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水魔法覆灭强敌 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空中的人影在飞速接近,带着一股劲风,周宇突然挥手,轻轻挥手,就象是与离别的友人告别! 随着他的挥手,空中的小太阳突然熄灭,哧地一声轻响過后,一蓬热血飘散,嗵地一声,海水翻起微波,分成两半的尸体落入海中,這的确是告别!与萨布告别! 所有人一刹那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包括睁开眼睛的莲花!天啊,一個即将跨入剑圣行列的顶级大剑师,就在他进攻敌人的时候被人用剑芒划成两半!他是剑圣!這怎么可能?大陆上的剑圣她全部知道,绝沒有一個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個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绝不可能练到剑圣的程度,但這挥手虚空杀人,明明就是剑芒,虽然她来得及看到他剑芒,但只有這個解释! 周宇淡淡地說:“现在萨布应该已经认输!史比夫,该你了!不知你的胆量与你的功夫谁高谁下!” 這是挑战!针对剑圣的挑战!或者是挑衅! 史比夫的确有几分不应该有、也有好多年沒有過的感觉:胆寒!挥手之间杀萨布,轻松得就象赶走一只苍蝇,這种手法他看不懂,也让他不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大海中的鲜血依然在弥漫,這一切都让他心在收缩,也让他眉毛在颤抖。 深深吸一口气:“好!”缓缓拔出长剑,长剑平胸,目视前方,盯着周宇掌中玉笛,神色间已满是慎重,他心中对周宇已沒有了半点轻视之心,而是将他当作一個平生最厉害的对手来对待! 身边有人低声說:“首领,我們五兄弟与你联手,定能取這小子狗命!”是一個长袍魔法师! 史比夫缓缓摇头:“這是剑圣之间的决斗!也是剑圣的荣耀!”剑圣是不需要别人帮助的,這虽然沒有明文规定,但已是這個世界通行的法则,剑圣之间的决斗也并不常见,因为功力到了他们這种层次,往往都是帝国的重要人物,是真正的上层人物,上层人物之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問題都可以桌面上解决的。 两人的声音很低,理论上周宇听不见,但他偏偏开口了:“我觉得你应该接受他的建议!” 一声长啸声起,空中出现了一條人影,不象萨布那样一出现就气势夺人,這條身影上只是红光隐隐,如果說萨布象一只小太阳让别人睁不开眼睛,他就象是一座火山,虽然沒有爆发,但能让人感觉到他体内巨大的能量,這能量是不外泄的,泄出之时就是他真正发力之时,這條影子在滚动,在空中翻滚!沒有固定的轨迹,周宇沒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天空,就象看着天空翻卷的浮云。 浮云压低了,船板莫名其妙地下沉了半寸多,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莲花只觉得站都站不稳,這一刻,她对周宇算是真服了,他处于压力的中心,脸上居然還有淡淡的笑容,她這次看清楚了,是讥笑!在剑圣全力攻击中,他在讥笑!意味着什么? 手出!玉笛划過,曼妙而富有韵律,甚至還有一声悠扬的笛声传来,這一划過,是天剑!史比夫脸色变了,变得很奇怪,轰地一声大响,血肉横飞! 這一爆炸,如同是海上突然被人从天空丢下一颗威力强劲的炸弹,周宇也大出意料之外,手猛地一伸,莲花公主只觉得腰一紧,被他抱住,脚下有震动,低头,她刚才站立的半块船板不翼而飞!满天血雨中,莲花的一颗心呯呯乱跳,剑圣的斗气爆发! 周宇不知道剑圣的技能,但莲花却是知道的,剑圣的斗气与大剑师明显不同,是压缩的,所有剑圣临死之前可以将全身斗气爆发出来,与敌人同归于尽,這是最后一招,也是最可怕的一招,正因为這個特性,剑圣之间很少有生死相搏的时候,两個剑圣殊死搏斗,最终的结果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同归于尽,但现在,這個剑圣死了,而他却安然无恙,而且還在爆炸中将她护住,自己除了身上多了几块血迹之外,同样是安然无恙,能够做到這一切的不是剑圣,最低也是大剑圣! 血雨散尽,周宇身上居然干干净净,他看着对面船上轻轻叹息:“這個老头死倒不可惜,只是你们公主好不容易洗了一回澡,身上又沾上了血迹!”莲花挣脱他的怀抱,背转身子不看他,這家伙又成无赖了! 对面船上已经大惊失色!无数双手同时举起,狂风大作、巨浪翻滚、中间還有一條條的火龙择人而食,一瞬间,這條船成了魔法天堂,对于周宇而言是不是地狱?不是!周宇手一挥,大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水墙,笔直地出现在船板与大船之间! “水墙术!魔法师!”船上有惊叫!這太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了,在众人看来,此人已是剑圣无疑,但突然之间,這剑圣手一挥,水墙出现,他是魔法师又确定无疑!魔武双xiu!魔武双xiu的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魔法师能够达到剑圣的实力,难道开始连杀两名高手用的不是剑术,而是一种闻所未闻的魔法? 水墙术只是中等魔法,船上的魔法师最低等级也是一级魔法师,自然不会在意這种层次的魔法,风火同时卷出,在他们想象中,大风一吹,魔法必散,大火一起,這水墙立刻就成为开水将這船板上的两個人煮熟,而水魔法师则是抓紧時間念咒,意图将這水墙变成无数冰箭,插入這两人全身! 