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幸亏你提醒
他压低了声音:“小子,别太過分,别以为背靠着苏家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背靠的可是陈家。”
最近一段時間跟苏青叶在一起,对江南的各大势力了解的清清楚楚,陈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与苏家相比毫不逊色。
怪不得潘阳敢打李小米的主意,根源在這呢。
林峰呵呵一笑,“潘行长可能還不知道,前几天张家大少张凌杰可是赔了我三千万,你觉得陈家能吓住我?”
“這……”
潘福满神色微微一变,江南市三大豪门实力超過四大家族,很显然他這底牌人家也沒看在眼裡。
“這么說,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你儿子砸了我的车,赔钱天经地义,沒有什么善了不善了的,還是那句话,要么赔钱,要么吃牢饭去。”
像潘阳這种废物富二代,林峰都懒得用正眼去看,但钱還是要的。
毕竟自己要让父母過好日子,医馆装修又是一大笔钱,修炼更是個烧钱的活,什么时候都不嫌钱多。
潘福满沉着脸:“小子,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真要撕破脸你们也好不了,我可是要追究责任的。”
他這些年背靠陈家,着实有那么一点家底,可如果一下子拿出八百万也肉疼的紧。
所以竭尽全力威胁对方,能不赔就不赔,至少要少赔一点。
听他提到這個,林峰一拍脑门:“要不說我都忘了,幸亏你提醒,還有一笔账沒算。”
他回头指向晏轻歌:“這是市局重案二队的队长,也是我的司机。
之前你儿子想要当街非礼,被狠狠的揍了一顿。
从法律上来讲人家是正当防卫,而你儿子是强行非礼未遂。”
說到這裡他扭头看向刘超:“刘队长,這要判多少年?”
刘超立即說道:“非礼本就是大罪,還是在公众场合,性质恶劣,即便沒有得逞也要判三年。”
林峰拍了拍二八大杠的车座:“可别跟我要证据,我這车价值一亿五千万,上面针孔摄像头就有八個,一切都记录的清清楚楚,要不要调出来给你看一看?”
“這……”
潘福满又惊又怒,惊的是這女人竟然是重案二队的队长,還是对方的司机。
怒的是自己這儿子,真是什么人都敢惹,什么事都敢干。
“你這個混账东西,老子迟早要被你坑死!”
他回手一個大嘴巴抽在潘阳的脸上,事到如今,即便是老奸巨猾也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吐出两個字。
“我赔!”
林峰微微一笑:“這就对了,砸了我的车,赔偿八百万。
当街非礼我司机,赔偿一百万,一共九百万,微信還是支付宝?”
“你……”
潘福满气得脸色铁青,自己讨价還价,搞了半天对方软硬不吃,结果還多了一百万。
“好了,账都给你算清楚了,自己選擇,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你浪费。”
林峰收起笑容,“三個数,要么赔钱,要么送你儿子进去。
三,二,一……”
“我给!”
潘福满虽然心疼的要死,但总不能真的让自己儿子进监狱,拿出手机将九百万转了過去。
钱付了,回手拖起潘阳掉头就走。
既然選擇私了,刘超也带人收队。
他们走了,林峰看向旁边维持秩序的保安队长,“我的车被砸成這样,你们的保安都是瞎子嗎?還是說看到了不管?”
“這……”
保安队长瞬间哑口无言,之前保安是跟他汇报過的,可原本以为只是一辆破自行车,谁知道竟然值這么多钱。
林峰冷冷哼一声:“這次有人赔钱就算了,下次如果再有這种事,找不到人或者对方赔不起,這笔账我就算在你们酒店头上。”
“是,是,這次是我們工作疏忽,以后绝对不会了。”
保安队长连连点头,人家随便一辆自行车都价值一亿五千万,這种人又岂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敲打完保安队长,林峰三人离开酒店,出来之后问道,“小米,要不要去我的我的酒楼做财务总监?”
李小米犹豫一下說道:“等等看吧,我還挺喜歡這個工作的,那老东西要真把我开除了再過去也不晚。”
“好的,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林峰也沒多說,知道這個表妹的性格,外柔内刚,不到最后不愿服输。
“小峰哥再见!”
李小米对两人挥手告别,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
林峰回過头,摸出手机摆弄了几下,晏轻歌的手机传来滴的一声,拿出来看了一眼,赫然是给她转账一百万。
看到這笔钱她非但沒有半点兴奋,反倒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干嘛给我钱?”
林峰戏谑一笑:“讨好你,收买你,指望你哪天喜歡上我!”
“你做梦,男人就……”
“好了,我知道,男人就沒有一個好东西,我也一样。”
林峰将她打断,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之前都說了,這钱是那老东西赔给你的损失费,我自然不能要。”
這是他的真实想法,之前用晏轻歌敲打潘福满,既然做了就该把赔偿给人家。
作为一個男人,他不屑于占便宜,也不在乎這一百万。
晏轻歌摇头:“你讹来的钱,我不要!”
“哎,你這话我就不爱听了。”
林峰不满的說道,“那家伙有多嚣张你也看到了,敢当街调戏你,也敢调戏别人。
他砸了我的车,有官方定价,就应该赔。
他对你图谋不轨,也应该赔,天经地义,怎么能叫讹人呢?
這种人就应该让他付出代价,以后才会有所收敛,我們這叫替天行道,是做好事。”
“這……”
晏轻歌犹豫了一下,“我把這钱转给你,能扣除多少天?”
“一天都扣不了。”
林峰說道,“转给你的钱你就收着,不要胡思乱想。
以后好好表现,說不准老板我一高兴,剩下的日子就都给你免了。”
晏轻歌哼了一声,开始打量二八大杠。
“你說的八個针孔摄像头在哪儿呢?我怎么沒看到?”
林峰嘿嘿一笑:“我說是骗那老东西的,你信不信?”
晏轻歌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林峰抢先說道:“行了,知道你要說什么,男人就沒有一個好东西,我也沒說我是什么好人。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开车!”
晏轻歌又登上了二八大杠,林峰坐在后面,刚摸出手机,苏青叶的电话打了进来。
两人如今关系快速升温,即便不见面每天也要煲电话粥。
林峰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顺带着问道:“江南银行是什么情况?那個潘福满和陈家又是什么关系?”
苏青叶說道:“江南银行的情况多少有些复杂,算是公私合营,官方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不参与经营。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由几大家族瓜分,其中陈家是最大股东,占股百分之二十。
潘福满背靠陈家,也是由陈家任命。”
林峰說道:“苏家沒有股份嗎?”
“陈家是以金融为核心,所以才会重资在江南银行,我們苏家做的是珠宝玉石和餐饮,在這方面沒有涉足。
张家倒是第三大股东,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两個人正聊着,老妈马冬梅的电话打了进来,林峰按下接听键。
“小峰,快回来一趟,有急事找你。”
听到老妈的口气急切,林峰顾不得多问,直接挂断手机,自己骑车往回赶。
二八大杠快速穿梭于车流当中,晏轻歌坐在后面,呼吸间清晰地感受到雄性的气息。
以往她对于任何男人都是极其讨厌,但不知为什么,這一刻并沒有反感,反倒是觉得這气息让自己很舒服。
這一刻她吓了一跳,自己在想什么。
一定因为他是老板,因为工作,因为职责,所以才不讨厌。
给自己找到合适的解释,心裡瞬间舒服了许多。
林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楼,让晏轻歌回去休息,急匆匆地跑进马冬梅的房间。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