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大结局(下) 又一具小哥的尸体
虽然尸体已经完全泡烂了。我們還是认出了那文身是麒麟的文身:但是稍微一辨认。就能知道這不可能是小哥。因为文身虽然非常相似。但是粗糙了很多,皮肤也更加黝黑。最主要的,這人的头发中有很多白发,
我們把尸体重新放进水裡,因为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在他入水的那一刹那,我才意识到這具尸体,竞然是盘马老爹,
他应该是跟着闷油瓶的队伍进人這裡的我心說,不知道为什么死在了這儿。
我最后一次见到盘马老爹的时候。他的状况似乎是被刺激了疯了一样。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疯了,還是装疯。之后他-直就沒有出现過,我对他的亊情也沒有了兴趣他這样的人一之前为了几袋粮食。可以杀死那么多人。又和那鬼影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肯定是一個小利益导向的人不管他是以什么目的跟踪闷油瓶的队伍,我都沒有兴趣猜测了
尸体慢慢地又沉了下去。整個尸体已经泡肿了,显得无比可怕。盘马老爹是一個很苍老的人。如今水把他的尸体泡得一点皱纹都看不到了如果不是闷油瓶就在外面。我真的会以为,這就是闷油瓶的尸体。
盘马這辈子就是一個悲剧不過,他也算是罪有应得。每一個人邯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怙出代价,盘马现在才有這样的结果。其实已经挺合算了。
我們翻了過去,走上台阶,走进那帷幔之中。翻开帷幔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我已经混不吝,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和好奇。
那帷幔之中是一個玉石做的大床:大床上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
胖子问道:“怎么沒东西?這么大阵仗。最大的墓室裡,竞然什么都沒有?”
我问胖子:“你进過的古墓多,你觉得這是一张棺床嗎?”
从高度来說,很有可能是。”胖子道。
我就道:“你看這棺床上,有很深的被长時間压過的痕迹:显然。应该是有一具非常沉重的棺材曾经压在這张玉床上。但是。這具棺材现在不见了”我摸着棺床上的痕迹一這一定不是木头棺材划出的痕迹,不管是多么沉重的木头。也不可能划出這样的效果因为這种玉石特别坚硬。能造成這样的效果。要么是一具金属棺材,要么就就是在木头棺材的外沿。有着大量的金属配件。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儿,因为我們在上头看到的棺材几乎都是全木的而且裡面的尸体基本都已经成骨了。完全的金属棺。如果有矿石的话在這裡也可以浇铸。但是這個房间裡,我沒有看到长年使用冶炼炉具的痕迹在古代,要是真想冶炼出金属器具,那需要的不是一般的大排场:同时。冶炼還需要大量煤炭。张家人既然为這裡设计了种树那么有远见的计划,說明木材一定是他们首选的东西。這从之前我們在上面看到的木制棺材和古楼所用的木材完全一样就能推断出来。
能在深山之中修建這样的古楼。過程已经很牛逼了。细节上差一些就差一些吧。
“不见了。棺材难道长脚了,自己会走嗎?”胖子道,“這年头,张家古楼裡的棺材也能成精了,這不是成了变形金棺了!我靠,以后倒斗可他妈费劲了!”
“我觉得這棺材是被搬走了。他们把這個地方腾了出来,应该是准备存放另外一具尸体的。”我道:我看着玉床上的痕迹一這些痕迹不是安放棺材的时候留下的,而是棺材被抬走的时候留下的。但這些痕迹产生的年份无法判断
我在棺床的四周看了看,果然发现我上来的台阶上,两边各有几個地方被打了孔。
在古代给石头打孔是十分巧妙的技术,很多孔洞的打磨都相当精细。但是,這几個孔洞都不是垂直打进去的,能在裡面摸到淸晰的螺旋的痕迹。孔洞打得非常深,這是古代技术不可能做到的。想想应该是现代钻孔机械打出来的一一不知道是手动的還是使用汽油的。显然,這裡装置過简易的吊装设备。我推测得果然沒错,
胖子点头:“我懂了。你是說,他们原来想运进来的那具尸体是打算放在這裡,所以他们先把放置在這裡的那具棺材挪走了,所谓的鸠占鹊巢就是如此。不過,为什么现在上面什么都沒有呢?他们运进来的尸体呢?”
