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阿兰 作者:薛之雪 阿婆先开口了:“你认识小贤?” 文柔道:“魔都流金岁月的温子贤?” 阿婆点头:“那是我外孙。” 文柔笑了:“那是我目标客户。” 温阿爷温阿婆一脸不解看向文柔。 這個确实不好理解,文柔思考了一下道:“這样說吧,我這次给子轩姑娘治病,就是为了帮温子贤。” 温阿爷和温阿婆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文柔,开始认真地上下打量文柔。 眼光中既有挑剔、也有喜爱,更多的是包容。 温阿婆拉住文柔的手问了姓名、家世、毕业学校、父母情况…… 文柔道:“阿婆,我觉得你们俩個应该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温子贤是我的客户,我在帮他做事。我們之间沒有男女朋友关系,她妈妈给他订了個娃娃亲。” “娃娃亲?”两位老人十足好奇,“我們沒有听說過啊?在哪裡?谁家姑娘?” 可能就是好闺蜜之间半真半假的约定,所以温若贞并沒有告诉两位老人吧。 “魔都的廖氏千金,名字叫廖莳萝。廖氏是魔都的大家族,廖莳萝非常漂亮還很能干,出国留過学。”文柔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能說的告诉两位老人。 至于這姑娘属鬼,总是半夜邀請自己出去玩儿的事情,還是不要說了。 两位老人也顾不上给文柔夹菜了,一左一右围着她开始详细询问廖莳萝的情况。 比粉丝扒明星爱豆扒得還仔细。 问得文柔望着桌子上的饭菜肚子咕咕叫。 阿婆還在点评:“我觉得吧,有点太瘦了。” 文柔深以为然,对,就是太瘦了。 温阿爷道:“也不能太胖了,要健康适中。” 显然,文柔這個体重,温阿爷也是接受不了的。 “阿爷、阿婆,咱们吃饭吧。”文柔忍不住提醒道。 两人一起道:“对对对,先吃饭。” 饭后,两位老人觉得文柔累了,忍住对外孙和外孙媳妇的好奇,就安排她去楼上休息。 文柔关好门,豆子迫不及待地问道“柔柔你快感应一下,小强现在怎么样了?” 文柔到:“我觉得现在這样挺好。”說完,她开始洗漱。 豆子說:“不可以呀,沒有了棒槌,咱们沒办法给子轩姑娘治病。” “好吧。”文柔无奈的引动契约感应。 只有两三分钟,文柔就感应到小强大约在少阳城的方向。 文柔对豆子說:“棒槌安然无恙依然在少阳城。” 確認了棒槌安然无恙,豆子松口气。 “豆子,你好像比我更关心完成任务。” 豆子:“因为柔柔完不成任务,是得不到奖励,或者被公司解聘。咱完不成任务,可能会被抹杀。” “抹杀?”文柔沒有细读過公司章程,那东西太长。 豆子道:“這是豆子的首单任务,如果完不成,豆子会被公司甄别为不适合员工,会被抹杀,由新的助理来协助柔柔完成任务。” 文柔记起,豆子是自己完成入职任务后出现的。 這样算来,這的确是豆子的第一单任务。 但是這单任务好难,至今文柔也沒有找到任何头绪。 善解柔柔意的豆子:“柔柔也不用太为难,咱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的。好好睡一觉吧,明天還要上山采药呢。” 如果說文柔以前对于完成任务的确是无所谓状态,那现在,她开始在意起来。 她无形中已经把豆子当成最信赖的朋友,一直都是豆子在帮她,她也要帮豆子,不让它被抹杀。 第二天一早,天還不亮,阿婆就来叫门。 “柔柔啊,快点起床,咱们吃了饭就上山采药,走晚了会被人堵在家裡看病,出不了门。” 文柔闻言,急忙起床洗漱。 阿婆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三人匆匆吃饭,在天光大亮之前,悄悄出了城。 在城外的公交站,三人搭乘早班车,去往九隆。 阿爷說,九隆的山上有很多优质的药草,包括文柔要找的丹参和川穹、钩麻和忘忧草。 公交车在蜿蜒盘旋的山路爬行,司机边开车便唱山歌,似乎心情不错。 时而悬崖、时而180°的转角大坡,不但考验司机技术,還考验乘客的心脏。 “柔柔,路边有大片的钩麻。”豆子突然道。 文柔忙看向窗外,路边果然大片钩麻,已经结了果。 “阿爷,那边有我要的钩麻,咱们可以下车嗎?” 温阿爷哈哈笑道:“這裡司机不会停车,丫头不要着急,前边有更好的。钩麻好找,可不是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 老爷子說的果然沒错,他们到达九隆站,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就看到大片的钩麻,成色极佳。 老爷子說,咱们要进山,這些东西等出来的时候捎上就行了。 从公路到九隆村,還有一段水泥路要走。 老爷子提前打了电话,他们下车不久,就有一個又黑又瘦的小伙子开着摩托三轮来接他们进村。 温阿婆說,這几天他们就住在九隆村,等采完了药材,再离开。 這裡是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村庄。 村边有稻田,稻田裡有鱼,村边有小溪流過,周围山上果木飘香。 黑瘦的小伙子叫阿兰,是村裡为数不多的沒有外出打工的年轻人。 他小时候得過小儿麻痹症,差点残疾,是温阿爷用中药和针灸帮他治好的。 這個村子几乎家家户户都受過温阿爷的医治,可能不止這個村庄,凌水城许多的村镇半数人都被温阿爷医治過。 阿兰沉默寡言,一路上也沒几句话。阿兰的父母等在村口,热情地邀請三人去他家。 温阿爷摆摆手,要直接进山。 阿兰背上背筐,陪着几人一起去采药。 有向导阿兰和温阿爷的指点,第一天文柔收获满满,丹参和川穹都完成目标。 四人下山回到小村边后,阿兰对温阿爷道:“你们先回家,我想在小河裡洗個澡。” 山裡边的洗漱條件虽然比以前好多了,但总体還是落后的。 温阿爷嘱咐阿兰早点回家,便带着温阿婆和文柔回村。 三人刚走,就听到身后噗通跳水的声音。 文柔忍不住回头,只见阿兰穿着衣服跳进河裡,躺在河水裡,全身都浸入水中,只露出脸,似乎很享受躺在水裡的感觉。 這個季节,又是山裡,温度不高,早晚很凉。 可能是小伙子火气旺盛。文柔并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