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 神奇背后的神奇 作者:薛之雪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廖莳萝和徐玲玲坐在酒店大堂等着。 文柔:“你俩怎么跑這儿来了?” 廖莳萝:“知道你业务忙,我們不打扰你,直接在這裡等着,够意思吧?” 徐玲玲:“我們一起撸串,完了顺路来找你。” 文柔:“不够意思,撸串都不叫我。” “這不出去玩叫你嗎?玩完了,咱们接着撸串去。”廖莳萝纤细的玉指一挥,起身向酒店外走去。 文柔只好跟着向外走:“你說我白天给你老公打工,晚上给你打工,onedayday的,忙得跟條狗一般,我是不是瘦了?” 廖莳萝瞥了文柔一眼:“沒看出来,但是结实了,估计就算体重沒有下降,但体脂率低了。” 說话间,廖莳萝和徐玲玲已经走到路边的共享单车,一人扫了一辆。 “你俩干嗎?大半夜骑一辆沒有灯的小车子,去哪儿?” 徐玲玲道:“路不远,骑车方便,走吧。” 文柔无奈,也只好扫了一辆。 她的体型压在小车车上,小车车吱呀乱叫,本来就不是质量特别好的车车。 “要骑多远?”文柔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好多了,以前還在办公室做文员的时候,从来不敢尝试骑這种车子。 虽然现在依然骑着不舒服,车座子对她来說太小了,但至少不那么呼哧带喘了,体力够用。 黑乎乎的街道,廖莳萝在前边骑着小车车飞快,徐玲玲紧随其后,文柔只好也猛蹬跟上。 俩人原本走得大路,后来道路越来越窄,窜进长满杂草的小路裡。 “我們难道是要半夜去坟地嗎?” 廖莳萝道:“坟地肯定不去,我們去坟地也沒有意义,现在鬼都藏在人间。” 說话间,三人已经骑车来到一堵围墙下边。 廖莳萝停下车子,放在草丛裡,向着围墙旁边的一個土堆爬去。 徐玲玲紧跟其后。 文柔只好也跟着爬上去。 站在土堆上,正好可以看到围墙裡边的情况。 文柔也就很诧异了:“你们俩個是怎么发现這么偏僻的地方有這么個土堆的?” 廖莳萝将手指竖在嘴边道:“嘘——” 文柔向着围墙裡看去,這裡显然是一個大工厂,裡边一排排的厂房。 這会儿夜黑风高的,也不知道這俩女人来着厂房看什么。 廖莳萝摸出一把老虎钳,将围墙上的铁丝網剪开一個口子。 文柔几乎要看不下去了,你說你一個千金小姐,随身带着老虎钳来剪人家围墙上的铁丝網,怎么想怎么不成体统。 廖莳萝剪开一個口子后,自己翻身上了墙头,从口子钻进去,沿着围墙滑下去。 文柔看向徐玲玲:难道你也要下去? 徐玲玲一言不发,翻身上墙,从口子钻进去,沿着墙壁滑下去,进了围墙裡面。 文柔本想說我给你们把风,你们进去玩吧,但最终在两人等待下,也钻进去,滑到墙头裡边。 “這厂房裡面难道在做什么非法物品?”文柔跟在两人身后,忍不住吐槽。 两人在前边悄悄走近一個厂房,大门虚掩,两人轻轻推开门,侧着身钻进去,进门是更衣室,两人打开柜子,直接摸了一套工作服套在身上,带着工作帽和口罩。 文柔找了好几個柜子,才找到一個勉强能够让自己穿上的衣服。 套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三人悄沒声地往裡走。 隔着口罩都可以闻到化妆品的香味。 這显然是一個化妆品的生产车间。 三人转過一道开着的门,进入一個大车间,這裡站着好几個人,望着眼前的一個大罐子,罐子裡是一种白色糊状的东西,看起来像一种乳霜。 三人远远看着,沒敢靠近。 几個人也很奇怪,就那么站在哪裡看着一大罐子,机器也不生产。 過了几分钟,其中一個人问道:“還来嗎?” 另一個道:“肯定来,要不然就断货了,好几個供应商都脆的很急。” 不多时,从另外一侧走进来几個人,其中一個捧着一尊西方邪祟的雕塑,雕塑中藏着一個邪祟,正是那晚参加钟楼祷告的其中一位。 捧着雕塑的人将塑像放在罐子旁边的一個类似神龛的桌上。 然后冲着雕塑匍匐拜了下去。 其他几個人也跟着匍匐在地。 远处的廖莳萝三人见状,也装模作样地匍匐在地。 捧雕塑的人开始口中念念有词。 文柔使劲儿听了半天,也听不懂這家伙在念什么,好像既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常听到的那几個大语种都不是,难道是邪祟文? 念了几分钟后,捧塑像的人停下念叨,额头触地趴在地上。 后面的人也都跟着额头触地,跪爬在地上。 文柔三人偷偷看去,那雕塑中的邪祟开始发出灰蒙蒙的邪恶气息。 這气息起初只是细细的一股,越来越大,旋转如同一股旋风,将前边的罐子卷住,能量向着罐子渗透进去,邪恶气息融进了罐子的乳霜裡。 這东西用来做化妆品的? 文柔有点懵逼。 捧着雕塑进来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捧起雕塑,在跟着的几個人簇拥下走了。 剩下的几個人目送那几人离开后,立刻投入工作:“可以分装了。” 机器立刻运转起来,大罐子升起,将其中的乳霜注入一個個传送带上的小瓶子裡。 瓶子上几乎全是英文,說是某娅娅抗老精华。 反正文柔在市场上是沒有见過這种瓶瓶的,某娅娅倒是某国际大牌。 忙碌的几人看到后边文柔三人时,立刻呵斥道:“去另一边装盒,呆着干什么?” 三人立刻匆匆赶往另一边,被机器挡住视线后,呲溜从门口钻出去。 原路返回,回到围墙下边。 文柔想看這俩姑娘是怎么爬上三米高的围墙的时,廖莳萝已经伸手灵活的沿着围墙的砖缝爬了上去。 舞蹈教师徐玲玲這些年的基本功也不是白练的,紧跟着爬了上去。 文柔:你们是来专门坑我的吧? 廖莳萝丢子一根绳子来,让文柔绑在腰间,她俩人在上边拉,文柔使劲儿往上爬,费了几身汗,终于是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