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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像個小仓鼠

作者:酒酿芋圆
黎厌偏头看向钟大飞,“你先把人带回班。”

  是带回班,不是送。

  钟大飞精准抓住重点,做了個請的姿势。

  俨然要把人押回去。

  在大佬阴冷目光的威慑和大佬同伙的威逼下,于双双只好放弃。

  走前她抹去眼泪,眼神阴狠,咬牙切齿地对被校服盖住脑袋的人說:“不管你是谁,你都得离他远点!”

  黎厌扭头看她,眼神凉寒如冰,“你也配?”

  于双双:“什么?”

  “說這句话,你也配?”

  钟大飞给黎厌一杯豆浆,带于双双离开。

  他說:“厌哥是让你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你以为他那天送你回家真的是出于好心嗎?非也。他是要去那片揍人的。”

  于双双怔忡了好久,眼睛慢慢红起来,要說之前她是故意在黎厌面前装哭,但此时确实有点难受了。

  那天,班级聚餐,她喝得醉了。

  爸妈在外地旅游,她孤身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好看的少年,少年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

  她赖着非让人送她回家。

  還以为大佬送她回家是对她和别人不一样呢。

  等了好一会儿,沒有声音了,谈岁悄悄掀起校服的一角探出脑袋去看。

  于双双已经被钟大飞强制带走,過了马路,往学校走去。

  黎厌收起校服,道:“人已经走了。”

  谈岁点点头,准备站起来,却因为蹲了太久腿麻,摇摇晃晃的。

  黎厌赶紧伸手扶她。

  谈岁:“谢谢你刚才帮我。”

  “你很怕她?”

  “嗯。但她好像是冲你来的。”谈岁理了理被校服蹭乱的刘海,问:“她认识你嗎?”

  黎厌:“我不认识她。”

  “可她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

  “谁都跟我熟?”

  “我怎么知道。”谈岁眨了眨眼。

  什么叫她怎么知道?

  黎厌想了想,决定换個易于理解的话說,“或者,谁敢跟我熟?”

  這么多年,他身边也只有钟大飞。

  谁见了他不是耗子见了猫?能有多远跑多远?

  问完,却见女孩想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推敲他的话的合理性。

  推敲完了,谈岁一本正经地說:“你說的有道理。”

  黎厌气结,“走吧,大门要锁了。”

  于双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哭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早读老师进班的时候才停下。

  边读边忍不住思考刚才的场景,越想越生气。

  刚才那個躲在黎厌校服下的是個女孩,背着冰蓝色的书包,书包上的小挂件挺熟悉的。

  对,就从這入手。

  同桌是位男生,看她哭的狠沒敢问,等她不哭了才关心她。

  于双双沒回答同桌的問題,自顾地說,“你帮我查有谁背蓝色书包,挂着地摊上淘来的两元挂件。”

  “查高二的嗎?”

  “全校。”

  “两元挂件?”

  既然知道挂件的价钱为什么不问书包本人是谁?

  见同桌還想问,于双双瞪他,“你怎么那么多問題?”

  同桌悻悻地闭嘴。

  午饭時間,

  同学都走完后,谈岁拿出一兜包子,走到走廊上靠着柱子吃午饭。

  黎厌刚睡醒,一偏头就看见谈岁在吃包子。

  一口一個,嘴巴塞得鼓鼓的,跟個小仓鼠似的。

  包子的包装很熟悉。

  他微皱了下眉,

  包子都凉了吧?

  身为一個小明星,她居然這么节俭?

  赚那么多钱不舍得用?

  顾样吃完午饭回班,看见谈岁吃包子,慢悠悠走過去,“哟,小明星有钱舍不得花,中午就只吃几個包子啊?”

  “不能浪费。”

  谈岁声音轻软,表情很认真。

  “保持身材嗎?包子含淀粉,也会发胖。”

  “我吃不胖。”

  谈岁认真的回答,丝毫听不出顾样语气裡的挤兑。

  顾样哑口无言,“小明星很伶牙俐齿嘛。”

  谈岁咽下包子,将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抬步就往班裡走,不想和他多說。

  他让她感到很不愉快。

  顾样沒拦她,反而跟她回了班,坐在位子上脸朝后坐看着谈岁,“你离黎厌远点。”

  谈岁沒吭声。

  早上是于双双說這句话,怎么现在顾样也是?难不成他和于双双一样,都很想跟黎厌相熟?

  “你上次不该帮黎厌說话,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是個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看不惯别人夸黎厌。

  他不就是說了黎厌几句坏话嗎?杜好就对他不友好。

  谈岁高二才来学校,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上来就向着黎厌?

  经過篮球场上的事,谈岁总该对黎厌稍微有個了解了吧?

  “哦。”

  “那你现在觉得他是個什么样的人?或者,你觉得我說的对不对?”

  “你說的哪句话?”

