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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灭口客氏2

作者:梦难成
›› 目錄: 梦难成 網站: “听說皇上昨天到浣衣局带了一百多人回来,他们那身上的味把皇宫都熏臭了,皇上你可要离他们远点。(全文字更新速度快百度搜莽荒纪即可找到本站)”一看皇上不接招,客印月直接說出了她的话,以前只要她一撒骄,朱木匠的骨子就得软,百试百灵。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想想朱木匠的童年那叫一個苦字,整天的爸爸都活在废太子的yin影裡,根本不可能照顾到他们,而因为万历的不喜,生母王才人又被李选侍害死了,朱由校就是一后妈养的,不,应该說是奶妈养的,所以生活也相当的艰苦,虽是帝王之家,但活的還不如個小地主。身边的客印月身为奶妈又疼爱于他,当然也会受到他的恩宠,再加上那层恶心的‘母子恋’那就更不得了了,這种养成教育哪裡是一天两天能改過来的,再說了,客氏的床弟功夫又岂是宫裡其它嫔妃皇后能比得了的,這才有了這样的结局。 客印月昨天一听說皇上要给身边的人来個大换血,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现在皇上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引导之下,包括晚上宠幸谁、能见到什么人等都是事前的剧本安排好的,在宫裡她要有一种掌控的感觉,那才是她想要的。在宫裡她能够从众势力中脱颖而出說一不二,和皇上身边的众多同盟是分不开的,现在皇上忽然有這個动作,摆明了是把眼线都拔去了,对她的下一步的大动作有着很深的影响,甚至是直接被破坏掉,這是她无法容忍的。而且還骂了魏忠贤和王体乾,這两人都是她的死党,所以让她有了很大的威胁感,特别是昨天把容妃身边侍候太子朱慈炅(jiong)的人都抓了起来,裡边就有她的人,弄死太子已经是应有之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人下的手,就這样统统的被抓了,這事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這话是谁在嚼舌头,要是让朕知道了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朱由校明知道這是客印月說的,当着她的面也就直接摞脸了,沒办法,撕破脸是必须的,自己搞一個破鞋,這名声可真不好,還是当断则断吧。 “哟,皇上怎么還生气了?不過是奴婢听别人說了句闲话,說了几個浣衣局的奴才而已,瞧把皇上给气的,不值当得,”客印月虽然一见皇上生气,倒也沒觉得什么,仗着朱木匠是吃她的奶长大的,而且還玩她的奶,持宠而骄是正常的,直接說着還站了起来過去了要靠皇上的肩膀。 “客奶,你的年纪已经大了,回去休息吧”朱由校不经意的站了起来,向着旁边一步,一语双关非常露骨的提醒客氏不要再参与皇宫裡的事了,年纪大了,人老珠黄而且還是残花败柳的破鞋,如何能让朱由校提出兴趣。 “皇上,奴婢只想在皇上這裡休息,昨天一听說這事奴婢都沒睡好,正好补個觉。”客印月估计精虫上脑了,根本沒听出来朱由校的话中话,還想和朱由校玉成了好事,這可是她的杀手锏,看了朱木匠二十二年,她可比朱木匠自己還要了解他-----念旧、善良,基本上和他合体之后所有的要求无论合理不合理,全部照准,所以勾引是她的主题曲,這不又偎上去了。 “客奶,你的行为已经是君前失仪了,自重啊!”沒办法再躲吧,遇见一個女色魔,年轻漂亮点也就算了,大不了吃点亏就从了她,但偏偏是個老破鞋,家裡還有個老公,外面還有個太监菜户,想想真有种吃了個苍蝇的感觉。 “奴婢的轻重,皇上不是经常称量嗎?那就再帮奴婢称一次吧。别担心外面那些宦官,他们谁不知道我們的事?” 朱由校一听這话真的是出离忿怒了,這搞破鞋搞到這样众人皆知的份上,還真不是一般的无耻了,同时又羞愧自己的前任朱木匠真是不知羞耻,年少无知的时候就算了,让奶妈偷吃了虽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但青c魂期的冲动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但你說已经二十多岁都娶妻生子了,還干這样丢人现眼的事,可真是大不该了。正想发怒,突然外面传来了争吵喧哗声,而且很激烈。 朱由校急忙趁机走出西暖阁,出了乾清宫,只见乾清宫的长廊外面已经围满了人,王体乾带着人正在用尖尖‘嗓音’大声的训斥:“反了你们這帮兔崽子了!皇上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惊了圣驾你们担待的起嗎?那可是杀头的罪過。” 王体乾强烈的忿恨,现在好不容易請动了奉圣夫人来帮自己說话,他们自动的给皇上留下了活动空间,事情就要出现转机了,沒成想這帮下贱的浣衣局罪人却敢来捣乱,還口口声声是奉旨来接替他们侍候皇上的。自己是什么人,二十四监裡地位最高的司礼监掌印,跺跺脚,這四九城都得动不动的主;而他们则是二十四监裡最底层的浣衣局,說是一個局的编制,其实待遇和一個房也沒什么差距。