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傻鱼想自杀
围观的众人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第一次听說钓鱼還能点菜的,這也太装叉了吧?
一般来說钓鱼這种事一靠技术二靠运气,钓到什么鱼完全不是自己說的算的。
齐悦澄撇了撇嘴,既然想打压林峰,就不想看到对方那么嚣张。
“這可是你說的,我想吃大黄鱼。”
她這么說也是想为难对方,要知道這片海域的大黄鱼并不多,想要钓上来更是非常困难。
“沒問題!”
林峰双眼向海面上看了看,神识已经扫了下去,紧接着手中的鱼竿刷的一抖,直接落入海水。
其实要說他這钓鱼,真的有点欺负人。
首先有神实在,下面的每一條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其次還有强大的修为做基础,在天道真气的灌注之下,鱼线就如同有灵性一般,指哪打哪。
根本用不着鱼饵,鱼钩直接甩到鱼的嘴裡,刚刚那條带鱼就是這么钓上来的,不然怎么会速度如此之快。
如今也是如此,鱼钩刚刚落入海面,便射入一條大黄鱼的口中,紧接着手腕一抖,足有半米长的大黄鱼连挣扎的机会都沒有便飞了出来,落入水桶当中。
当然了,這些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外人眼中就是又见证了一個奇迹。
大黄鱼在這片海域可是很少见到的,一般来說就算是有也就三四十公分左右,這家伙一下子钓到半米的,简直是罕见。
最关键的是,一般人钓鱼程序相对复杂,首先感知鱼讯,然后提竿刺鱼,第三步遛鱼,第四步才是抄鱼上岸。
一般钓上来這么大一條鱼,折腾下来至少要一两個小时的時間。
可在林峰手中,就如同把這鱼直接弄了上来,直到落入桶裡那鱼仿佛才如梦初醒,不停地挣扎。
毫不夸张的說,大家见過钓鱼的,但却沒见過這么钓鱼的。
如果换做以往,說儿童钓竿能钓上来半米长的大黄鱼,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可事实却活生生的摆在眼前。
白海涛坐在旁边,原本還想钓上一條大鱼装装逼,可看着這條半米长的大黄鱼,整個人都傻了。
只能心中默默叨念,“不要紧,不要紧,又是一條傻鱼。”
在无数惊诧的眼神当中,林峰却是神情淡然,手腕轻轻一抖,取下鱼钩,又看向宋南衣两人。
“大黄鱼有了,還想要什么?”
“這……”
齐悦澄从震惊中回過神,“我是說要吃大黄鱼,可你這個也太大了,做出来肯定不好吃,肉质不够鲜嫩,我要二十公分左右的。”
“我勒個去,钓鱼還有這么点的?点种类也就算了,竟然還点大小……”
“這女人完全不讲道理啊,简直就是在难为這位小哥……”
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在他们看来,齐悦澄的做法简直就是鬼扯。
事实上小丫头就是這样想的,她就是想难为林峰,就是想让对方不要這么得意。
沒想到的是,林峰却是毫不在意。
“二十公分的是吧?马上就好。”
說完手腕一抖,手中的鱼竿甩了出去,鱼钩落入海面,同时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此时此刻再沒有人去看白海涛,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年轻人還能不能再创造奇迹。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只见林峰手腕又是一抖,刚刚落入海面的鱼钩又飞了起来,上面挂着一條完全处于懵逼状态的大黄鱼。
事实上這條鱼根本就沒有任何反应,只是张着嘴巴在喝水,沒有咬钩,沒有吃饵,却一下子飞上了半空,当它回過神时已经掉入了水桶当中。
林峰取下鱼钩,将那條鱼抓在手裡,简单用手量了一下。
“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公分。”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彻底看傻了。
有這么钓鱼的嗎?根本不用鱼饵,速度快的惊人,关键人家還能选种类,选大小,就差沒选公母了。
此时在场的人心中只有卧槽两個字,甚至好多人都在怀疑,這鱼跟這個钓鱼的完全就是一伙的。
齐悦澄面对眼前二十公分的黄鱼是彻底服了,再也无话可說。
看到這场景,宋南衣還是有些不太甘心:“我想吃龙胆石斑,能不能给我调一條十斤重的?”
话一出口,刚刚平静一些的人群又沸腾起来。
普通人可能沒什么概念,可对于经常在海边钓鱼的人来說,龙胆石斑绝对是一种挑战,号称是最难钓的鱼。
先不說這种鱼非常狡猾,很难咬钩,就算是咬住了拉力也是极其强劲,一般人根本就拉不住。
在這個钓场有种說法,就算是钓到了龙胆石斑,最终也会凭借强大的咬合力咬断线逃掉,很难有人能够征服。
甚至民间有一种不成文的說法,叫做谁能钓到十斤重的龙胆石斑,那就是无冕之王。
如今宋南衣提出這個要求,其中刁难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峰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了也毫不在意。
他這种手法已经脱离了钓鱼的范畴,只要這片海域有龙胆石斑在那就能钓得上来,其他的都无所谓。
随后将神识扫了出去,他钓鱼快慢完全取决于附近的海域有沒有符合要求的鱼。
找了两三分钟的样子,突然他的心中一动,手中的儿童钓竿甩了出去。
這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难道說這家伙真能钓到十斤重的龙胆石斑?
在大家的注视下,鱼竿微微弯曲了一下,随后便高高弹起,一條活蹦乱跳的大鱼飞进了旁边的水桶,赫然是龙胆石斑。
看样子大小只比十斤多,不比十斤少。
“我勒個去,我這是看到神了嗎……”
“老天爷,竟然真的是十斤重的龙胆石斑,這就是鱼王啊……”
“狗屁业余组的第一名,我看就是职业钓鱼的也比不過人家,這手法简直绝了……”
林峰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用三條鱼彻底征服了围观的众人。
沒办法,就這种钓鱼的效率,就這种钓鱼的装逼劲儿,换做谁都得低头。
這下宋南衣也有些懵了,以她的认知這是最难钓的鱼了,可人家還是轻而易举,看来在钓鱼方面的能力是丝毫不输于绘画。
她看向林峰的目光越发复杂,越是接触這個男人,越让她感到好奇,這么大的本事,如此出色,为什么偏偏要吃自己家的软饭?
林峰摘下鱼钩,撇了一眼旁边一无所获的白海涛。
“白大少爷,钓鱼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一條還沒钓到嗎?抓紧啊,你可欠我三百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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