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其实我今天也沒有特意打扮,因为那些叮呤咣啷的招摇饰品我還沒买(买了机车后沒钱了),发型也沒怎么搞,只是随意抓了抓,连成为痞帅酷哥的最大动作——涂個唇膏——都沒,虽然我的嘴唇一直因为身体水分充足而饱满光滑。
话题远了,扯回来。
五條悟见我之后的心理活动一句不落的落进了我耳朵裡。
比起我外形上的改变,他在惊叹我露出的眉眼,以及眼神裡死灰复燃一样的光。
太過分了吧,怎么能把齐木楠雄的眼神說得死气沉沉呢,那明明是通透温柔的宁静,是最让人安心的眼神啊。
五條悟這個人好像喜歡张扬有個性一点儿的。
[那我也告诉你。]我毫不犹豫的收下了夸奖,[今后每天我都会這么靓。
(哇哦。)
五條悟沒說出口,但在心裡用精辟的拟声词惊叹了。
他凝固的表情逐渐生动起来,像是看到令人心情愉悦的事物,他的眼角微微上挑,看着我的眼神格外……
嗯,硬形容的话,有点儿像猎人看到猎物的那种兴奋。
夏油杰终于赶到,然后蛮不在意的随便撇头看了眼我
夏油杰“……”
夏油杰僵住了,
他的脖子一卡卡的转正,又飞速往我這边转来,
“你是齐木??”
沒戴眼镜和戴了眼镜是两张脸,我明白那种感受。
[如假包换。
夏油杰转身冲向我,“你今天怎么……?”
我伸出食指拇指比在下巴上,背景突然闪闪发光,嘴一瓢就說出了那句霸总经典台词[满意你所看到的嗎?
夏油杰“……”
夏油杰眼角抽动了下
“悟,你是对的。”他梗道,“他原来是這种性格。”
“這种性格不挺好的嘛!”五條悟超级满意的比了個大拇指,笑容大到一张脸放不下,“這样才对啊!”
他对我的好感度蹭蹭刷新,非常大方的上涨了30。现在是想和你手拉手上厕所的亲密程度。
至于夏油杰,大概是因为五條悟把惊讶和赞叹都表现出来了,他担当了吐槽角色,正在脑补我這么靓的原因,猜测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约会。他比五條悟的接受程度高一点儿,可能是因为他心思更加细腻,也沒有五條悟对橘子的先入为主观念,在他的眼裡,我是個会有多面性的普通人。
但我這副模样還是正中他心,他涨了20好感,现在是走在一起勾肩搭背也不为過的程度。
“靓归靓,正事還是要說。”五條悟压了压语气,“那個任务你做不了,不想翘辫子的话還是老实一点儿吧。”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又把诡异的眼神放在我看上去纤细平常的手臂上。
這只手轻描淡写的当了回承重柱。
“其实悟,有件事我也沒告诉你。”
“咋?”
“齐木可能沒你想象的……”說到一半,出于担心我和对我的不够了解,夏油杰改了话,“但是接我們的任务還是太难了,說到底,你沒有咒力,你连看见咒灵都需要特殊眼镜的辅助。”
我這双隐形眼镜也能帮我看见咒灵,因为空助是为楠雄研究出来后顺便给我做的,楠雄也是要打咒灵的。
[我管你们說什么。]我油盐不进,[反正你们這一阵子,将会迎来非常无聊的日常。]這可是我给你们放的假啊。
說完,我甩着潇洒飘动的制服衣摆转身离去。
我是认真的。
我跑去了五條家的武器库,给我当工具人的五條老爷子什么废话也沒說就给了我钥匙,我进去仓库,对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挑挑拣拣。
這個太长了,不太方便携带。
這個太丑了,不配我华丽的外表。
這個等级太弱了,中看不中用。
最后,我选中了一把武士刀。
還行吧,让五條老爷子送给我。
五條老爷子還分配给了我一個女仆。
看着那仿佛交易一样被指派给我的人,我盯着五條老爷子思维迟缓的脑袋,问道,[做什么?
五條老爷子沒有看我,声音喑哑道“怎么說,你也是我的儿子。”
我[???
我什么时候不小心给自己加设定了嗎?我真成他私生子了?
但看五條老爷子的模样,我猜测八成是他自己的逻辑补圆了我的身份,所以他现在才会处处满足我,
[不需要。]我說。
“你這個年纪已经该成家了。”
[不需要。]我加重了语气,[你给我我也不会碰她,而且這种事也家族分配的话,你们是活在几百年前啊?
