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摸金校尉出手了
除了活人殉葬之外,甚至就连祭祀都用活人,并且祭祀手段要更为残忍,放在青铜簋裡蒸煮都是常见的,令人发指。
在夏商周的奴隶制时代,最贱的命价甚至不如一根草绳。
這也是为什么這座墓裡会有這么多的童祭尸。
呜呜……
呜呜呜……
黑压压上百個童祭尸手牵着手,再次发生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声音在山洞内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而又透骨酸心。
這是這些孩童当时被当做祭祀品,遭到残忍折磨时,发出的哭喊声。
“严队,咱们现在……怎么办?”
小虎握着95式步枪的手心都在出汗。
此时特勤小队围成了一個圈,把几名考古专家护在了中间。
无论遇到任何危险,保护考古专家,這是特勤小队的使命。
虽然眼前的童祭尸出于对摸金符的忌惮,并沒有扑上来,但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阴森,好像也沒有离开的打算。
就這么僵持着,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严万雷一時間也紧绷着头皮,心裡拿不定决策。
要是直接莽的话,弹药肯定不够。
最关键的是,所有人中,只有严万雷身上沒有戴摸金符。
這摸金符可就是现在的‘保命符’。
严万雷可也不傻,万一等下莽起来队伍被冲散,那自己不戴摸金符,不就百分百成了這群童祭尸的唯一目标了?
所以严万雷又下意识的看向陈一白。
“大妹子,咱们能先把手松开嗎?”
陈一白咧嘴干笑着,在杨卿云耳边轻声问道。
被吓得差点失了魂的杨卿云這才反应過来自己有点失态了,赶忙松手,再回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羞的脸红滚烫。
“陈先生,咱们现在還有什么办法嗎?”
王海川赶紧问了一句。
看陈一白从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从容淡定,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好像是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可结果却看陈一白直接就摇了摇头:“我的装备沒带来,也沒啥好的应对办法……”
“啊?”
王海川瞬间把眉头皱成了‘王’字形:“陈先生,那你怎么沒把装备带上呢?”
你這话听起来不是在纯扯蛋嗎?
陈一白咧了咧嘴,心裡嘀咕着:“我倒是也想啊,但重生過来时,就只带来了一個灵魂,這也让我很恶心啊!”
在前世,陈一白有不少辟邪驱邪的装备,随随便便摆個小的驱邪阵法都能轻松全部秒杀這些童祭尸,小粽子。
但只可惜什么都沒能带来,一把青铜剑還是临时在古玩市场淘来的。
不過现在說這些也沒鸟用。
一颗强大的灵魂加上一把青铜剑,对付這种小场面,不会出意外也够用了!
陈一白眼神中掠過一丝锋利的杀气:“沒啥太好的应对办法,那就直接硬碰硬呗!”
“你们全部不要动,我自己来!”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瞪大眼睛的注视中。
只见陈一白手持青铜剑,一個疾步就朝着黑压压的童祭尸冲了上去。
摸金校尉出手了!
看着陈一白丢下一句硬核的话,孤身拿着青铜剑冲了上去,严万雷這边惊讶的眼珠子差点都瞪掉在了地上。
因为严万雷以为陈一白也就是会碰碰嘴皮子,沒想到在這种情况下,他還真的敢上!
不仅是严万雷,全部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珠子看着陈一白冲上去的身影。
别的不說,就单单這气势,看上去也還挺帅。
一剑斩!
