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动用 作者:未知 “于主任处的這個位置,做对了,是真的替女同志主持公道,做错了,根本就是帮着恶人扬眉吐气……”夏月蕊直直的盯着一脸笃定的于月华,“三人成虎的典故于主任听說過吧?” “呵呵……”冷笑两声,于月华看向姚思敏,“小姚,咱们走。” “主任……”姚思敏迟疑的看着对方,說真的,她觉得于月华的這個决定实在是太草率了,别說现在沒法儿确定王琴和夏月蕊谁真谁假,就算真的确定了事情像王琴說的那样,不做任何努力就這么冒然的找到夏月蕊的单位去,也是极不负责任的。 对于女人来說,名声是至关重要的,毁了要想再立起来,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儿,尤其像夏月蕊這么漂亮的单亲妈妈,原本沒事儿的时候别人都恨不得给泼点儿脏水,真有事儿了,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她们的目的是解决問題,而不是将一個人置于死地!更何况,夏月蕊還有一個那么小的女儿,就算为了孩子负责任,也不应该采取這种办法儿! 說起来,這王琴也是够能折腾的,告到矿上去,见她迟迟沒有动作,竟然又告到了市妇联,偏生的,派来调查問題的又是這位一向难說话的于副主任…… 实事求是的讲,就王琴的這折腾劲儿,她也不信事情像她所說的那個样子,一個女人,若真的是被丈夫伤了,又怎么会如打了鸡血般的状态? “怎么了?”于月华有些不悦的看着姚思敏,“小姚,你吧,处在這個位置,做事儿就要果敢一些,如果不是你一味的拖,小王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周折嗎?咱们不能让受了委屈的同志一再的寒心!” 這大帽子扣的! 夏洛舞上前扯住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的夏月蕊,柔柔的劝道:“妈妈,你和這种人生的什么气?连我都能看明白的事儿,偏生她看不明白,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不過,别人能做的事儿咱们也能做嘛,琴婶婶能告到妇联,咱们当然也能告,這個叫妇联的组织不会就這么一個管事儿的吧?如果就一個管事儿的,那咱就继续往上告。 如果有人用权力压事儿,咱们就去京城,不就是告状嗎,谁不会呀?更何况别人是诬告,咱们是用事实說话,我想相卢奶奶和卢毅一定会替咱们作证的。” 于月华冷笑一声:“小姑娘,嘴巴硬是解决不了任何問題的,你愿意去告就去告,卢家都已经打算让你妈妈登堂入室了,你以为他们的证词谁会信?” 夏洛舞就好笑的看着对方:“我說這位大婶儿,您也挺有意思的,卢毅是琴婶婶的亲儿子,他会不要亲妈急着给自己找個后妈?开玩笑吧?”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于月华鄙视的扫一眼夏月蕊,道,“你妈妈为了取而代之,早就把卢毅的心哄偏了,他急着要后妈不要亲妈不是很正常的嗎?” “大婶儿,是你老公找了小三不要你了?”夏洛舞一双大凤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于月华,“就你這给人扣帽子的劲头儿,容不得我不多想,真的,要不是咱不能相信迷信,我還真以为你就是琴婶婶附体呢。” 于月华一张瘦长脸上涌满了怒气,转头看向夏月蕊:“說实话,我活到這個年纪,像你女儿這么大的孩子,能說出這种话来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见到!现在我也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小姚,你要是不愿意去,這件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扔下最后一句话,于月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叹口气,姚思敏也跟了出去,想了想,又转身回来对夏月蕊道:“你最好有思想准备,于副主任是說一不二的。” 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想应对之策,夏月蕊感激的冲姚思敏笑笑:“谢谢!” 什么也沒說,姚思敏迅速下了楼。 慕叔不在,夏大白也不在。 夏洛舞心中涌上一股子无力感,這前有狼后有虎,她還沒足够本事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她自己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說,可是夏月蕊呢?那么爱面子的一個女人,被人這样泼脏水,心裡该是什么样的煎熬?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 经過十多天的休养,乔木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此时,他正在自家的健身房裡做恢复训练,瞥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脸为难状儿的娃娃脸男子,皱了皱眉头:“有事儿就說!” “嘿嘿……”娃娃脸男子捧着手机上前,“您的私人号码,我不方便接。” 停下手裡的动作,顺手扯過毛巾擦着身上的汗,乔木接過手机看一眼号码,略一思索,眸色中染上暖意:“我是乔木,夏洛舞是吧?” 连打了三遍正想放弃的夏洛舞一愣,赶紧道:“是我,我想求您帮忙一件事儿,特别急,就是有人诬陷我妈妈……”用简练的语言把前因后果說明白,虽然对方看不到,夏洛舞還是讪笑着解释,“我实在是沒别的办法了,如果让她找到我妈妈的公司去,我妈妈是断然不会再去那儿上班了。” “好,五分钟后给你消息,就打這個电话是吧?” “是是是……”夏洛舞喜的连声应着,還沒等她說别的字,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着话筒裡传来的盲音,夏洛舞四处瞄瞄,還好還好,现在手机够普遍,已经很少有人用ic卡电话,所以,哪怕她自己在這儿傻笑,也沒人看见。 不多不少,五分钟后,电话真的响起来,夏洛舞赶紧接起来,电话那端便传来磁性的声音:“夏洛舞?” “是!是!是!” “事情已经解决了,于月华不会再参与這件事儿,也不会有人再事非不分的去找你妈妈。” “谢谢!”略一犹豫,夏洛舞问道,“您派了人保护我?” “是的。”乔木沒有半点儿犹豫的承认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夏洛舞又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