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這脸是沒好了
刚刚也派出了宋义,让他来敲打林峰,也算是出一口气。
正当坐在办公室裡得意地品茶时,突然电话响了,竟然是市首打過来的。
蒋正說他老爹在医院遇到了点問題,有個叫宋义的家伙叫了保安,要把老人家扔出去。
一番话說得很平淡,但张勇却能听出那边的怒火,顿时吓得屁都凉了,急三火四地跑過来处理。
“你這個蠢货,谁让你冒犯老爷子的?”
进门之后他上去就是两個大嘴巴,打得宋义连连倒退。
“呃……”
宋义捂着肿胀的脸颊,满心悲催,自己這张脸是沒好了,這個打完那個打,這两天都挨了多少嘴巴了!
张勇哪顾得上他想什么,回头满脸谄媚地来到蒋国良面前,“老爷子,蒋伯伯,你還记得我嗎?”
老头子依旧一肚子火气,“少他妈跟我套近乎,老子跟你很熟嗎?”
“老爷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父亲当年可是您的手下,张铁牛,您還记得嗎?”
“张铁牛的儿子?”
蒋国良想了想,似乎有了一点记忆,口气也缓和了许多。
“是我!是我!”
张勇心中一喜,能跟老爷子套上近乎今天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蒋伯伯,您怎么突然到這儿了?让蒋市首提前给我打個电话呀,我好去接您!”
他這番话說完,旁边還在观察的宋义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屁股坐在地上。
难怪這老头气势如此之足,人家真的是市首的老爹,而且前面還加個蒋字。
在江南市能够称为蒋市首的只有一個,那可是站在权力的最巅峰,掌控着這座城市的一切。
自己今天是惹祸了,而且是惹的滔天大祸,這可怎么办?
蒋国梁看着张勇:“你小子也别跟我扯那沒用的,来這做什么?你就是這個医院的狗屁院长嗎?”
“呃……”
老爷子口气不善,张勇却不敢有任何表示,老脸依旧笑得跟菊花一样。
“我是院长,您老爷子有什么意见尽管說,我马上照办。”
“是這样的,我這個兄弟在你们医院挨欺负了。”
蒋国梁指着林峰,“对了,按辈分应该叫叔,给你叔叔问好!”
“我……”
张勇顿时一头的黑线,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本来就是想跟這老头攀攀关系,结果攀成了林峰的晚辈。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怎么搭上了蒋家這條大船,還和蒋老头子称兄道弟。
关键自己都已经五十几岁了,管這么一個小年轻叫叔,還是死对头,這脸往哪儿放?
看他這個样子,蒋国良顿时老眼一瞪:“怎么,你不愿意?张铁牛沒教你尊重长辈嗎?”
“這……”
看到蒋国良发怒张勇是怕了,這老头他是真得罪不起。
“叔叔好!”
說出這三個字,张勇简直都要哭了。
从当上這個院长以来,他一直打压对方,可结果呢,道歉,表彰又给人家带大红花。
现在连叔叔都叫上了,按這個进度下去恐怕真离叫爸爸不远了。
可不管心中有万般不愿,此刻却不敢有任何表示,毕竟眼前這老头的来头太大,自己是真的得罪不起。
“算了,這個不跟你计较。”
蒋国良說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有我老弟這种神医,你不把中医做大做强,還要取消中医科,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张勇连忙解释:“是這样的,我准备在医院进行改革,所以才剔除中医科,全力做强做大西医……”
“狗屁,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是被你们這些不孝子孙给糟蹋了!
那西医是什么东西,比得上中医嗎?老头子我的命就是中医救回来的!”
蒋国良瞪着一双牛眼,“现在就给我改回来,不然老头子拆了你的骨头!”
“這……好的,我马上就改,马上就改!”
在這老头面前张勇真的是连半個不字都不敢說,马上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
“早上发的文件撤销,恢复中医科接诊,挂号处马上开始挂号。”
打完电话他讨好地看向蒋国良:“伯父,您看這行嗎?”
“還不错,知错就改,這次就這么地了。”
蒋国良又看向缩在墙角的宋义,“這家伙是你派過来的人吧,准备怎么处理?”
宋义真是哭的心都有了,刚刚不停的祈祷這老头把自己忘掉,结果该来的還是来了。
“伯父,千万别误会,我就让他過来做個通知,真沒让他冒犯您。”
张勇赶忙撇清关系,“這個不开眼的东西,我现在就撤他的职。”
蒋国良說道:“冒犯我沒事,欺负我兄弟不行。
這狗东西刚刚让我兄弟去扫厕所,這样好了,我就让他来干吧。”
张勇只求不殃及自己,对于老爷子的话自然不敢反驳。
“听您的都听您的,从今天开始他就负责在医院扫厕所!”
宋义坐在角落裡,眼泪哗哗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送個通知就完了,给自己加什么戏呀,结果现在倒好,科长的帽子丢了,成了一名掏粪工。
蒋国良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老弟,您看這么处理行嗎?”
林峰微微一笑:“老爷子英明,宋科长這气质就适合扫厕所!”
张勇松了一口气,满脸堆笑地上前:“伯父,您看還有什么要求嗎?蒋市首那边還麻烦替我美言几句。”
“行了,這次老头子就不跟你们计较。”
蒋国良摆了摆手,“好了,都出去吧,不要影响我兄弟治病。”
老头子一发话,张勇和宋义赶忙跑了出去,回手带上了房门。
“清静了,老弟,你赶快给我這侄子看一看。”
蒋国良将轮椅推了過来,林峰先是用神识扫视了一下,随后又搭在脉搏上,片刻后将手收回,微微一笑。
“大哥,怎么称呼?”
“铁头。”
光头大汉的口气很生硬。
“你小子,跟我兄弟也這么說话。”
蒋国梁在铁头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关切的问道,“老弟,他這病怎么样?能不能治?”
林峰点头:“能治,多少麻烦一点,但問題不大。”
“胡說,你是不是想骗钱?”
铁头的目光锐利,“我脖子后面的脊椎骨断了,切断了神经,這辈子只能是個高位截瘫,是不可能治好的。”
“骗钱?我给你治疗是免費的,能不能治好等一下就知道了。”
林峰說着将铁头抱起,脸朝下放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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