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什么政变?那是谋反
马皇后也直接就给了。
并沒有握着兵权不放,把虎贲军的兵符给了李景隆。
李景隆出了宫就去了军营。
在出宫之前還去见了自己老爹。
眼下李文忠主内,李景隆主外,如果李家造反,成功的几率很大。
朱元璋:保儿啊,我可是你舅舅啊,還是你义父,你为何助她,不助我啊?
李文忠:舅舅?对你而言,皇帝不就只是皇帝嗎?
而朱雄英则是待在了坤宁宫,马皇后教导朱雄英帝王之道。
随着夜幕降临,太庙之中一支穿云箭射上了天空,在空中绽放了一朵璀璨的烟火,一個硕大的朱字在烟火中浮现。
“陛下,响箭一发,再无回头路了。”
朴国昌看向朱元璋道。
朱元璋背负双手,看向天空那转瞬即逝的烟火,喃喃自语
“這是帝王家的宿命,帝路就是這么孤寂的,她自绝于朕,這條沒有尽头的路,终究是只剩朕一人踽踽独行了。”
一群正在调兵清君侧的老朱亲信和椅子们看到了来自宫中的信号。
本来他们還在为沒有联系上老朱而头疼,但是现在老朱给他们发信号了,众人调动兵马更有劲儿了。
赢,必须要赢啊!
军中兵马调动,也被锦衣卫汇报上来了。
蒋瓛急匆匆跑来,“老大,不好了,又有人调兵,疑似再度发生政变!”
正在看密报的毛骧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什么政变?那他妈是谋反!有人要谋反!快,召集在京所有锦衣卫,勤王护驾!”
听到這话,蒋瓛人傻了,“勤王护驾?老大,先前你不是說军队一個冲锋咱们就沒了嗎?不是說谁是皇帝咱们忠于谁嗎?你咋又要护驾?”
毛骧翻了個白眼,“天位已定,皇帝不是坐在龙椅上嗎?我們可是大忠臣,此时不护驾,更待何时?”
蒋瓛似懂非懂,“那……那军队……”
毛骧轻哼一声,“我們锦衣卫的剑,也未尝不利!你立即调集在京所有锦衣卫,随王师护驾!
我现在马上带一批亲信进宫,保护陛下和太孙殿下,到时候你混個护驾之功,以后接任我成为指挥使,就沒問題了。”
蒋瓛恍然大悟,“多谢老大栽培,我這就去调兵护驾。”
毛骧嗯了一声,“告诉弟兄们,今天晚上都给老子浴血拼杀,务必平定叛乱,若为勤王而死,那也有追封,以后清明头香是你,族谱单开是你!”
“是!我這就去!”
蒋瓛领命,马上去调集京中所有锦衣卫。
毛骧也是吩咐道,“来人啊,召集在衙所有人,全副武装,随我勤王护驾!”
妈的,只要過了今晚,自己混個爵位肯定沒問題。
世袭罔替啊。
为儿孙拼個锦绣前程出来!
大街上,军队出了军营,冲上了街,朝玄武门冲来。
“他妈的,谁他妈敢无诏调兵!”
“有老子在,谁也不能动摇我干娘的江山!来人,点兵,随我护驾!”
“我干娘做女帝,看来有乱臣贼子不服了!通知下去,今晚之叛军,全都宰了!一個不留!”
“快去,通知九门守卫,让他们紧闭九门,等我們大军支援赶来!”
“還有,传信给陛下,告诉她,如果城门被破,第一時間诛杀那個反贼头子朱重八!届时叛乱可定!”
军营之中,许多大军陆续调动。
有的是为了谋反,有的是为了平叛。
而李文忠也得到了郭英的报信,郭英紧闭九门,李文忠召集禁军护驾。
“曹国公,给我一支兵马,我要去把那個反贼头子抓起来,打入天牢!等候明天母皇圣裁!”
朱棣一脸狼狈的過来道。
李文忠瞪大眼眸,“燕王殿下,宫门已封,你是如何进来的?”
“钻狗洞进来的,妈的,也不知道是谁在那养狗,本王一从狗洞钻出来,一條大狗对着本王呲牙,得亏本王跑得快,才沒被撵上。”朱棣摘了摘头上的杂草。
李文忠点了点头,“殿下,你在這保护陛下和太孙殿下,我去支援武定侯,他一人可能顾不過来九门。”
“那在太庙的那個反贼头子咋办?”
朱棣问道。
李文忠摆摆手,“护驾最重要,至于吴王,日后算账不迟!”
“好吧,那就让那個反贼头子再過一晚上自由日子!”朱棣嗯了一声,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這时候,毛骧带领锦衣卫冲来。
“燕王殿下,曹国公,臣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率领三百锦衣卫前来护驾!”
朱棣眯着眼问道,“你真的是来护驾的?”
毛骧点了点头,“正是,殿下若不放心,你调兵退入坤宁宫,這外面交给臣,臣不靠近陛下和太孙殿下就是。”
毛骧也知道朱棣警惕,毕竟万一自己是反贼,那马皇后他们就危险了。
朱棣微微点头,“好,你率锦衣卫护在坤宁宫外,本王率禁军到裡面去。”
李文忠嗯了一声,“那我去帮武定侯了。”
說完,李文忠赶紧去找郭英汇合。
朱棣率领禁军退入坤宁宫,“母皇,大侄子,沒事吧?”
朱雄英摇了摇头,“我沒事,四叔,有人谋反嗎?”
“是的,我看到宫中有信号上天,就知道出事了,有听說有兵马无诏调动,就赶紧過来了。”朱棣点了点头。
马皇后放下茶杯,“雄英,你怕嗎?”
朱雄英微微摇头,“不怕。”
朱棣拍了拍胸脯,“母皇你放心,二哥三哥五弟肯定也得到消息了,他们肯定会率领他们的亲王卫队来救驾!
那個臭要饭的一点都不识好歹,母皇不杀他,他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反而還想篡夺母皇的江山,真是其心可诛!”
朱棣轻哼一声,都发生政变,幕后黑手還需要猜是谁嗎?
“本想给他個平平淡淡安享晚年的生活,可是他還是想要皇权。”
马皇后语气平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棣拱手道,“母皇,帝王断念断情,這一次你断然不能一念之仁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务必重拳出击,粉碎那個臭要饭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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