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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画家》作者:[俄] 维多利亚·多纳耶娃

作者:[美] J·J·特伦布利 詹姆斯·E·汤
一個面部棱角分明的魁梧男人站在杰克柜台的对面。這個男人看起来很像俄罗斯宣传画报上的人物。“烟斗先生,我想打個赌,”他說道。

  這個家伙是谁?常来這儿的人都将杰克叫做“烟斗”。這個家伙怎么說也不是常客。

  当然,大多数人来杰克的烟店只是买些烟,报纸之类的东西,所以ZRS也就从来不对他加以注意,還有另外一些顾客,他们突然从街上溜进店裡,就像和警察或他们的老板或妻子在玩捉迷藏游戏,非常小心谨慎的样子,這时杰克就站在一旁做他要做的事。有了這些人他才能赚钱吃饭,這些顾客常叫他“烟斗。”大多数人他都认识,有的人只是一面之十交十。

  他们拿来白色的信封,裡面装着必需的东西——赌哪匹马,哪個队,等等——有时如果他们欠了钱,就顺着柜台把钱塞给他,嘟哝着關於天气、政治、女人——但从不谈体育,甚至连足球比赛和世界联赛也不谈——当他们买好报纸或别的什么东西,他们也得到一個信封,然后对杰克狡黠一笑,就走了。有些人看上去不太高兴,另一些拿到厚厚信封的人,愉快地吹着口哨离开了。

  对杰克来說,生活過得還不错。当然,每次把钱十交十给“大奥格”是一件令人心烦的事儿。因为不管哪一天地赚到很多钱的时候,奥格会向他收取附加的“特殊费用”。所以杰克现在也不去想储蓄一笔钱搬去怀俄明州,而過去他确实想這么做——噢,已经十年了嗎?但只要他给了钱,奥格和他的手下有时只来找一些小麻烦。不管怎么說,店還過得去,生活也還可以。在现金出纳机旁边有一张照片,要是能够去那儿就好了,是在湖中回映的泰顿山区。那样的话,生活才是真的不错啊。

  几個正翻阅连环画的孩子看着這個刚进来的高高大大的顾客嘻嘻地笑着。

  “嗨!你们這些孩子,”杰克喊道,“你们把书都弄坏了,到底买不买?”

  孩子们将画报扔到地上,笑着跑开了。

  杰克抬头向上看看站在柜台前的這個顾客。一直往上看。

  他有六英尺十英寸,也许有六英尺高。前胸和肩膀像一個巨大的拥,也许有四英尺宽,大十腿一样粗的胳膊在衣袖裡紧绷着。他的长长的,黄色的头发就像编成两條辫子的韬草,一直垂到衣领土。他的脸刮得很干净。這家伙看上去就像一個刚刚下船的挪威水手,身上带着一股海腥味。

  杰克明智地止住了笑。毕竟,這家伙长得太高,并且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紧张。

  也许他是奥格新的手下。现在斯宾塞一直干得不错。也许奥格是想找一個私人信差来代替斯宾塞。奥格的手下是一定要和杰克打十交十道的。也可能是斯波蒂尼把他的手下送過来,因为他想侵占奥格的领地。這种事情是不需要学的。

  杰克的手漫不经心地伸到了柜台下面。他碰到了冰冷的猎槍,顿时感到很安全。槍早已对准了這家伙的腹部。

  “你搞错了,老兄,”杰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這儿是卖书的。”

  “我不是到這儿来买书的,‘烟斗先生’,”大個子說,“我是来這儿打赌的!”

  這家伙的嗓音低沉,眼睛如钢一般光亮,面无表情。杰克想和他玩玩倒也不错。

  “你在为谁做事,老兄?是斯波蒂尼派你来的嗎?我知道你不是奥格的手下。”

  “我不为任何人做事。我也不是‘老兄’,我既不认识斯波蒂尼也不认识奥格。我来自英灵殿,我是雷神。”

  這使杰克非常震惊,他想也许有人正在和他开玩笑。在街对面有一個戏院,可能化的老朋友从那儿雇来一個演员;在街上還有一個摔跤运动员常去的体育馆,有些喜歡用现金去那儿赌十博。這家伙看上去就像一個摔跤运动员——肯定是新来的,因为杰克认识他所有的人,這是他的工作——从他身上穿的古怪的新衣服来判断,他是新到镇上来的。

  但也不像,杰克想。杰克看着他的头发,是假发。又长又黄,怪裡怪气。

  “是雷神嗎?”