(宫裡的宦官分属在十二监、四司、八局,统称二十四监,又称二十四衙门,然后再下面的编制就是厂、库、房了,当然這裡的厂不是东厂那样的大机构,而是木工厂、王恭厂之类的厂;库,主要是指十库房;而房则是象前文书提到的象房。)就是他们局的掌印太监来了,也得恭恭敬敬的给自己行礼,那样自己還不一定待见呢。何况是這帮脚底的泥?十万太监他是绝对的高高在上,而這些人比守皇陵的都不如,和他对话差的也太远了,现在還口口声声的要来交接,门儿都沒有! 就是同意交接侍候皇上的差事,在這当口也不能啊,奉圣夫人已经答应力劝皇上先把這帮人扔回去了。一旦成功他们就還是脚底泥,必须滚回浣衣局去,那时候還不是想怎么踩就怎么踩。而且王体乾也下了决心,只要他们回去就一准想法弄死他们,甚至大多数浣衣局的人,以后就是皇上想再去浣衣局都找不到人!這对他来說是相当容易的事。 “王公公,先前已经给你說了,我們不是要见驾,而是奉旨前来侍候皇上,你這样阻挠就是抗旨不尊,這個罪過你担待的起嗎?”這不卑不亢說话的正是张光年,以前他和王体乾同在尚膳监,那时两人的身份還差不多都是少监的身份,在尚膳监裡也是争权夺利斗個不停,本来就不和,结果让王体乾抓住张光年犯错的机会告了一状,被扔到浣衣局十几年了,不過人家王体乾命好,平步青云的给提了上去,這地位的差异也越来越大,王体乾基本上都忘了這個以前的对手了,那是因为身份提高了;但张光年却时刻记着這個与他越来越远的‘故人’,原因恰恰和王体乾相反,身份降低到了最低点了。今天正是三十岁河东转河西的时候,所以和王体乾针锋相对起来,這也算是造化弄人吧。 “奉旨?圣旨何在?你们這一帮人乱哄哄的谁知道你们是护驾還是刺王杀驾?不要以为被皇上招了进来就能一步登天,奴才始终是奴才。”看着往ri地位低的时候都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泥,今天身份差距已经如此之大了,竟然還敢公开给自己叫板了,王体乾的心裡都快恨疯了。 “我們当然是奴才,不過是圣上的奴才,难道你還是谁的主子不成,圣旨有书面的,当然也可以是口喻,如果你再不让开就是抗旨,咱家可要动手了!”张光年可不买他的帐,刚才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還有点怕王体乾的司礼监掌印名头,毕竟那是宦官的天堂,是绝对权力的存在,但他可不怕,别說是有皇上撑腰,就是沒有皇上,今天为了出這口十几年的恶气把命豁出去又能如何?看着自己恨不能剁碎了喂狗的王体乾,上前顶了两句,大不了再回去或者直接被打死就是,但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有死则已。 “何事喧哗?”朱由校走上前来问。 “回皇上,因为陛下正在召见奉圣夫人,這帮人却要面圣,我正阻止他们,故而喧哗,奴才该死。”一见皇上来了,大家都跪拜行礼,王体乾跪在那边回报着。 “嗯,张光年朕刚才听到你的声音,你来說說为何喧哗。”听了王体乾的话,朱由校不置可否,接着问张光年,昨天這個厨子给他留的印象很深,所以一口就叫出了名字。其实刚才他也听到了几句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原因,這不正找办王体乾的理由了嗎? “回皇上,奴才等奉旨前来侍候皇上,沒想到王公公抗旨不尊,阻止奴才等不让进去,故和王公公争执。”张光年心裡给自己打着气,皇帝虽然昨天给他们說了一些鼓励的话,但真可能为了他们這帮人处罚圣眷正浓的公公一号王体乾嗎?他不太肯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反正事实已经到了這种地步,开弓沒有回头箭,敢做就得敢为,虽然沒有了卵子,但绝不能做孬种!所以实事求是的并狠狠的扣個帽子回答說。 “那你给王体乾讲明你们是奉了圣旨的嗎?”诱供,绝对是诱供,朱由校准备下手对付王体乾了,无论是自己還是前任的朱木匠对王体乾都同有什么感情可言,因为王体乾并不是什么潜砥老人。 “回皇上,一开始奴才们就明确告诉王公公是奉旨前来的,只是王公公不听我們的话,還骂我們是贱种,不配呆在宫裡,只配在浣衣局刷净桶。”李德全接過话来說,他的口齿可比张光年顺溜多了,而且他有学问,大家也都信他,所以刚才就是他先和王体乾接触的,他回答這個問題正好,而且李德全也想着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一旦入了皇上的法眼那可是受用无穷。 “王体乾,他们說的是嗎?”朱由校转头问王体乾,這可是個好机会,虽說宦官是皇上的奴才不错,皇上可以任意的处罚,但以德服人還是要的,這次朱由校就打算服服王体乾。 “回皇上,他们說的是,因为他们沒有圣旨,而且一帮人气势汹汹面带不善,奴才为圣上安全着想,不敢放他们過去。”王体乾多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了,可能奉圣夫人沒劝好皇上,听皇上這口气不象是处理误会的态度啊。 “朕传的是口喻,以前你沒传過口喻嗎?” “传過,”王体乾越听越不是滋味,眼睛不时的寻找着前去使美人计的客印月。 梦难成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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