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孩子,我把秦震就交给你了!
“沒想到内院第一美女竟然也会這么暴力啊!?這下子,那個叫秦震的小子可有的受了!地阶斗技向来是越级战斗的标配,对付一個大斗师,有点儿可惜了!”
“嘿嘿,不過,能够把韩月逼的直接使用地阶斗技,這小子也算是有点本事了!”
“哼!谁让那小子长着那么一副欠揍的脸,活该被雷劈,他不被劈,咱们能吸引到女生们的注意力嗎?”
“轻点儿劈啊!”
“我們還得问他美容秘方呢!”
四周的看台上,众人看着四处逃窜的秦震,有的窃窃私语,幸灾乐祸,有的则是满心担忧,但是却好像完全沒担忧对方向?!
不過,不管他们怎么說,秦震确实沒心情管這些了,他现在就很后悔当时为什么就赢了韩月了呢?不赢的话不久沒這么多幺蛾子了嗎?
不過這韩月也真是够烈的,面对有過‘肌肤之亲’的自己都這么下狠手,那要是面对别人,岂不是完了?
秦震内心裡疯狂吐槽,但是脚下却仍旧不疾不徐的躲避着来自四周雷霆的攻击,虽然看似狼狈,但是实际上并沒有把這次的攻击放在眼裡。
时不时地硬接一道雷霆,也不過是为了感受雷霆的强度,进而掌握反攻的时机罢了。
地阶斗技是不错,但是也得看施展的人怎么样了!
不是每個人都是‘萧炎’的!
韩月支持不了多久,而且,這個名叫‘千雷引’的斗技,明显就不是爆发性攻击,這是一個群攻技能,虽然攻击多,但是在這种单人对战上,其实并不占优势,而且斗气消耗更大。
“韩月学姐,我可要准备进攻了!”
明显的感受到雷霆力量的减弱,再看看对面韩月的那一副气喘吁吁、胸前**起伏的模样,秦震毫不客气的笑道。
随即便身影一闪,脚步飘忽间,轻松的躲开了一道雷弧后,便蓦地跳到了半空中,身体后仰,弯曲成弓形,唐刀也高高举過头顶。
唐刀之上一道道火焰升腾环绕,随即,伴随着秦震的一声大喝之音,一只巨大的弯月刃便随着唐刀的挥砍蓦然劈出,直面韩月的身前。
但是韩月却瘫坐在了地上,仿佛呆滞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劈砍而来的火焰刃,竟是一动不动。
“躲开呀!”
“不好!”
两道惊呼近乎同时响起,看着仍旧纹丝不动的韩月,秦震的身影骤然下沉,虚空一蹬,直扑韩月的身前,他的肉身可以比肩一些五阶魔兽,应该足以挡下這火焰刃。
而与此同时的贵宾看台上,苏千的身影也骤然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韩月的身前,冷漠的看着已经来到身前的火焰刀,一双苍老的手掌蓦然抬起,对着那火焰刃轻轻一抓。
咔——
火焰光刃瞬间破碎!
“第二十四场,秦震胜!进阶前五十复赛。”
看着已经紧紧地扑倒在韩月身前,将韩月直接扑倒在地的年轻身影,苏千莫得感情的直接宣布道。
這小子......艳福不浅呐!
“沒...沒事了?”
许久,秦震紧闭的眼眸方才缓缓睁开,有些呆滞的问道,一张开眼,便看见了一张躺在自己面前已经有些红扑扑的冷峻俏脸。
他最后的攻击,他自己最清楚了,即便是他能够挡下来,恐怕也得皮开肉绽了。
但是现在
“小子,還不起来?”
看着好半晌仍就趴在一起的两人,苏千有些无语的踢了踢秦震,這小子是占便宜上瘾了是吧?
屁股上无缘无故的挨了一脚,但是秦震顿时便明白自己已经无事了,赶紧着跳了起来,无奈的揉了揉被一位斗宗摧残過的屁股,对着韩月和煦的一笑,绅士般轻轻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学姐,我扶你下去吧。”
“.........”
韩月就這么冷冷的看着他,一语不发。
但是到底還是是被秦震拦腰抱下去了,实在是抗争不過,她确实是精疲力尽了,地阶斗技,特别是這样的大规模攻击的地阶斗技,根本就不是她這样的小斗灵能随便使用的。沒昏迷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過,尽管是被秦震扶下了擂台,但是才下擂台沒多久,韩月柔软的身子就被几個‘月灵’的美女接過去了,要不是秦震手裡還是有几颗好丹药的话,估计秦震這辈子就要被‘月灵’记恨上了。
敢如此轻薄她们的首领!?
秦震可是第一個!