大风吹過,水墙见风而长,从三丈高长到了五丈,大火射来,在水墙前哧哧熄灭,水魔法师咒语刚刚念完,這水墙突然变了,变成一支巨大无比的冰箭,真的如他所愿,但遗憾的是:這冰箭对准的方位不是浪涛中的船板,而是他们的大船! 水魔法师大叫:“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会水魔法?” 周宇手一招,巨大的冰箭悬停在空中,尖头朝下,悬在大船上空,淡淡的声音响起:“如果你们能不死,回去告诉魔神,周宇向他问好!”左手一抬,巨大的海浪突然出现,轰地一声狠狠击在大船中间,船头有惊叫声,也有人坠落大海之中最后的惨叫,大浪一個接着一個,而且在大浪起的同时,海水還在旋转,大船也在旋转,就象天地间的一件玩具,周宇右手一落,早已停在大船上方的冰箭……啊,应该是冰山猛地落下,轰地一声大响,海面溅起十几丈高的巨浪,大浪過后,海面上沒有了大船的踪迹,只有一大堆破木板,随着海浪飘向远方! 周宇一声长笑:“再见了,各位!”一转身,脚下的半块船板急驰而出,驰向东方! 转眼间,大船的残迹已经完全看不到,船板突然停下,周宇轻松地侧身:“莲花,现在你的信心是否足那么一点点?” 莲花缓缓抬头:“你曾经问過我的秘密,我告诉你了,现在我可以问你的秘密嗎?”他的身手、他的魔法全都是谜,沒有人能想得通的谜!剑术就不說了,這魔法也是如此了得,虽然只是不起眼的水墙术和冰锥术,但這水墙术偏偏挡住了众多高级魔法师的魔法,冰锥直接击沉了一條大船,這样的水魔法她简直连听都沒有听過,甚至完全颠覆了魔法的常规。 周宇摊开手:“我有秘密嗎?” 莲花咬着嘴唇:“你這样就是无赖了!” 周宇摇头:“不,我觉得我是……无辜!” 莲花轻轻摇头:“好了,說說吧,我到底应该怎么称呼你?魔导還是剑圣?” 魔导?剑圣?她好象沒什么眼光!這样的功力剑圣哪裡能及?魔导?几個月前他就借别人之手杀了一個!周宇沉吟:“好,我承认,我的确是……魔法师!好象還是一個不错的魔法师!”魔法师是一個好职业! 莲花盯着他的眼睛:“那么,你又是如何杀掉史比夫的呢?他可是剑圣!剑圣中,他的实力不是最末的!” 周宇抓头:“魔法你……不懂的!” 只当然是借口!欺负她是一個学剑的。 莲花摇头:“你错了,魔法我懂!虽然我沒有修习過,但各种魔法我都懂!但我不知道哪种魔法能以這种方式杀剑圣!” 明白!她是一個大公主,身边总免不了有拍马屁的魔法师向她献宝!周宇笑了:“這是水魔法的一种,练到高深处,可以虚空杀人,与你剑尖的剑芒沒有本质的区别,如果你喜歡,就叫它‘魔法刀’吧!” 魔法刀?莲花淡淡一笑:“你這家伙不老实!我看得出来你在隐藏秘密,但遗憾的是……我偏偏不知道你隐藏了什么,也不知道這個秘密有多大!” 周宇喃喃地說:“沒多大!沒多大!……這大海上的风景实在不错,天气也真好,不是嗎?”顾左右而言他! 明显不愿意多說,莲花恨恨地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已落在大海上,真的在看风景,這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与這個世界上的人完全不同,這裡的人往往将自己的本领朝高处說,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威名,因为這是一個势利的世界,高等级的水平就会有不同的待遇,但他不一样,明明有一身好本事,偏偏隐瞒,初见他时,他居然自称是呤游诗人,自贬身价! 有一身绝高的本领偏偏生怕别人知道,這意味着什么?是否是因为有人对他不利,他怕暴露了自己?如果真是這样,他为什么選擇陪着她?而且暴露自己的身手?突然,她心裡一动:“有两件事情我想问你!” “当然!莲花小姐尽管问!”头倒是低下了,但依然一幅嬉皮笑脸的,沒個正形。 莲花沒有回避他的目光:“为什么選擇加入义气团?别告诉我你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周宇平静地說:“我正准备這样回答的!你不准,我就无法回答!” 莲花目光闪烁:“或许你是因为……女人!” 女人?亏她想得出?女人都喜歡自我陶醉嗎?周宇苦笑:“拜托小姐弄清楚一件事情!” “什么?” 周宇一本正经地說:“我虽然是魔法师,但并沒有透视眼,你当时脸上蒙着比衣服還厚的布,连手都不露,說话更是象老牛,我根本不知道你是女的!” “我?”莲花脸色血红:“你想哪儿去了……我說的是我嗎?是妮丝儿!……你這個笨蛋,還是一個混蛋!” 妮丝儿?周宇嘴角露出了笑意,這個小姑娘的确挺可爱的。 莲花掉头:“看来我猜中了!我再问你另一個問題!” 周宇仰面躺下:“問題真多!为什么女人問題都是那么多?快问,问完好睡觉!” 莲花坐下:“我想问你,森林中救了我們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周宇闭上眼睛:“事实上你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嗎?……从现在起,本人拒绝回答任何問題,要问明天請早!”睡着了。 莲花久久地看着這张平静的脸,闭上了眼睛,他是如此平静、如此俊逸,但只要他那神奇的眼睛睁开,立刻就变了,变得神秘而又神奇,面对强敌之时他是那样的潇洒,也是那样的威风,是一种内在的威风!而那些一开始威风凛凛的对手在他面前片刻间威风扫地,打败强敌之后,他又变成一個小无赖,而在吹笛子的时候,他却象是一缕春风,不管是哪一种特征,他都是那么与众不同,自己最喜歡看他哪一幅面孔呢?好象就是這幅无赖的模样,和她斗嘴的时候,是她最放松的时候,一生中都沒有過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