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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妮儿真心换真情

作者:未知
“說明白?你要我說什么?”况且把粥碗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好吧。我刚才說沒穿衣服,你怎么就进来了?”萧妮儿突然想到這茬。 “我就是想看看你沒穿衣服的样子嘛,谁知……”况且做出一副好生失望的样子。 “你真想……真想看?”萧妮脸白一阵红一阵,伸手就要解衣纽。 “别,别,我怕你了,我嘴贱行不行。”况且急忙拦住他,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你……哈哈。”萧妮儿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咦,我刚才說什么了?我不過是說這粥的味道好闻,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闻到。” “哥,你太坏啦!”此刻,萧妮儿无法形容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滋味,反正,是嗨极了。 萧万裡坐在庭院裡的一块木头上,听着屋裡传来笑声,总算放下心了。孙女就是他的心头肉,他嘴上不說,神色裡也沒什么,但孙女受一点委屈,他的心還是跟针扎似的难受。 下午的事他也在场,知道怪不得况且,全然是這丫头一时失控,但想到孙女的感受,他還是心如汤煮。 萧万裡悄悄来過几次,孙女死活不给开门,老头一点办法也沒有。送粥,也只是试试,况且接過粥碗后,他并沒有离开,一直在后面隐身看着。 沒想到况且這小子竟然用最流氓的方法叫门,還进了屋子。 萧万裡心中忐忑,等着屋裡一场大爆发,准备在不可开交的时候冲进去救场。哎,等了半天,不仅沒有一点动静,過了一会儿,居然听到萧妮儿笑声了。 萧万裡也笑了,一時間禁不住老泪纵横,心中感叹道:“妮儿,這真就是你的命哇。” 啥也别說了,還是自己回房去吧。 萧妮儿笑過后,心情大好,却還是不想吃粥。 “来吧,大小姐,小的伺候您。”况且拿起粗瓷调羹,舀粥喂她。 “别弄反了,您是公子爷,我才是那位小的。”萧妮儿抗议道。 “那咱们索性沒大沒小吧,不也挺好的?快吃吧,一会凉了,吃下去会伤胃的。”况且趁她张口說话的当儿,把调羹送进她嘴裡。 “你……突然袭击。”萧妮儿嘴裡含糊地抗议着,還是把粥喝了下去,刚张口要說什么,况且又喂进一勺。 萧妮儿望着他专心致志喂自己喝粥的样子,心中忽然一热,眼睛眨巴,眼泪就快流出来了。 “忍住,吃饭时哭也会伤神,更伤胃。” “這都哪来的說道啊。”萧妮儿顿时破涕为笑。 “小妞,在医道上就以本小爷的话儿为准,不许怀疑,不许反驳。”况且又舀了一勺粥预备着,另一只手端起萧妮儿尖尖的下巴颏說道。 萧妮儿轻怕一下况且的手說道:“行了,我的小爷祖宗,您别来這街上流氓腔调了,听得我心裡发毛。” “哼哼,跟你說,我保不定就是街上的流氓呢。”况且敲敲她额头,唬到。 “少来,想吓我,想把我吓跑,沒门。你就真是流氓,我也认了。”萧妮儿咬牙直视况且。 一時間两人无言,况且也不再调侃他,只是一勺一勺喂她吃。开始萧妮儿還有些抗拒,随后却也乖乖受用了,心裡想着:得他亲手喂我這碗粥,這辈子就不算枉活。 這大半天一人待在屋裡,萧妮儿已经想透了。今后跟着况且,哪怕就是火坑,她也会闭着眼睛跳进去,不管怎样也不后悔。 “你喂過别人吃粥啊,手法挺熟练的。”萧妮儿吃完粥,抹了一下嘴巴问道。 “喂過啊。”况且說道。 “是谁這么有福气,一定是咱家的少奶奶了。”萧妮儿猜测道。 “她還沒這福气,是我妹妹。” “你還有妹妹?真的假的。”萧妮儿诧异道。 “什么真的假的?如假包换。你不会当真以为我是什么药材成精,或者是石头缝裡蹦出来的吧,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萧妮儿還是有些不信:“這怎么能怨别人,你从来沒說過啊。” 萧妮儿這才感觉到,她对况且的家事還真是一无所知。 在小镇的這段時間,况且从来不谈家裡的事,大家知道他有所避讳,也就无人问起,只是他经常提到父亲,所以大家知道他有個父亲。 可他的确从来沒有谈起過自己有個妹妹。 萧万裡還知道他有個未婚妻,告诉萧妮儿时却只說他家裡有妻子,原是想断了孙女的念头,不想根本沒用。萧妮儿也就知道他家裡還有一位少奶奶。其余的啥都不知道。 “我妹妹十一岁,整天跟着我屁股后面……” 說到這儿,况且顿住了,心陡然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妹妹,他心裡总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为了不至于露出破绽,况且急忙转過身,调整情绪,运转内功中调心的法门,须臾间也就心静如水了。 “哦,你妹妹一定很可爱,你疼她嗎?”萧妮儿并沒感觉出他情绪的起伏,兀自问道。 “這個還用說嗎,当然疼,她小时刚会吃饭的时候,我就经常喂她。她差不多就是我喂大的。” “你妹妹真幸福,跟你调皮的吧。”萧妮儿幽幽道。 调皮是肯定的。幸福?還真未必。 况且心裡想着,小时候父亲经常出外就是一天,家裡只有他们兄妹两人,饿了他就把饭热好,然后先喂妹妹吃,等妹妹吃完自己再吃。 幸福嗎?不。那是一种被人舍弃甚至抛弃的感觉,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兄妹两人了。虽然明知道父亲会回来,决不会舍弃他们,但父亲一旦出外,他们就会产生這种强烈的感觉。 “那你妹妹对你好不好?” 况且觉得萧妮儿问得很奇怪,說道:“我那么宠着她,她能不对我好嗎?” “难道她从不惹你生气?什么都听你的?”萧妮儿自怨自艾地說着。 况且明白了,萧妮儿是拿她自己跟他妹妹做比较呢。這個傻丫头啊。 况且急忙纠正道:“不是她不惹我生气,是我不敢惹她生气。” “她脾气很坏的嗎?比我還凶嗎?”萧妮儿终于露馅了。 “谁都有脾气的,谁也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她自然也這样。脾气還算好吧,就是精灵鬼怪些。你不也一样嗎?”况且一脸大度。 “看来公子爷沒少受她的欺负。”萧妮儿捂着嘴笑道。 “那是,脾气不好倒也罢了,還经常把我按在地上当马骑。”况且嘴上诉着苦,心中却是一阵酸楚,一阵甜蜜。艰难痛苦却又不乏纯真甜蜜的童年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萧妮儿听到這儿,两眼放光,上下打量他几眼,忽然說道:“我也想骑大马!” 况且打一個激灵,急忙推后一步,拱手說道:“妮儿,我服了,服了,今天先告辞。”转身溜了出去。 “慢点慢点……哈哈。”况且在前面跑,萧妮儿在后面喊。 况且心想:萧妮儿說不定真能干得出来,喝了粥,来了精神,她的一股子气還沒撒完呢。 “哈哈……” 萧妮儿的笑声透窗而出,說不出的畅快淋漓,她沒想到况且真吓跑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当时一种冲动下,会不会真的爆发,把况且按在地上当马骑,過后就是受再多的责罚她也认了。 另一间屋子裡,萧万裡跟萧雷正相对饮酒无言,听到萧妮儿大笑的声音,脸上都是一喜,随后却都又神色复杂地对视一眼。 况且可谓乘兴而去,狼狈而归,犹如吃了败仗的将军。 這小妮子不会玩真的吧?他心裡想着,却不敢尝试。别說平日裡自己被人视为神医、才子,便是普通的一個男子,若被個大姑娘按在地上当马骑……怎么总结,如何定性? 這跟形象无关,而是怕引发出别的問題,不好收场。 况且回屋后在椅子上坐了一会,什么也沒想,只是呆呆坐着。 他的心裡痛点太多,就像布满地雷的雷区。 每走一步,却又像一個人穿越雷区,虽然小心翼翼,难免鹤起凫落,刚才跟萧妮儿說话间,就碰着了痛点,令他心绪不宁。 调心法门有用处,也只能平缓情绪与心境,无法清除這些痛点,除非他真能做到沒心沒肺。 况且觉得自己已经够二虎的了,不知道家人情况如何,自己在這裡人模狗样的行医,吃香喝辣,甚至收了徒弟,比在家裡還有排场。 想到這些,一時間他的心裡充满了愧疚。 抓起桌上一瓶酒,仰脖喝了两大口,况且需要麻醉,麻醉心裡的痛楚,让自己糊涂些,睡意来得更快些,能睡得更深沉些,不至于在梦中被梦魇惊醒。 况且已经觉察出来,一旦空闲了,心裡的問題就成堆的冒出来。最好的办法是桌上放一瓶酒,临睡前痛饮一番。 他沒点灯,摸索着脱下衣服放在椅子上,然后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前,调节控制自己的呼吸,静等睡意的光临。 迷迷糊糊中,门忽然开了,一個人影飘进来。 况且吓了一跳,听人說起山裡有狐仙鬼怪的,還真找上门来了? 再定睛一看,心裡既好气又好笑,原来是萧妮儿鬼鬼祟祟摸了进来。 “哥,你睡了嗎?”萧妮儿的声音似乎是在呼吸中发出的,压住了喉咙。 “睡了。你怎么還不睡?還乱跑。”况且不动。 “睡不着,来看看你,你穿衣服了嗎?” 况且心中一乐,這七月债還得快,前后脚的事,萧妮儿就学上他的口吻了。 “穿着呢。问着干嘛?” 按照潜台词,他說穿衣服了,她就不应该进来了,孰料萧妮儿大出一口气:“哦,你穿衣服了,那我就放心了。” 况且坐起道:“那我脱衣服了,我要睡了。” 萧妮儿凑上前来,笑道:“好啊,婢子给公子爷宽衣解带。”說着上来就是要脱他内衣的架势。 况且刺溜一下钻进被子裡道:“我怕痒,你先說說来做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先讲好,光动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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