  “……”

  谈岁回忆了一下顾样到底和她說過哪些话,再从顾样說的话裡大概挑一挑,稍微明白了。

  她說:“我們谁都不应该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别人。因为我們都沒有资格。”

  篮球场上的事本来都過去了,但顾样便要提起。

  她急着想让顾样大方承认自己的错误,头一回這样跟人掰扯不清。

  被人一句话堵死。

  顾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都害的我們写检讨了。”

  “不是你挑衅的嗎?”

  “是他跳下来横插一脚。”

  “他难道不是在說公道话?”

  他都训了二班的人,還遭到他本班的恶意。他很公正啊。

  “总之你就向着他是嗎?”

  “我沒有向着他,况且是你說的脏话最多。”谈岁认真地想了想,“要不是你先說那么难听的脏话,大家应该也不会生气到动手吧。”

  “那你說,我說了什么脏话?”顾样神色狰狞地看着她。

  谈岁仔细回忆,想不起来。只记得很难听,不该记的內容她大脑会自动過滤。

  眼下脸都憋红了,還說不出一個字。

  那些糟糕难听的话。

  她不记得。

  “你說啊?”

  顾样摆明了你說不出来就是在污蔑我的意思。

  谈岁急得结巴,刚要开口又被口水呛到了,咳了好一会儿,才說:

  “杜好离你近,她听到了。”

  “你离得远,你就不会听错?”

  人都会選擇性忽视自己的错误,当被指责时還会篡改记忆,而后否认的理直气壮。

  正当谈岁无措的时候,黎厌敲响班门,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手裡拿着一杯红茶,茶温热。

  他将红茶放在谈岁的手边,“喝。”

  “啊?”

  谈岁看了下手边的茶,沒碰。

  “喝点红茶,热的。”

  进入暮秋,還吃凉的食物?

  要是生病了,他的包子可不背锅。

  顾样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果然,怪不得你帮他說话!你们就是一丘之貉。茶都送上了,啧啧。”

  他可沒见黎厌给谁送過东西。

  “自己說了什么脏话,忘了?”黎厌忽视他的话,表情漠然,說:“既然忘了,那就现编。”

  谈岁仰脸看他。

  为什么還要现编啊?编出差不多的话嗎?

  黎厌低眉见谈岁皱了皱鼻尖,忽然想到什么,又說,“算了,别說了。”

  脏话让乖学生听到可不好。

  顾样一听,不干了。心想:凭啥你不让我說我就不說?我偏要說。

  “……”

  “………”

  (此处省略脏话)

  黎厌第一時間伸手捂住谈岁的耳朵。

  谈岁浑身一颤,耳朵传来冰凉的触感,霎时红了耳尖。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盯着黑板上方墙壁上的闹钟看,分散注意力。

  黎厌也是惊讶自己條件反射的动作,心下有些慌乱,但并未松开手,准备等顾样說完再松开她。

  瞧她這乖乖的样子,连早餐都不敢带进校门,想必一句脏话都沒說過吧。

  這個例不能破。

  顾样一直說,中途還累的喘了几口气。

  那天在那儿說了什么,他哪会记那么清?

  正好趁着今天黎厌在,指桑骂槐把憋了這么多年的想骂黎厌的话全都骂出去。

  不用背地裡骂,当着他的面骂,就是爽!

  黎厌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听得不痛不痒。

  等顾样停下来,才不疾不徐地问:“骂好了?”

  這样看我干什么?顾样心裡慌得一批,赶紧說:“你让我骂的。”

  顾样是說完了,但黎厌依旧捂着谈岁的耳朵,不让她听自己接下来的话。

  只见黎厌居高临下冷眼看顾样,

  “我让你去死,你去嗎?”

  “…………”

  顾样不敢接话,他丝毫不怀疑黎厌這句话的真实性。

  他见過黎厌打架。

  虽說黎厌中考前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但就在中考那年暑假,他亲眼见過黎厌揪着一個人使劲把人往墙上撞。

  墙上都是血。

  而黎厌本人竟然還能面不改色,拨响120。

  黎厌捂得手都酸了,便松开谈岁。伸手拿起顾样的本,拿本的时候手心的伤被瞧见,他也毫不在意。

  他随意翻了两页书,觉得无趣顺手扔在地上,仿佛对顾样记的数学笔记不屑一顾。

  傲气凌人。

  顾样又怕又气。

  当看见了黎厌手心狰狞的刀伤,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谈岁只觉得桎梏沒了,她抬手摸摸发烫的耳朵,努力撇去异样的感觉。对顾样說:“你看,你說的脏话真的很多,足足說了有五分钟。”

  黎厌抬头看了眼钟表,眼底掠過一丝浅浅的笑意。

  原来她刚才不是在发呆啊。

  顾样梗着脖子,“那又怎样?”

  黎厌槽点這么多,五分钟已经算是少的,他還能不眠不休骂上一個月。

  “骂爽了,总得付出点代价。毕竟,你脏了我的耳朵。”

  黎厌笑得令人浑身发冷。

  谈岁呼吸一滞,吓到了。

  付出什么代价?可以選擇什么都沒见到嗎?

  她看了看桌子下的空间,在盘算着怎样可以很自然地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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