与此同时,外院裡,郝长老的小院裡,萧玉正在拿着一只淡黄色的花洒,轻轻地给院子裡的花朵们浇着新鲜的水分,他的背后,郝长老满是欣慰的看着眼前這個活泼的女子,目光倒不似两個月前那般的挑剔了。
“萧玉丫头,你過来,老夫有些事情要交代你。”郝长老忽的有些艰难地說道。
闻言,萧玉顿时转過身来,目光中满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调皮的老头儿,两個月来,两人打了无数次的交道,萧玉身为女人,心思要远比秦震细腻的多,所以,眼前的老者对她到底是喜爱還是讨厌,经過了两個月的观察,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老长老,您又要干什么呀?今天的花可沒掉花瓣呢!”萧玉似是无奈似是撒娇地說道。
眼前的老者就是一個老顽童,总是会变着法的磨人,要不是每到最后她還偏偏能得到不少好处,她都要以为郝长老是在故意折磨她呢!
“萧玉丫头啊,我快走了,你去把震儿叫来吧。”郝长老语出惊人,虽是平淡的话语,但是却恍若惊雷般在萧玉心间炸响,說着,郝长老還轻轻递出了一只玉符,這是通向内院的通行证。
但是萧玉并沒有接,而是从自己怀裡拿出了一道玉符,這是秦震留给她的传信玉符,只要捏碎,秦震就会有感应。
這是秦震给她的紧急通讯手段!
就是为了此刻,能节省些時間!
咔嚓——
玉符破碎,在萧玉的掌心化作了几缕齑粉,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在内院中央广场上,正在围着韩月一個劲的道歉的秦震蓦然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从怀裡摸出一只已经破碎的玉符,神情陡变。
然后,便再也顾不得什么比赛、什么韩月、什么道歉了。
脚下两道小型的龙卷风飞舞,秦震顾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了,乘风御宇,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撒丫子就飞快的狂奔了出来,轻灵的身影在众人的目光下,径直出了中央广场,直接奔赴了内院的屏障处,竟是连通行玉符都来不及要了。
他千求万盼,千求万盼,无比渴望着师父能多撑些时日,至少支撑過强榜大赛,能让他完成一些布局,再尽一些孝道,但是
十几分钟后,内院屏障处,‘酒长老’看着一反常态,眼中已是猩红一片的秦震,大手一挥,一道空间屏障骤然浮现。
“多谢长老!”秦震拱手一谢,片刻后,一只巨大的狮鹫兽便飞天而起!
而外院裡,萧玉捏碎了玉符之后,就直接来到郝长老的身后,两只玉手轻轻为他揉着肩。
這是她一個大家族的小姐在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但是,现在却還是做了!
也正因此,眼前的這個老者才能接纳自己不是嗎?
萧玉心裡美滋滋的想道,并不认为做這些事会有辱她大小姐的身份,因为有的时候,爱一個人就是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尽管,可能那個人還什么都不知道。
“玉丫头啊,我這枚纳戒就交给你了,怎么样?”郝长老笑呵呵的从手上摘下了那一枚待了大半辈子的戒指,缓慢的递到了萧玉的面前,如同一朵晚菊盛开般的老脸笑的格外灿烂,完全不似一個行将就木的老人。
在他身后的萧玉蓦然一惊,看着已经递到身前的纳戒,有些不知所措。
一枚五品炼药师随身携带的纳戒,即便裡面什么东西都沒有,那也是无价之宝!
她......何德何能?
正欲拒绝,但是郝长老却仿佛背后长眼了一般,還不待萧玉开口,苍老的声音便再度缓慢的劝了起来:“你也别急着拒绝。”
“你先听我說說我的理由。”
郝长老轻笑着,缓声开口:
“我现在快不行了,倒是你這丫头面冷心善,是個好丫头!”
“那天......是我不对,不该直接說你天赋差。”
“其实对于震儿而言,我确实是希望他能找一個陪他共度一生的女人,而不是让他每隔一段都要经历丧妻之痛,甚至因为一段感情,而放弃一辈子。”
“所以我那日才会那么严厉,虽然你喜歡他,但其实,无论从那方面說,你都是不過关的。”
“但我现在也改变不了你们什么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這戒指裡的东西了吧?!”
郝长老轻笑一声,也不管萧玉答应不答应,干枯的老手直接掰开萧玉的手掌,将纳戒不由分說的放在了她的手心裡。
“這些东西,算是我留给你们最后的遗产了吧,希望你们能走得长久一点儿。”
“孩子,以后,震儿就交给你了!”
郝长老轻轻笑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安然的笑意,两道目光轻轻挪向了小院紧闭的大门,等待着
等待着,那個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在這裡的,让他始终放不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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