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要主公高兴才行 作者:悠然煮茗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悠然煮茗书名: 夜王来了,景王又似乎有了浑厚的武功,如若他们合力对付李煜宸呢?! 云晏怎么都移不动步子,她想着就算死,她也要与他死在一块。 “瑾娘,我不走!”云晏拨拉掉瑾娘手,“我要陪他在一块。” 李煜宸掌心透着内力正在与夜王交战,闻听到這小女人的话语,知道她担心了,手掌翻飞之间已是携带着凌厉的电闪雷光,朝对方扑杀。 此带着魇族煞气的灼人光焰迅猛袭来,夜王心下暗道一声不好,终究抵挡不過,唇角顿时溢出血丝,揽起亚娅便飞身撤离。 景王见夜王都敌不過他的浑厚功力,他自然也不敢多作停留,看了云晏一眼,便也飞身往那边战舰上去。 那战舰待夜王与亚娅,還有景王一落定,便火速驶离远走。 亚娅心下不甘,站于甲板上回头看向魇君那边,顿时眼眶便通红起来。 她方才都那样挑拨离间了,却见魇君似乎丝毫都不介意,搂抱起云晏那個贱人便飞身落船上了岸。 云晏心裡却沒那么轻松,以她对李煜宸的了解,他此时很不对劲,俊美的下颌线條绷得冷硬,眼底也是无甚子温度。 虽然她被他搂在怀裡,似乎和以往并无任何区别,但她還是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 她想到亚娅刚才說的话,說她被景王掳去江淮這许久,不干净了之类的话,心便直往下坠。 难道他這就信了亚娅的话? 平时有别的男人看她一眼,他都会发怒,若是他觉得她這身子已被糟蹋,那他此刻该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吧……。 他要真的這么以为,那他与她之间就永远都有着一條鸿沟了,說不定還真的会如了亚娅的意,嫌弃于她。 這可是越解释越纠缠不清之事,她若是主动开口去与他說她与景王之间并沒发生什么,反而会让他觉得她在着急辨解与掩饰。 想到他有可能会嫌弃她,她心裡就难受得要让她喘不過气来。 她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张口与他說些什么,又怕就真的会从他嘴裡听到某些显露他不再喜歡她的话语。 而一直来到上回居住的行宫,他与她却都沒有說任何一個字儿。 他将她带进了一個寝宫裡,摸摸她头让休息,然后他說還有事要忙,就要转身离去。 云晏眼泪顿时就掉下来了,拉着他手不让走,“夫君。” 李煜宸回头看着她一双青葱玉手紧抓着他手,而她眼泪掉得极凶,颗颗像珠子一样打落下来,一下子心便痛了。 亚娅的话,他确实听入心裡去了,他沒办法不听,景王看着对她已着迷成痴,她被景王关在江淮那裡那么久,必定会发生些什么。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仍然爱她,就算她真的与景王发生過什么,她仍然是他的宝贝。 但是一时半会,他也需要時間来平息一下自己心裡的失落与邪火。 刚才他与夜王对打的過程就发现了,夜王的功力确实又进了一层,虽然他后面用的魇族焰力将他压得一筹。 但若是他与景王一道合力攻打于他,他未必能出胜,为了這小女人的安危,不让她又落于他们手中受辱,他也沒有在后面追杀過去。 他现在有一种挫败感,竟然连自己女人的清白都保不住,保不住不說,甚至现今连杀死他们的能力都沒有。 他现在也算是无颜面对她。 曾经他所說的,她想要什么都会给她,可他到底给過她什么,连人都保不住。 他默然回身,抬手以指给她揩去泪珠儿,忍着心痛,声音低沉,“一会让瑾娘吩咐人给做些膳食,吃完了好生休息,我忙完再来看你。” 他說完一刻也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看她任何一個眼神,就怕那裡面是埋怨,埋怨他這個男人的无用。 他转身便匆匆离开,到得外边殿门那裡碰到瑾娘,脚步略作停顿,“看顾好娘娘。” 吩咐完便飞身离去,心裡却似乎荒芜成了一片。 瑾娘见主公這個模样就感觉有些莫名奇怪。 她连忙进到寝宫裡面,却看到娘娘正怔怔坐于床边,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 她心裡漏得一拍,這二人又闹别扭了嗎?!明明方才還抱着下船,看着好好的啊! “娘娘?”她走近前去轻唤,却一连叫得好几声,娘娘都沒有半点反应,神色木然不动。 她又拉起她手再唤得几声,才见得她似乎才悠悠醒過神来,然而這一醒過来,她就扑入了她怀裡哭起来。 “瑾娘,他嫌弃我,不再喜歡我了。” 瑾娘有些听不明白,主公怎么可能会不喜歡她了,刚刚還让她看顾好她呢,要知道就主公這個人的性子,就从来沒见他有曾吩咐過谁照顾某個女人。 瑾娘轻拍着云晏肩头,让她痛快哭上一场,情绪平静了些儿,她這才劝她道:“发生什么事了?娘娘您且放宽心,主公再怎么也不会嫌弃您的。” “瑾娘,你不懂。”云晏虽然哭過一场,但心裡還是难受,她如今才发现,她竟是忍受不得半点他对她的不在意,“我能感觉到,那個亚娅的话,他听进去了。” “他也觉得我這個女人不再干净。”云晏說着,眼眶就又红了,“否则他不可能是那個模样。” 瑾娘的手就微微一顿,不干净?忍不住就打量得娘娘一眼。 她被掳去江淮的事,她也是有所听闻,那個景王先前看着她神色与痴恋的复杂目光,她也看到了,景王還說了那些莫名其妙、模棱两可的话,似乎娘娘与他之间還真的有過故事……、 云晏猛然就站得起来,看着瑾娘的度量神色,心裡痛苦更甚,“瑾娘,你也是這么认为的,对不对,也是认为我已不干净?!” “娘娘……。”瑾娘就有了些不安。 主公那样骄傲的男人,若是他认为娘娘已不干净了,她也沒把握主公還会不会将娘娘看得如以前那么重。 “娘娘,现在不是瑾娘如何看待的問題。”瑾娘過去拉起她手,轻道:“无论娘娘干不干净,最重要的還是主公在不在意,最关键,還是要主公高兴才行啊!”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