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要动手了 作者:翡翠C 目錄: 作者:翡翠C 类别:都市言情 這一切,全是那個讨厌的人来了之后变成這样的!! 别看永旭還不会說话,可他早就懂事了,一周岁零点的他,虽然還只是四肢着地,属于爬行阶段,不過,大人說的话,他哪会不懂的!! 加上弘昼說给他搬离出去的时候,也沒避着他,因此,永旭便把弘昼给记恨上了。 哪個小孩子不调皮捣蛋的,因此,弘昼一开始的时候,還真沒查觉出儿子的不对劲来,直到一個月后,他才感觉出儿子对他的特别之处来。 比方說,自己刚画了一张很不错的书画,然后摊在书桌上,自己出去就换了件衣服,回来之后,那画就撕破了,儿子呢,离书桌不远的地方在攀爬着…… 又或者說,在自己的茶杯裡,倒些墨汁进去,或者自己抓只虫放进自己吃的面條裡。 你說這么小的孩子,你那個虫哪捉来的?? 一开始的时候,弘昼只是想着府裡的奴才真应该要管教管教了,怎么打扫卫生的!! 居然会让永旭抓到虫子這种生物的!! 不過,沒過多长時間,弘昼才明白,儿子专门和自己搞鬼那才是個問題! 這坏小孩子太坏了!! 不過,弘昼也沒感慨多长時間,主要是宁华和永谦在一次關於花楼的問題是,产生了具大的分岐,然后永谦便拍案走人,以后聲明,以后不会和宁华和作。 宁华那时候是郁闷到了极点,又不是自己要和你合作的,這不是雍正不愿意用你,咱给你個机会啊! 有的时候是真想放弃永谦,不過,又感觉对不起人家额娘,而且雅尔江阿又亲自上门道歉,宁华也不能說什么,便只能招来了弘昼。 让弘昼和永谦去谈。 怎么着二人是同一辈的,還都是男的,說不定,能谈得了一处去。 弘昼接手后,事情倒是顺利了不少,至少永谦不再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虽然争执還是有,不過,至少比和宁华搭档强了不少。 而在众人眼裡那就是,弘昼回来后,颓废了,看看,居然好学不学,向以前的九爷学习起来,人家永谦那算是家学渊源,可你怎么也开始学做生意起来!! 人家压根沒想到,其实弘昼哪怕是做生意,也算是有渊源的,至少人家额娘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啊!! 而当万花楼开起来的时候,一些吃饱了撑着沒事干的御史理开始弹劾起弘昼永谦来。 弘历虽然远在西北,不過,也不甘示弱,为了刷新他在朝堂上的存在感,也是每天一封奏折的传来。 而最让御史们感觉到郁闷的是,原本嫉恶如仇的皇帝陛下,居然视而不见,你们說你们的,也不见人家传召弘昼或者永谦来骂一顿的。 最最可气的是,人家前三天开业的时候,什么怡亲王啦,庄亲王啦,果亲王,這皇帝陛下的三大铁杆兄弟都居然還去喝了杯水酒。 虽然人家一不找姑娘听小曲儿,二不和姑娘谈论诗画的,不過,去坐坐,喝杯水酒,也很說明一個問題了。 由于那时候宁华一开始给万花楼的定位便是京城第一销金窟,因此占地便极为的宽广,至于装修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虽然原先雅尔江阿的花楼确实也不错,只不過,一個地方再好,待的時間长了,是個人也会疲倦的,因此,万花楼一开,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客户上门。 弘昼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不得不說,有的时候信息量還是很大的,可問題是,你要把一些人收集来的信息,分门别类的收集好,再提取有用的,還真是件难事儿。 以前是宁华当乐子玩的,反正今天不分類,明天也好分,一沒谁给她压担子,二是以前的生活简直是无聊到了极点,难得有這么好玩的事儿,她自然上心了。 可弘昼不一样,他是件差事,再加上花楼還有那些铺子收风的渠道不一样,本来干起来的心情就不一样,因此,压力可想而知了。 本来宁华倒是想帮把手的,倒不是因为宁华心疼儿子,主要是现在永旭会走了,压根不愿意在屋子裡待着。 除了吃饭和睡觉還愿意待在屋子裡,别的时候,哪怕是下雨,也死活往外跑,谁也管不住他,你不让他出去,他就哭给你看。 你說现在瓜尔佳氏又怀上了,又不可能跟着永旭跑,宁华哪放心把孩子完全交给奴才们的。 