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见面 作者:爱吃松子 正文 “我們家婉清有什么不好,一眼看中不是很正常嗎?”。文闻氏跳出来为文婉清鸣不平,文研明苦笑不已,他哪裡敢說不好啊,当然是什么都好啊。 “夫人,现在的問題是,真的有人看中了,還是一位郡王爷。”是那位皇帝陛下都放在眼裡的郡王爷,他连信物都送了,容不得我們拒绝的。 文闻氏听出了文研明话语裡的隐含意,因为心头有些烦躁,她下意识的怨恨了文研明一句:“都是你,怎么就把那镯子接下来了?” 文研明也觉得心烦,他不敢說自己当时糊裡糊涂,只能默认了夫人的指责,但是在他心裡又隐隐有几分得意,這是他文研明的女儿。 “爹爹,娘,我能进来嗎?”。 紧闭的房门被敲响,正常来說,所有的来访都会被有眼色的下人阻拦才是,但是文婉清就這样轻轻松松敲上了主屋的*房门,文研明不敢放松,文闻氏则直接跳了起来。 “哎,进来!”文闻氏的回应是本能的,等她意识到自己将文婉清放进屋裡之后,她的脸色立刻慌张了起来,“老爷,怎么办?” 文研明看着手足无措的夫人,心裡也有几分忐忑,但转念间他又唾弃起自己来,明明他才是一家之主啊,什么时候家裡的长女竟然对他们有了如此大的威慑?! “怕什么,她进来了正好跟她交代一句,反正時間還早。也就這么個事儿,日后能不能成,還两說。”文研明铿锵有力,但当他看到推门进来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的嫡长女之时,他的心头又涌现出了一股懊悔的神情,他怎么当初就那么迷糊了呢? “见過爹爹,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情?”文婉清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向两位长辈问安。随后她便侧過头来。看着自己的娘亲有些疑惑,文闻氏显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文研明见文闻氏不肯开口,他示意跟在文婉清身后的乐杏儿先出去,将房门带上之后。他才清了清喉咙。一脸正色的說道:“你来的正好。你娘有事情跟你說。” 文闻氏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家的老爷,心头一阵恼怒,這個男人。又把棘手的事情交给她来說,而以她的身份,還不能不說。 文闻氏想了想,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于是她走近了文婉清,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文婉清偏着头,听的非常的仔细,发现文婉清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文闻氏心裡好過了几分,自家的长女還是非常懂事的,只要她這边沒有意见,就万事无碍了。 說完了所有的事情,文闻氏沒有再看口,文婉清依旧是那副认真的表情,让人有几分摸不着轻重,文闻氏转過头看了看文研明,发现他正在认真的研究府裡的新瓷器,文闻氏自认的一阵恼怒,便要发作出来。 “娘,那便是,我与玥郡王府定了亲?”文婉清的语气虽然是疑问的,不過她說的却是房裡所有人知道的事实。 “现在只有信物,定亲却還沒有到。”文闻氏是非常讲礼数的,断然不会将事情往深的讲。 “既然如此,那边先放放吧。”文婉清的心裡若說沒有震动是不可能的,她之前就是因为算出了爹娘這边有点什么所以才過来问问,当时显示的情况是非常模糊的,文婉清還以为是自己的功力沒到,现在看来,怕是因为是跟她的事情有关,所以才算不真切。 嫁入皇家?文婉清从来沒有想過,但是现在事情与上辈子有了出入,文婉清定然是要找出解决之道的。 放放? 文闻氏看着一派沉稳跟她开始讨论府裡年事的文婉清,心头不由的有了几分失落,有這么個懂事又乖巧的大女儿,她到底是该开心還是该开心還是该开心呢? 文研明只觉得自己涉险過关,便躲在一旁发呆,文闻氏见不得他這样悠哉,便将他拽過来讨论起了府中的银钱开销,直到文研明许诺将自己年底的奖励全部都交出来之后,才被文闻氏放過了一边。 文婉清沉稳大气的跟自己的娘商量完重要的事情,然后沉稳大气的出了主屋,沉稳大气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沉稳大气的吩咐乐杏儿出去办点什么不重要的事情,然后沉稳大气的……将郑少昊之前留下来的瓷瓶盖子打开,挨個的往窗外的那棵大树上砸去。 入夜,一片静谧,一個身影飞快的闪入玥郡王府,在一炷香之后,一個白影和一個黑影又相携而出,目标直指文府。 “小姐,今晚還看书嗎?”。乐杏儿在铺床,一边铺一边转头看着文婉清。 “不看了!”文婉清示意乐杏儿不用铺脚榻,“今晚不用你守夜了,且回房去吧。” “但是小姐……”文婉清偶尔也会不要人陪睡,每每這個时候,乐杏儿会据理力争一下,十次裡面有两次能留下来,虽然屡挫屡败,不過乐杏儿還是乐此不疲,秉持着一個合格下人的工作作风。 “行了,去吧。”文婉清這次沒有给乐杏儿更多闹腾的時間,乐杏儿只能泱泱的退了下去。 文婉清目送着乐杏儿走出去,带上了房门,她才在靠窗的书桌旁坐了下来,抬手拿起一根墨條,一圈一圈的在砚台上转着。 “你那手看不出男女的字,是如何练出来的?” 窗边响起了少年略带笑意的声音,若是不知道对方是谁,怕是也会同其他的小女儿家一般偷眼打量,可是文婉清知道他是谁,就完全沒有了那种期待的心思。 转過头,看到了倚靠在窗框旁的白衣少年,文婉清嘴角微微上翘:“若是我告诉了郡王爷,郡王爷可否将那個顺势而为的信物,收回去?” 郑少昊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了一下,他的眼球微动,将文婉清的神态看了個仔细,在確認文婉清不是在开玩笑之后,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那就不必了,知晓那個远远比不上文四小姐不在乎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