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七星鲁王 闷油瓶
那小子带了咳了一声:“同志们,我连累你们了,看样子我們要去见马克思了,我胖子真的什么也沒怕過,可也真沒想到会這么死。”
他穿着一套黑色老鼠衣,所以在黑暗中看不出他的体形,先我仔细一看,果然是個白白胖胖的人。真不到這么肥的人也能做摸金贼。
潘子大骂,“死胖子,你他妈的到底哪裡冒出来的,我他妈的真想抽死你!”
我看着火折子已经快不行了,几乎要哭出来了,說道:“你们快想想办法,不然不管谁抽谁都是虫子占便宜!”
潘子看了看四周,把短枪递给那胖子,然后把火折子递给我,說“本来我們把衣服烧了還能撑点時間,可是這火折子火太小了,可能還沒点着我們就已经挂了,我数到三,我来吸引這些虫子,你们就拼命跑到那墙根那裡,做個人梯爬上去,時間肯定够,我动作快,等你们上去了,我再跑過来,時間一刻都不能耽误!”
還沒等我拒绝,那潘子猛的一跳,就跳扑进那尸蹩堆裡。马上,那尸蹩潮水一样涌了上去,我們面前果然有了條路。我大叫一声想去救他,那胖子一把拉住我,說:“上去!”
他硬拉着我连跑几步,一托,我借势就爬了上去,然后伸手把他也拉了上来。
我一看下面,那潘子身上满是尸蹩,疼的在地上打滚,我几乎要哭出来来,那胖子大叫:“快爬起来,就几步路!快!”可是潘子已经不可能爬起来了,他的嘴巴裡都已经开始有尸蹩钻进去,几次想站起来,都被扑到地上,我真的沒想到這些虫子攻击性這么强,潘子蜷起身子,看着我們在上面大叫,他苦难的摇了摇头。
最后他的脸都被尸蹩盖满了,我看到他伸出了手,做了一個枪的手势,那手上已经全是伤口,我知道他是要我們把他打死。
那胖子不忍看下去,一咬牙,大叫了一声“兄弟,得罪了!”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那顶上又是一声机关响,又一個人从上面跳了下来,注意,這個人是跳下来的,不是摔下来的,所以他落的时候很稳,但是落地的份量非常重,他一躬身缓冲,单手撑地,呼了口气,那些尸蹩先是一楞,突然间就像疯了一样到处乱撞起来,拼了命的想远离這個人,原本像潮水一样涌過来的這些大虫子,這個时候同样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消失在墙壁上的几处钩穴深处。
我仔细一看,不由大喜,這人不就是闷油瓶嗎?那胖子也惊叫了一声:“天哪,這家伙竟然沒死!”。然而我盯睛一看,又觉得不妙,只见他上身的衣服已经悉数破光了,浑身上下都是血,看样子受了比较严重的伤。闷油瓶瞥见地上已经奄眼一息的潘子,忙上去一把把他背了起来,我們一看有救了,赶紧伸手下去,一人拉住潘子,一人拉住闷油瓶,把他们拉了上来。
這真是沧海变桑田,绝境逢生,刚才還是十死无生的境地,现在就突然形式逆转,我們匆忙想检查潘子的伤势,然而闷油瓶一摆手,說:“快走,它追過来了。”
虽然我還沒有领会他话的意思,但是那胖子已经跳了起来,看样子非常的感同身受,他一把背起潘子。我捡起潘子的矿灯在前面开路,四個人就直接往看石道的深处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已经分不清到底转了几個湾,闷油瓶拉住胖子,說:“行了,這裡的石道设计有古怪,它短時間应该追不過来。”我們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我忙问他们說的那個是什么东西,闷油瓶子叹了口气,也不回答我,直接把潘子平放在地上,我一想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潘子的伤势如何。
潘子這次真的是伤的非常严重,几乎浑身都是口子,如果用绷带把他包起来,就算有足够的绷带,他也变成個木乃伊了。我看了看,幸运的是,大部分的伤口都不深,但是他脖子和腹部有几处几乎可以致命,看样子這些虫子非常善于攻击人柔软的地方,我想起先前让我摸到手的那尸体,也是腹部被咬的最厉害。
闷油瓶用手按了按他的腹腔,抽出了他腰间的黑金古刀,說:“帮我按住他。”
我大惊,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忙问,“你要干什么?”
他盯着潘子的肚子,就像一個屠夫在看他的牺牲品,他用他那两只奇长的手指在他伤口附近划动,一边对我說:“他肚子裡钻进去了一只。”
“不会吧”我怀疑的看着他,然后看了看那胖子,那胖子已经按住了潘子的脚:“从你们的表现来看,我相信他多一点。”
我只好按住潘子的手,闷油瓶子一刀挑起他肚子上的口子,然后用他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插进他的伤口,一探,一勾,夹出一只青色的尸蹩,這几個动作速度已经是非常的快了,但潘子還是痛的整個人弓了起来,他力气极大,我几乎按不住他。
“這只窒息死在他肚子裡”闷油瓶把虫尸一扔:“伤口已经太深,如果不消毒,可能会感染,非常麻烦。”
胖子从那枪裡取出那颗光荣弹,說:“要不我們学学美国人民的先进经验,把這颗光荣弹用到真正需要它的地方,我們把子弹头拧下来,用火yao烧他的伤口?”
潘子一把抓住胖子的脚,痛的咬着牙骂道:“我又不是中枪伤!你他妈想。。想我烧断我的肠子啊?”他从他裤子口袋裡取出一捆绷带,上面還有血迹,看样子是他头上的伤口拆下来的,說:“幸亏沒仍掉,先给我绑上,绑紧点,這点伤不算什么!”
胖子說:“這年头不时兴個人英雄主义了,同志,你肠子我都看见了,你就别死撑了。”說完就要动手,我和闷油瓶忙拦住他,我說:“别乱来,子弹烧到他的内脏就完了。還是先包起来。”
胖子一想也对,我們手忙脚乱的帮潘子包好伤口,然后又撕了我的衣服上的几快布,在外面又裹了一层,潘子疼的几乎要晕厥過去了,我看他靠在墙上喘气,不由非常感动,要不是我把那個火折子弄掉了,他也许就不至于弄成這样了。
這個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情,问胖子:“对了,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
那胖子刚想說话,闷油瓶子做了個不要发出声音的手势,我马上就听到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从走道的一边传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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