  “是雷神。”

  杰克笑了井巨上前抓住了他的一個辫子。他想要拽下他的假发,并且把他扔到街上。如果他是一個演员,也只能是一個跑龙套的,虽然他很高。這样他就会尖十叫着跑开,太好笑了。

  但是假发并沒有掉下来。相反,当杰克使劲拽他的头发的时候,他被拽得向前跟跄了几步。他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這是杰克在他脸上看见的第一次表情变化。大個子挺十直身于,杰克松开了手。這家伙的灰蓝色眼睛变得非常冷酷,就像在拳击比赛中,杰克所看到的拳击运动员的眼神。

  杰克向后退了步,早已忘记了猎槍。這时他能从后门飞快地跑进十胡十弄裡——“凡人是不能对神无礼的,”這個家伙——雷神說道。“禁止這么做。惩罚是……”

  “看,嗯,雷神先生,嗯,老兄,說实话,這真是個误会,我看见头发在您肩上不太整齐,我想帮您弄一下。我想這沒有冒犯您吧?如果有冒犯顾客的事情发生的话,会使我的名声受损害的,奥格也会生气的,我对神不太了解,也沒读有关方面的规则手册。雷神好像不是天主教的神吧?,上帝,我真应该常去教堂——”

  “住嘴。”

  “好吧,你是来打赌的。這是你来這儿的目的。难道——”

  雷神顺着柜台滑過了一個信封。

  “好极了,”杰克說着并伸出一只手,“让我們握握手——”

  但是雷神早已转過身,低下头以免碰到门框,从屋子裡出去了。

  杰克松了口气,很奇怪他竟然沒被吓得尿裤子。他坐在现金出纳机后面的凳子上,瞥了一眼泰顿山区的照片,如果有一天能回到那儿该多好。

  然后他打开了信封,手在颤十抖着。赌今天下午一匹叫雷神。十胡十佛的马必赢一万美元,现金支付。赔率20比1。“上帝。”杰克說。

  杰克将“外出吃午饭”的牌子挂在门外,并锁好了门。然后给奥格的信差斯宾塞打了個电话。

  当斯宾塞正往這边来时,杰克又给奥格打电话,告诉他斯宾塞将取回一個大信封。

  “多少?”

  “一万美元。”

  斯宾塞转眼工夫就到了店裡。他是一個黑人小伙子。沒参加過什么帮派,不吸烟,不酗酒,也不玩女人。他正在为上大学攒钱,真是個好小伙子。

  斯宾塞拿過信封,笑着向杰克挥手再见,踏上自行车就走了。

  杰克看着他骑车穿過街道,在拐角处消失在人群中,身上带着一万美元。

  上帝。

  大数目的赌注使杰克感到害怕,因为奥格总是对此加以注意。杰克是需要一笔钱退休去西部,但他還是无法避开杰克。上一次,他在第二十五届足球赛上下了一個大赌注,如果他赢了,他就回到西部。那次他是和一個手指上戴着钻戒,胳膊用价值一千美元纯金装饰物装饰着的人打赌,赌五万美元。

  对了,這应该是個玩笑,杰克耸耸肩。這是奥格的事儿。

  天气十陰十冷,杰克穿上大衣,锁上店门沿着街道走到了戏院。人们叫它“埃及人”戏院,很破旧的样子,過去曾是一家电十影院。這些天将要上演:“神的热望”。是一部极富艺术十性十的好剧。

  戏院的前门开着,舞台上有一些人正爬上梯子修理电灯。

  “神的热汗?嗯?”杰克大声问。

  在昏暗的灯光中,梯子上的人味着眼睛向下看着。

  “对,神的热望,”這人从梯子上下来,“這是我們的新剧目,二十日上演。”

  “二十日?但是那天晚上有一场冠军争夺战。山河和但是对杰克来說,很显然,這個沿着剧院狭长通道向他走来的高高瘦瘦,看起来像馆皮上的年轻人不太了解体育。他不知道在同一天晚上有一场重量级冠军争夺战,所以沒有人会来看演出的。

  “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年轻人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通過和他握手,杰克能获知他的许多事情。這种能力是一种与生俱有的天赋。年轻人优雅地握着杰克的手。

  “你是個不错的演员,但绝不是舞蹈演员,是吧?”