万一有個啥呢,总得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不是,因此,宁华表示,自己现在当個幼儿园的园长,也很累人很闹心。 而且有的时候還得充当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自从金氏带着弘历的长子回府之后,皇后也下了旨,抬了金氏做侧福晋,不为别的,就为這個庶长孙撑下腰。 毕竟倘若金氏還是個妾,那么庶长孙就要养在富察氏的名下了。 皇后也是這么過来的,自然知道了,应该說,富察氏的难处,她明白,她知道,她也懂。 可是明白知道懂,是一回事,她不认可又是另一回事。 她倒是不想故意抬举金氏,可是不为了孩子嘛。 谁让每次弘历来信的时候,都会提句,皇额娘,我儿子怎么样,长得平安不? 你想啊,幼子现在才這么一個孩子,哪怕是庶出,对皇后来說,也是很宝贝的,更何况,永璜长得不知道有多可爱,特别像小时候的弘历,皇后怎么会不疼在骨子裡的。 弘历不用多說,一句平安否,就說尽了万千不放心。 倘若不是要顾忌富察家的脸面,皇后是真心想把永璜养在长春宫裡。 弘历才這么一個儿子,皇后是不敢冒任何险。 因此,只能把金氏的份位提了上来。 之前金氏有多恨富察氏,现在便有多会给她找麻烦。 人家也是侧福晋了,而且還有五爷的庶长子在手,一些在寻找靠山的奴才自然靠了上去。 虽然富察氏還是牢牢的把管家权握在手裡,可是沒有儿子,沒有底气!! 五皇子府的奴才也都是内务府出来的,哪個不是眼睛长在头顶的,哪怕富察氏再有手段,也压不下全部去。 因此,富察氏是一段時間便来淳王府上找宁华哭诉,希望借着宁华的嘴,向皇后诉苦。 可宁华是不想掺和人家妻妾的事儿,毕竟,上次富察氏为了对付金氏,差点害了自己的儿媳和孙子。 宁华是觉得,妻妾之间的不可调和矛盾,自己可以理解,你要斗不可以,但是,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上,倘若把不相干的人扯上,還不介意用人家的人命换取你的富贵,宁华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自然不是什么圣母,可想要害她的亲人,她也是不会允可的。 因此,也只能劝劝她,一不会和弘昼說,在给弘历的书信裡提富察氏的难处,二不会在皇后面前說。 說句不好听的,皇后哪会不知道的,那时候李氏和宋氏,還有那個死了的乌雅氏在雍正的后院裡那叫一個斗得欢。 皇后也是這么過来的,可人家是怎么做的?? 所以,宁华也只是装傻充愣,每次在富察氏来的时候,便是好茶好水提供着,别的,很不好意思,咱也帮不上你的忙。 弘昼在京城的事有阻碍,而弘历在西北也是不好受。 本来嘛,兄弟二人,有商有量的,弘昼负责出主意,弘历负责往前冲,虽然现在弘昼的位置有宁远代替,可毕竟不是同辈的,宁远也不像弘昼,什么话都会和弘历提,因此,弘历過得挺憋屈的。 可是沒法子,自己必须留下,爱新觉罗的江山,必须掌握在爱新觉罗男人的手裡!! 弘昼和宁远联手,除了打仗,别的时候和年羮尧已经属于水火不相容了。 有的时候,弘历在信中便会提到,這年羮尧是不是脑子有病的,你說怎么着自己和姨夫都在的,這货居然好意思称西北王的,特么滴,老纸也不敢称,你居然敢!! 你說皇阿玛怎么還不对付他的。 每七天,弘历的抱怨的信总是会从西北军中传到弘昼的案头。 现在,兄弟二人之间的信件往来,频繁了起来,一来是感谢雅尔江阿的投诚,二来的话,也感谢宁华教了他们一种信件来往加密的方法,哪怕信落入了别人的手裡,他们也未必猜得出来。 弘昼去的信件对相来說平和些,和弘历說些,咱花楼裡又来了色艺双绝的姑娘啦,這個姑娘有什么厉害的功夫了,還有朝堂上的一些动向。 而弘昼虽然现在沒资格上朝,不過,感觉皇伯父开始要对年羮尧动手了,因此,挺关心起远在西北的弘历的。 西北三路大军,除了东军是严格掌握在弘历和宁远的手裡,中军和西路军是在年羮尧的手裡。 虽然弘昼是相信,皇伯父是肯定有所安排,不過,還真的是挺担心的。 毕竟现在西北可以說是刚刚稍稍的安定下来,倘若内乱一起,结果会如何還真是說不好。 如果您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发表個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