五條悟老爷子抬起快耷在一起的眼皮,深深看了我一眼。
[就這样。]我飞速给话题画上句号,[刀我拿走了,谢了。
我观赏了下自己的新武器,然后提着刀把自己的辅助监督柳加先生叫了過来,让他开车载我去五條悟他们的辅助监督脑袋裡的地址,
“……去那裡做什么?”柳加先生迟疑半晌,问道。
辅助监督之间应该有自己的情报联络網,他也知道這地方不该我去。
[去升级。
“你想攒资历?”柳加先生皱眉,“咒术师应该先有实力再接相应难度的任务,而不是莽进。”
[柳加先生,]我沉声道,[我叫你去是通知你,让你当见证记录人,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因为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個有背景的人。
从五條老爷子脑补出的我是他私生子来看,我在五條家好像就是這地位了,而且在封建的咒术师家族,男娃還挺值钱,就算我是個沒有遗传术式的天与咒缚。
“我知道了。”柳加先生低下头,唤了声,
“齐木少爷。”
嘶。
我暗地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這称呼還不如齐木大人呢。
我們比五條悟他们提前到了任务地点,
扭曲的咒灵在我面前显形,强大的不祥之气扑面而来,我反手抽出刀,对着它劈了下去——
“沒了?”
“什么?”
“咒灵沒了。”
五條悟踩了踩地面,這裡有一处半径一米的圆波形裂痕,像是有东西重重砸在地上形成的,“這裡沒有咒灵的痕迹,但残秽還沒来得及消失,這個量的话…它应该进行過大幅度的攻击,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其他咒术师路過顺手祓除了嗎?”夏油杰走到他身边,收回了放出去探查的咒灵,“這一带是烂尾楼,還挺偏的,谁会沒事跑這边溜达。”
“但是……”五條悟指节抵着下巴沉思,“這裡沒有其他人的咒力痕迹。”
“……”夏油杰立刻就想到了某個說走就走的同期。
夏油杰“……不会吧。”
“噗,你想什么呢杰。”五條悟笑起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他啊。”
“那我們的任务……”
“可能跑了吧。”
五條悟又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坑洼,“虽然咒灵一般不会离开自己的诞生地,但也会有例外,让上面的人再仔细找找。”
得了准话,夏油杰转身向来时的车走去,“那我們先赶去别的地方吧,接下来還有两個任务。”
“天气好热!”
“最该抱怨的是我吧,你起码還能用无下限作一下弊。”
“所以齐木到底跑哪去了?”
“会不会是相亲。”
五條悟“……”
五條悟停住了脚步,脑袋卡壳一般喃喃,“相亲?”
走开一段距离的夏油杰转身回头,见他神色不明,解释道,“我瞎猜的,只是看他比以前亮眼了很多,人不是一般都在重大场合才会提升形象…的嗎?”
“……”
“……悟?”
“先去做任务。”
然而,第二個任务地点——墓地,打眼扫去干干净净。
第三個任务地点——商场地下车库,什么都沒有,就连他们去商场上层买东西喝都发现,這么人口密集的地方连蝇头都看不到。
五條悟和夏油杰本隐隐察觉到的怪异越来越明显。
他们给辅助监督打电话,“怎么搞的?三次任务地点,全报错了嗎?”
只负责传话的辅助监督迷茫得很,“不,我收到的通知是,两個一级一個特级咒胎,沒有其他空闲的咒术师能执行此任务。”
五條悟咬了一口刚买的冰棍,“可這裡什么都沒有了。”
“我会像上面反映的……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辛苦了。”
但這只是個开始。
咒术界部门“窗”发现,有什么东西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范围式“吞噬”着咒灵。
“怎么回事,刚监测到的一级又消失了?”
“今天有两位辅助监督给我打了电话,說他们又扑空了。”
“不是我們的問題,是有人比他们先到了!”
“谁,是沒有登记的咒术师嗎,還是收钱办事的诅咒师?”
“是那個天与咒缚!”一位“窗”成员喊道。
其他人一惊,“禅院甚尔嗎?”
“不是!”
“他的辅助监督刚把他這些日子的行程功绩发了過来,因为沒日沒夜的工作,他累得晚递交了几天消息。”
“是五條家最近收回来的那個,齐木痞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