那具尸体有沒有被成功地运进来,其实谁也不知道。我有点后悔,当时沒有找鬼影问得仔细一点。他们到底有沒有成功地把尸体运进来?不過,我觉得应该是成功了。不然以组织的习惯,一次不行必然会有第二次。巴乃考古只有一次,而且从阿贵的叙述来看,离开的队伍似乎是非常正常,属于凯旋的范畴了。
“现在怎么办?”我看了看四周,发现這裡竞然沒有地方能走了此外。我也知道,我們的四周基本上全是流沙,现在我們的位置就是在刚才走過的流沙层的中间。如果我计算得沒错的话。当时我們走過的流沙层的位置,应该是在我們的头顶上。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一個流沙层为什么会那么浅,双脚都能碰到底现在想来,那完全是因为流沙之中包裹着一個墓室,脚碰到的就是墓室的顶部。如果不知道那條密道能通下来,想从其他地方挖掘下来,那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那么细腻的沙子,肯定是经過特殊处理的,我們不可能在上面进行任何工程。
我问胖子如何是好,這裡竞然是一條死路。以现在掌握到的所有线索去推断,最有可能的情况竟然是一一闷油瓶当时是从棺床裡上来的,他从這裡走了出去,通過密道到了古楼的第一层。
但棺床四周沒有出口,于是我和胖子开始分头在墓室裡摸索,想尽快寻找到有利用价值的蛛丝马迹。要知道,這么多人从這裡出来,不可能什么都沒留下。相信一定会有什么线索是能帮助我們的。果然,胖子在一处墙根边,发现了一個烟头。
“沒错。天真,他们就是从這裡出来的。這是‘玉溪’,我刚才在一個挂了的哥们儿身上看到過這种烟。”胖子道,“這哥们儿带着一條這种烟呢,肯定是個大烟枪。這烟一定是他抽的。”
我到了胖子的边上,看了看這烟头四周,发现在這墓墙边上的缝隙裡還塞着几個烟头。
烟头的摆放位置很分散一這种情况要么是一個穷极无聊的人,一边抽烟一边往缝隙裡塞,要么就是有好多人在這儿抽烟所形成的這個场景。
我猜测這场景形成的原因基本上属于后者。但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会全部聚集在這面墙下抽烟呢?這又不是老墙根的底下——大家一起抽烟唠嗑看日升日落,穷极无聊地混日子。這裡可以抽烟的地方太多了。他们這么多人聚在這裡抽烟,难道,洞口就在這面墙的后面?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我心說,谁他妈规定从哪裡进来,就必须在哪裡抽烟的。而且按照胖子的說法,他们进来的過程特别紧张,很多人都已经中毒了,哪有进来之后抽烟的道理
我和胖子說:“我們来搞一下情景再现。如果你是一個已经中了毒的人,你千辛万苦进了這裡,你会做什么?”
胖子道:“我肯定胡喘,躺在能躺的地方。如果不是老大踹我的屁股,或者后面還有什么危险,老子一定躺到自己能缓過来为止。”“你缓的时候会抽烟嗎?”
“我靠,那你要看是什么时候了啊!要是老子一夜七次之后。那缓的时候不仅得抽烟,還得来几碗牛鞭汤补补啊但是在這儿要是中了毒,气都喘不利索了還抽烟,那不是找死嗎?”
我点头,這和我想的一样胖子接着道:“你问這個做什么?”我给胖子說了一下我的想法。胖子道:“咳。我告诉你,纵观這裡所有的地方,最佳的抽烟地点应该是那边的台阶。那裡视野比较开阔,而且能坐着抽烟而在這儿,要么是蹲在墙根,要么就只能是站着,多憋屈啊!所以這個位置肯定是有讲究的。我和你說,很像一种情况……像是……等女人上厕所!”
“什么上厕所?”我奇怪:胖子說道:“沒谈過恋爱吧?我告诉你,女人特别麻烦,她们上個厕所的時間。够男人打三圈麻将了。所以,要是几個朋友一起逛街,女人们都去上厕所了,那么這些女人的男人肯定得立即找一個地方抽烟,一般就是待在厕所的墙根旁;你可以想象一個场景——夜风瑟瑟,几個男人抽着烟。缩着肩膀,互相苦笑,聊聊自己“正想聊的事情等他们走后,哪裡的场景就和這儿的情况一模一样了。”
我挠了挠头,无法理解道:“你的意思是說,那是因为霍老太和队伍裡的姑娘们突然想去厕所了,所以男人们都要回避?”
“我看這裡的烟头数量。好像又不太对;霍老太总不会上個厕所還要兼顾补补妆吧?”胖子道,“我觉得是和上厕所的性质差不多,但是做這事花费的時間要比上厕所长很多不過就我判断,這件事不应该是受伤了要脱衣服抢救之类的。如果要抢救那肯定谁也顾不上了,也沒有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了,男人根本不需要回避所以,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女人换衣服”
“换衣服?为什么要突然换衣服,又不是什么晚宴,還有前场礼服和后场礼服之分?”
胖子想了想。忽然就肴向护棺河看向护棺河:“湿了,他们的衣服湿了!他们是从水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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