  “是的,我的膝盖受伤了,你怎么知道——”

  “是天赋。這种天赋在我的生意中是迟早会有用的。我在街道对面有一個店铺——”

  “噢,是一個烟店。”

  “对了,那是我的店。刚才我的店裡来了一個顾客,买了张报纸,但他把大衣丢在那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看起来也许是個演员,我想是不是——”

  “他长得什么样?”

  “杰克描述了一下這個人,戏院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但我想這是個新剧,可能你们——”

  年轻人笑了,“這是实验戏院,你看,這些神互相打斗,都是受控于——”

  “我想起来了。這個人說他叫雷神。”

  “噢,雷神。”

  “他在這儿?”

  “不,事实上,我們在演出中并沒有用真正的演员,只是利用了灯光、声音、道具、屏幕和视觉效果,這些却是实验十性十的。连苍蝇都是由电脑控制的。你愿意看一看嗎?”

  杰克和年轻人道别后就离开了。由电脑控制的苍蝇,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在他去体育馆之前,杰克朝街对面的店铺看了一眼。两個小流十氓正朝着橱窗下喷着什么东西。

  這個糟糕的城市。当你需要警察的时候,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和戏院一样,体育馆内也很热。公正的汗水正弥漫在空气中,只是更吵了一些。拳击手们气喘吁吁地嘟哝着什么,有规律地朝沙袋上挥舞着拳头。跑步、跳绳的声音十抽十打着地板。

  杰克对经理,一個老朋友,描述了這個高個子顾客。

  “不是我們這儿的人。”经理說。

  “我再看一看。”

  经理耸了耸肩說:“可以。”

  看也沒用。体育馆裡所有的人看上去都属于那個地方。只有這個高個子——雷神——好像并不适合在那儿。

  杰克眉头紧蹙,朝着他的店铺走去。他的手藏在衣袋裡,低头在思索着什么,天变冷了,又十陰十又暗。

  ——就像斯堪的那维亚神站在街道上那样不合时宜。

  杰克几乎撞到了门口的一個人。這人长得也很高大。

  “让我猜猜,”杰克說,“你肯定是宙斯,对不对?”

  這個人点了点头。他的浓密卷曲的十胡十子在他粉十红色的脸上形成了拱形,就好像突然要爆发出一阵大笑似的。他沒有雷神那么高,但更强壮些。穿得破烂不堪,散发出一股大蒜味。

  “我想和烟斗先生打個赌。”宙斯說。

  “喂,老兄,看在上帝的份上,能不能小声点儿?我們正在大街上呢。”

  “這是烟斗先生的店铺,对嗎?”

  “是的——”

  “你和烟斗先生熟悉嗎?”

  “我就是。”

  留十胡十子的人递给杰克一個厚厚的信封。杰克麻木地接過了它,和他握了握手。宙斯转身离开了。

  “等一等”杰克喊道。街上的人都转身看着他们,但只是匆匆一瞥,便都走开了。宙斯停下来,又圆又亮的眼睛盯着杰克,脸上带着迷惑不解的表情。

  “你說你是宙斯?”杰克问。

  宙斯点了点头。

  “老兄,我了解一些希腊神话。我高中毕业并且读了一些大学课程。我想沒有一個神能在大白天的中午在马路中央打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让莫丘利来,他难道不是你的信使嗎?你怎么不让他替你来?你怎么——”

  宙斯笑得就像一只来回摇摆的风箱,晃了晃地乱篷篷的头,走开了。

  杰克紧闭双十唇,打开了店铺的门,进去之后又将它反锁。

  他走近裡屋打开了信封。是对在俄勒冈州的一场田径比赛中的一個马拉松运动员打赌。但我敢肯定這人一定是莫丘利,怪不得宙斯笑呢。

  杰克已忘记了拳击比赛,在那儿打赌還不太激烈。

  但是现在——20万美元。银行开出的支票。赌希腊的赛跑运动员。赔率是50比1。上帝。

  他马上给奥格打电话,奥格派来了他的另一個手下。他并不是不信任斯其塞,而是钱的数目太大。

  “下一次再有神来的话,你马上给我打电话,听到了嗎?沒有人像這样打赌,除非已经决定好谁将获胜。”奥格說。

  如果杰克幸运的话,神是肯定能回来的。

  结果俄勒冈州的赛跑运动员和马都获胜了。两者都创了新纪录。

  第二天当雷神来到店铺要钱的时候,杰克马上派几個可靠的顾客将店铺围住,并给奥格打了电话。

  “叫雷神的那個人就在這儿。”

