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楚江风的弟子
张凌杰說道:“青叶,你不是被這小子给骗了吧,我這几天调查過他的背景,去年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从业還不到两年時間,能有多高的医术?
之前是解了你和苏老的毒,应该就是恰巧手中有解毒的方子,碰巧而已。”
他這边话音刚落,旁边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中医讲究的是积淀,年纪太轻医术好不到哪儿去,靠一两個方子投机取巧不长久。”
這家伙說到最后下颚微微扬起,一脸的傲然。
苏青叶看了眼中年男人:“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到這裡說三道四?”
张凌杰說道:“青叶,這位是江南圣手楚江风楚老的顶门大弟子,董景董医生。”
苏青叶可不管那么多:“楚老的弟子又怎么样?不清楚情况就不要乱說话。”
董景神色微微一变,作为医道圣手的大弟子,他走到哪裡都是受人敬仰,如此被怼還是第一次。
正当准备发作之时,房门打开,一個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风度翩翩贵气十足,正是东正集团的总裁,蒋老爷子的女儿蒋丽娜。
“蒋总好!”
张凌杰跟苏青叶两人赶忙起身施礼。
蒋丽娜眉头紧锁,沒有心情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听說二位請了神医给我父亲治病?”
苏青叶抢先說道:“蒋总,這是我男朋友林峰,他的医术很好,一定能为蒋老解除病痛。”
“哦!”
蒋丽娜礼貌的点了点头,目光从林峰身上扫過,眼中闪過一抹失望。
父亲突然病重让她有些焦头烂额,渴望一個神医能够出现,但对方太年轻了,如此年轻的中医很难让人相信。
张凌杰看到她的反应顿时心中一喜,“蒋总,神医圣手楚老正在闭关,我請来了董景董医生,楚老的大弟子。
董神医已经得了楚老的真传,定能为蒋老爷子分忧。”
“二位有心了,請随我来吧。”
蒋丽娜說完带着四人进入了旁边的卧房,蒋国良躺在正中的大床上,虽然头发花白,双目紧闭,却隐隐透着一丝丝的杀伐之气。
林峰心中暗暗点头,不愧是尸山血海中走出的铁血将军,虎老雄威在。
“董医生,麻烦您为家父诊治!”
蒋丽娜话音一落,苏青叶神色微微一变,虽然沒有当面被拒绝,但這种選擇也已经表达了对林峰的不信任。
张凌杰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意味,笑容满面。
董景傲然点头:“董某人必然不负蒋总所托。”
說完他迈步走到床前,伸手搭在蒋国良的手腕上。
林峰心中波澜不惊,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想看看這位楚江风的大弟子有几分本事。
足足過了两三分钟,董景将手收回:“蒋老爷子心阴不足,肺部早年受伤严重,导致经脉受损。
随着年龄增长,阳气衰减,后遗症显著。
按道理来說应当静养,严禁饮酒,可根据脉象显示不久之前蒋老喝酒了,导致病症爆发。”
“董医生說的是,家父正是偷偷饮酒后吐血昏迷。”
见董景诊断的沒有任何差错,蒋丽娜眼中燃起希望:“不知董医生能否医治?”
董景自信說道,“家师曾经传我一套针法,名为拱心养肺针,是当年医学大师葛洪所创,对蒋老的病症最为合适。”
蒋丽娜急切說道:“那太好了,還劳烦董神医出手,蒋家必有重谢!”
“蒋总客气,董某人之所以出手,一来是敬仰蒋老为人,二来是给张公子帮忙。”
這家伙還是很擅长做人,直接将功劳揽在了张凌杰的身上。
而就在這时一個淡淡的声音响起:“拱心养肺针法不错,但治疗蒋老的病症還不够。”
說话的正是林峰,蒋国良的病症诊断起来并不难,可想要治愈却不容易。
“小子,我董某人如何治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嗎?你知道几個問題,看過几個病人?”
董景冷哼一声,“你也就是听過拱心养肺针法的名字,知道如何用嗎?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說完他取出一根银针,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刺入蒋国良的肺腧穴,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十几分钟后他接连刺入了三十六根银针,施展了全套的拱心养肺针法,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很显然董景已经用了全力,可蒋国良依旧静静地躺在那裡,看不出任何变化。
蒋丽娜关切地问道:“董医生,怎么样?
“這……”
董景老脸有些尴尬,事实证明這套针法对于蒋国良的病症并沒有太大的效果。
林峰的声音再度响起:“拱心养肺针法最大的功效在于调养,而蒋老的病症太重,并不适合,至少短時間内很难有效。
你让开,我来吧。”
他已经看出来了,這董景并沒有得到楚江风的真传,這点本事也无法医治蒋国良。
這番话說得真心实意,是为了救治蒋老,可听在董景的耳中却是赤裸裸的打脸。
“小子,你知道什么,我的本事還沒拿出来呢?”
董景恼羞成怒,撤掉拱心养肺针法,又重新取出一根银针,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沉寂了足足有一分钟左右,這才缓缓刺下。
林峰的神色微微一变:“太极九针!”
“小子,沒看出你還有几分眼力,這是高人传给我师父的太极九针,师父又传给了我。”
董景无比得意,“那你說說看,我這太极九针可否治得了蒋老?”
“太极九针沒問題,但你不行!”
林峰說道,“看你刚刚那一针刚猛有余,远沒有达到融会贯通的地步,根本不适合施展這种针法。”
董景神色一变,他是为了挽回颜面才冒险使用太极九针,事实上从楚江风那裡学来的時間不久,距离融会贯通還有极大的差距。
但在他的意识当中,即便自己不能百分百发挥出太极九针的功效,发挥出一半也能缓解蒋国良的病症,为自己争回一些颜面。
“无知小儿,你知道什么?好像你懂太极九针一样。”
董景丝毫沒把林峰的话放在眼裡,在他看来,世上会太极九针的人少之又少。
一個小年轻能认出就不错了,连针谱都沒见過,更不可能懂得如何施针。
說完之后他再次屏息凝神,无比凝重地刺下了第二针。
林峰再次摇头:“你這一针又過于阴柔,刚猛不足,快停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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