,看向了霍云儿。
“沒必要,一條命可以让我不再欠戴浩什么。
“你们邪魂师我当初接触的也比较多,规矩還是懂一些的,這孩子是来杀我的吧。”
霍云儿的目光停驻在了木屋上,窗户透出木屋内微弱的灯光,像是一只大猫一样匍匐在夜色中。
真是不想就這样分离啊。
可孩子总要长大,总要走出去。
“本座可以帮你将她杀了。”魔皇看向另一個女人,试图提出意见。
“沒必要,她也是個母亲,她也有個孩子,我們之间其实也沒仇恨可言。
“倒是想拜托您一件事。”霍云儿强迫着自己转過了头,看向了魔皇。
“說。”
“自我进入這個木屋以来,跟随我的人已经死了很多,他们是最后剩下的了,以后就麻烦您了。”她将目光看向了小溪对岸已经单膝跪下的年轻人们,以及佝偻着背的老人。
“小事,我也是一個人带着一個女儿。”
霍云儿看向了似乎要下雨的夜空,孩子未来会怎样,她沒问。
因为只会有强者這一個结局。
她的孩子是特殊的,她一直都知道。
闭上眼睛,身躯向后倾倒。
她终于要死了,终于可以死了。
……
千劫走入了木屋,戴雨浩,喔不,霍雨霖睡得很香,很死。
应当是霍云儿用了点手段。
头发還是那個苍蓝色的短发,但已经穿上了小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是個礼物。
千劫背起了霍雨霖,眉头一挑,有铁锈味自床下传来。
床下有暗格。
打开了裡面是一封信,一封用血写的信,看血迹的样子,应当写了有很长一段時間。
不是写给霍雨霖的,霍雨霖的信在她自己怀裡。
是写给戴浩的,一封描述有多怀念戴浩,控诉公爵夫人多恶毒的信,仿佛公爵夫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愤,甚至還說公爵夫人养了五個面首。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应当就是霍云儿与戴浩的约定了——用自己的死给公爵夫人一刀。
什么时候刀子能砍人取决于戴浩什么时候想“发现”。
可惜沒用了,千劫将它放在了油灯上。
一切都烧了好。
至于白虎匕?被他扔门外的香桶裡了,现在霍雨霖沒必要随身携带一把白虎匕来提醒戴浩遵守约定。
……
“应该死了吧?”公爵夫人的手划過書架上一列列书。
她沒說谎,她真的很喜歡那本书,書架上全是同名的书。
“应该是的,夫人。”侍女弯了弯腰。
“挺可笑的,她视之为珍宝的书,留言其实是本宫写的。”公爵夫人感慨道,“将她在公爵府外随便找個地方埋了吧,免得孩子想上炷香都找不到地方。”
类似他们這些大家族的陵区,一直都有人守护,外人很难进去。
特别是大陆在有了有一种喜歡刨坟的职业后,防御就更严了。
侍女应了一声,退出书房去处理后事了。
公爵夫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夫人,公爵府内突然出现了黑衣人,正在四处放火。”
喊杀声突然传入她的耳朵,是来自于公爵府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