  “我马上就到”奥格說着并挂断了电话。就在這时,杰克注意到奥格的两個手下出现了,看上去很随便的样子,站在街对面的戏院旁边。他们耸着肩膀,顶着刚下的雨。四处张望着以防不测。

  两分钟后,奥格赶到了,真是分秒不差,创了另一個记录。

  奥格走进了杰克店铺的裡屋,两侧站着他最得力的手下。

  這时,雷神說:“你拿了我的钱。”

  “当然,我是拿了你的钱,聪明人。”

  “我不是聪明人,我是雷神。”

  “噢,对,我是十温十莎公爵”。

  “把钱给我,十温十莎会爵。”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你的马今天赢了。但不管是决定好的,還是你叫十温十莎——”

  “我不知道什么决定好了,我以为你是十温十莎公爵。”

  “够了。吉诺,”奥格朝他的一個手下点了点头,“现在我要教你怎样不给奥格。库斯泰作添麻烦。”

  吉诺向雷神走近了一步——他变成了一條鱼。

  “噢,上帝”,杰克闻到了尿味,但不是他自己的。他刚才去了洗手间,以防万一。

  当奥格看到這條鱼在地板上活蹦乱跳时,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的手下奥利弗,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就像他的喉咙被捕了一刀似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格喊道。

  “你的手下吉诺刚刚被教会怎样不给雷神添麻烦。”

  “先生,求求你快把他变回来吧,”奥利弗呜咽着,眼中溢满泪水。“請把我的朋友变回来吧。”

  “我是拿了钱,雷神先生”奥格說着并把手伸进他的衣袋裡。“你是要支票還是现金?”

  奥格递给雷神一张支票,雷神接過它并点了点头。這时吉诺又从一條鱼变回奥格的手下。

  当雷神转身离开时,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

  正在這时,门铃响了,预示着另一位客人的到来。杰克想:“门已经被我锁上了,”他猛地从雷神身边冲出去,雷神,奥格和他的两名手下紧随其后。站在那儿的是宙斯。

  “烟斗先生,我是来——”

  宙斯看见了雷神。

  当两神对视的时候,外面突然电闪雷鸣,使楼房摇摇欲坠。

  “老板,我想他们是合不来的。”奥利佛說。

  “到底是什么——”

  奥格的话被一阵刺耳的噪音所淹沒。两個神的嘴唇沒有动一下,杰克听到他们用一种听不懂的,但绝不是英语的语言喊着。他们面对面地站着,有六英尺远,都皱着眉头,他们纹丝不动,就像公园裡盖满鸟粪的雕像一样。然而一听到他们从喉咙裡发出的吼叫,杰克的头就开始疼。

  杰克,奥格和他的手下都将耳朵堵上,但也无济于事。

  “嗨!你们为什么不在外面打——”

  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可杰克的耳朵還在嗡嗡作响。這两個神转過身来面对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似的。

  “他十妈十的!”杰克骂道。

  “烟斗先生,”雷神說,“希腊人和我已达成一致来解决我們的纠纷。首先,奥格将要偿還欠宙斯的钱。”

  奥格拿出一本支票簿开始发疯似的涂写。他把支票递给了宙斯。

  “我发誓,它不会遭银行退票的。”奥格說道。宙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支票,然后点点头把它放进口袋裡。他的粗十壮的双手十交十叉在胸前。

  宙斯向雷神点了一下头,說:“继续吧。”

  “烟斗先生,我們现在想让你为我們主持赌局来解决我們的纠纷。”

  “噢,可以,”杰克耸耸肩,“但是奥格有一個大保险箱和许多身强力壮的——”

  “我們信任的是你,烟斗先生,”雷神說,“那边是刚开始我們俩为什么都与你打赌的原因。”宙斯又說:“我們俩都来找你,似乎是一种巧合。但事实上我們已经多方参考比较過了。”

  “当然是各干各的,”雷神补充道。

  “我們俩想诚实地进行赌十博,”宙斯說,“你是一個骗子,但却是個诚实的骗子。是我們现在能找到的唯一的人。因此我們俩到你這儿不是巧合。”

  “巧合的是我們俩同时来到人间——”雷神說。

  “但是選擇你——”

  “谢谢,我想,”杰克說,“我不知道你们神也喜歡赌十博。”

  “有些神是這样的。”雷神說,宙斯也点点头。

  “你们俩经常打赌嗎?”