只见冲過去的陈一白气势凶猛,扬起手中的青铜剑,手起剑落,出手麻利迅速。
青铜剑虽然经過做旧,上了一层很厚的铜锈,两边也沒开刃,但却出奇的锋利,剑刃下童祭尸的圆滚滚的脑袋直接从脖颈分离,溅起黑白混合的腥臭液体。
黑色的是尸体腐液,白色的是水银。
這一剑要是砍在普通人的身上,顶多也就是青一片紫一片,但是对付邪煞,尤其是粽子,那可完全就是两码事儿了。
“窨子椁青铜棺,八字不硬勿进前”
這句话的意思就是,用青铜棺下葬,多半都是尸体下葬前就已经尸变了,青铜是专门用来压制邪物的。
刚开始王海川還以为,陈一白身上背的這把从古玩市场淘来200块工艺品是专门用来装逼的。
现在這么一看,這好像比特勤小队手裡的95式還要好用。
呜呜……呜呜……
陈一白只身冲入黑压压的童祭尸群中,童祭尸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猛地变得凶戾了起来,从凄惨变成了鬼哭狼嚎,原本阴森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狰狞,张开嘴,露出嘴裡黑色的尖锐‘虎牙’,如汹涌的潮水般,往陈一白的身上扑。
虽然陈一白身上也戴了一枚mini版摸金符。
但摸金符只能驱邪避凶。
這個‘驱邪避凶’的真正解释是,震慑邪祟不敢靠近,避开凶险。
但狗急了也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要是主动招惹邪祟,自然也就起不到了震慑作用。
面对从四面八方扑来的童祭尸,陈一白表情沉稳,迅敏而又精准的一個斜切半月横扫,锋利的青铜剑刃就像是割韭菜,一连串的脑袋从脖颈上分离!
紧接着再顺势直捣黄龙,四尺长的青铜剑从童祭尸的嘴裡贯穿而過,一连穿透四五颗脑袋。
青铜剑在童祭尸的嘴裡发出‘呲呲’的灼烧,从鼻孔裡冒出黑烟,随着青铜剑从童祭尸的嘴裡横切出去,上半截脑袋一歪,就只剩下了一半。
而横切出去的青铜剑也沒落空,精准的接替、重复了刚才的那招半月横切,衔接的非常连贯,为了节省体力,几乎沒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连续的几個套招下,被斩掉脑袋的童祭尸已经在地上倒了一片。
黑色的尸水散发的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臭。
“這也太飒了吧!”
严万雷本来還在想着,陈一白单挑這么黑压压一片童祭尸,应该很难吃得消。
毕竟大家都是同一战线,应该想办法找机会上去帮忙,不能让陈一白自己扛。
但却沒想到,陈一白居然這么‘飒’,手裡拿着青铜剑就像是一個残暴的绞肉机,看的直有点‘心疼’這些童祭尸了。
這一看就是绝对的练家子啊!
练家子那当然是肯定的。
陈一白除了有一身盗墓绝技之外,身为曾经的盗墓魁首,身手自然也是上流,并且练得還都是集各家各路所长的杀人技,硬桥硬马主打一個以攻为守,曾经拿下三招干翻清末最后一位武状元的战绩。
這是陈一白重生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展露身手,還有一個目的是先熟悉一下這具新的身体。
啪!
陈一白来了個潇洒的回旋踢秀了一下武技,脚下的一個童祭尸直接被踹飞三五米远。
咔!
但随之而来的是腰间传来‘咔’的一声响?
操!
好像是扭到腰了!而且大腿還差点抽筋。
還好腰扭的不是很重,差一点就玩脱了。
试一试才知道,這具身体的筋骨很差。
纵使陈一白擅长各种套路杀招,但是因为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甚至连曾经十分之一的真实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硬件跟不上软件就很恶心。
更恶心的是,這具身体好像平常擦边直播看多了,身体经常被掏空,再加上宅在家裡严重缺乏运动,不仅筋骨差,体质和体能也非常差。
這還沒剧烈的运动多久,陈一白就已经开始喘粗气,体能出现明显下降,身上冒虚汗了。
年纪轻轻身体就虚成了這样,網络擦边直播害人不浅啊!
“要赶快速战速决!”
陈一白很清楚现状,一定要在体能完全透支之前,速战速决!
绝对不能持久耗下去,要不然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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