  “是的,”雷神說,“但我們很少碰面。”

  “很少?你的意思是———”

  “匕次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宙斯說。

  “你们和二战的发生有关——”

  “我們那时发生争执,”雷神說“我现在知道了”宙斯說:“但是——”

  “二战”,雷神說着并朝窗外的倾盆大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吧,赌多少钱呢?”杰克问。

  “我們這次不赌现金。”宙斯說。

  “烟斗先生,你写下我們的赌注,”宙斯又說。他用小而亮的眼睛盯着奥格和他的手下說:“你们是证人。”

  “嗅,当然可以,宙斯先生。”奥格說,他的手下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好。”杰克說。

  宙斯說着,雷神不时地打断他。杰克用难以辨认的,杂乱的字记下了宙斯和雷神之间的打赌。他们俩将二十日,在“埃及人”戏院的舞台上,在“神的热望”上演的时候角斗——他们将用神的力量重新改写剧本。所以說获胜者将会获得一切。

  一切。

  赌注是整個宇宙和宇宙中的一切。失败者将回到英灵殿。

  如果雷神输了——他就回到奥林匹斯山;如果宙斯输了——他就永远不再介入世间的事。宇宙和宇宙中的一切将成为获胜者的领地。永远。

  协议写了一页又一页。杰克的手酸疼,而且写出来的字也简直叫人无法辨认。杰克开始抱怨起来,宙斯用手指向他一指,杰克的手突然又不疼了,并且他写出的字就像用打字机打出来的似的。他也不觉得累。

  杰克记下了比赛的规则,不合法的裁决,拳击场的边界,打几個回合,每回合的時間和点数的计算方法。审斯同意刮掉十胡十子并剪掉头发,雷神也将搞下他的金锁。他们要十裸十体打斗。杰克记下了所有的细节。

  裁判当然是杰克。

  “我們能去看嗎?”奥利佛问。

  奥格打断了他,“我們也打赌,你们不介意吧?”

  两神耸了耸肩。

  在所有古怪的事情发生之前,奥格和他的手下迅速地离开了。他们飞快地冲過雨中,跑进了奥格的轿车。這时杰克听到奥格說:“我赌宙斯赢雷神。赔率5比1。那個雷神只是长得高。”

  “烟斗先生,祝你好运。”宙斯說着点点头。

  “一直到20日。”雷神又說。

  两神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杰克說。

  他们停下来看着杰克。

  “能不能赏脸握個手?”杰克說。

  “凡人是不能与神接触的。”雷神說。

  “禁止這么做。”宙斯又加上一句。

  “是的,我知道。但這次很特殊,不是嗎?我的意思是,這只是人之常情,所以能不能破一次例,就一次?我是希望你们能给我带来好运。为烟斗先生作一次。你们說你们是信任我的,是嗎?”

  两神对望了一下,耸耸肩并向杰克伸出了一只手。

  杰克先握了握雷神的手。“因为我先遇到他。”杰克对宙斯解释道,“并且在字母表中他也在你前面。”

  然后他又握了握宙斯的手。

  “二十日再见!”杰克向他们挥手道别。

  太十陽十出来了。

  当两神各自沿着街道离开时,杰克走到柜台后面拿起了电话。

  “我想和斯波蒂尼讲话”杰克說,過了一会儿,斯波蒂尼接過电话。

  “我只想打個小赌,斯波蒂尼。”杰克一边說一边看着泰顿小区的照片。他的愿望不久就会实现。

  “烟斗先生也打赌?是不是到了世界末日?”

  “听着——”杰克告诉斯波蒂尼關於20日在“埃及人”剧院的比赛。他将他的店,所有的积蓄和他的保险金都押上赌宙斯会赢。他還认识几個放高利贷的人,也许他会借钱将他的赌注再加上一些。

  “你是不是认识宙斯這個家伙?”斯波蒂尼问。

  “我只能說我掌握了一些相当不错的信息。”杰克說着并探着他隐隐作痛的手,這只手他曾经和雷神握過,也和宙斯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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