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改革黑冰台
章邯从未否定過自己的本事,他一直觉得,自己沒有出头,就是因为沒有跟对人。
這一次,他可算是跟对人了。
黑冰台,這可是大秦唯一的情报机构。
始皇手中的一张王牌啊!
始皇居然连黑冰台都给了嬴蟒,這份宠信,在大秦那就是蝎子拉屎,毒一份啊!
监国。
大秦重工。
黑冰台。
手裡掌握着這几张王牌,嬴蟒就是如今大秦第一权臣。
章邯很聪明,他试探性的询问道:“公子的意思,是想要将我调入黑冰台?”
嬴阴嫚对嬴蟒心服口服,她心甘情愿的当嬴蟒的副手。
但是,他毕竟执掌黑冰台多年,黑冰台的人都是唯她唯命是从。
嬴蟒突然上台,取代了嬴阴嫚,就怕有人不服气。
因此,嬴蟒在黑冰台,得有自己的人才行。
恰好,章邯正符合這個人选。
章邯不仅仅是個将才,他是一個全能型的人才。
他是块好砖,哪裡有缺口,就把他堵上去,保管能把缺口堵上。
嬴蟒点了点头,对章邯說道:“我接手黑冰台之后,会把黑冰台分为南北两個镇抚司。”
“南镇抚司负责法纪,军纪的维护,人员管理,以及后勤工作。”
“北镇抚司负责刺探情报,对百姓,官员的监查,抓捕,审讯等等一系列的工作。”
“我准备,让你来担任北镇抚司的镇抚使。”
听完嬴蟒的话,章邯心中狂喜。
按照嬴蟒這样划分之后,黑冰台的实权几乎都在北镇抚司。
他担任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就等于是一人......不对,两人之下,万人之上。
嬴蟒让他担任這個重要的官职,這是何等的信任啊!
“噗通!”
章邯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承诺道:“我章邯唯公子之命是从。”
“公子怎么說,我就怎么做,若有半点违背,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嬴蟒将章邯扶起来,鼓励道:“别动不动就跪,我重用你,是因为,你章邯有能力。”
“好好办事即可,不用学什么阿谀奉承。”
咸阳宫。
书房。
自从嬴阴嫚走后,始皇就一直坐在那裡闭目冥神。
始皇在等,在等一個答案。
“哒。”
“哒,哒。”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始皇知道,這是嬴阴嫚回来了。
睁开眼,始皇询问道:“蟒儿怎么說?”
赢阴嫚表情轻松,笑吟吟的說道:“他沒看!”
“我将东西给他之后,他直接丢火盆裡烧了......”
紧接着,赢阴嫚将事情的前后经過,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始皇。
“人不能活在過去,更不能活在仇恨裡。”始皇重复着嬴蟒的话,陷入了沉默。
愣了半晌之后,始皇重重的叹了口气:“哎!”
“朕還是小瞧了蟒儿啊!”
“這般心境,朕自愧不如啊!”
扪心自问,若始皇是嬴蟒的话,他做不到不去看卷宗的內容。
嬴阴嫚的脸上露出笑容,对始皇說道:“父皇,依我之见,蟒弟从未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反倒是我們,一直记挂着此事。”
始皇点了点头,說道:“庸人自扰,這就是庸人自扰啊!”
得知嬴蟒的反应之后,始皇和嬴阴嫚的心情是一样的。
一块悬在心口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黑冰台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始皇换了一個话题问道。
嬴阴嫚回答道:“已经把令牌给了蟒弟,他今日,应该就会对黑冰台进行整顿。”
始皇点了点头,他知道,黑冰台该改革了。
不止是黑冰台,整個大秦都该改革了。
如今的大秦,死气沉沉的,沒有一丝的朝气。
始皇现在只希望,嬴蟒能够让大秦焕发第二春。
聊完了正事,接下来,父女二人就开始聊私事了。
“阴嫚,蟒儿是個有主见的人。”
“因此,你与蟒儿的事情,朕不能赐婚。”
“往后,你和蟒儿接触的机会多,可要自己把握机会。”始皇收敛了身上的威严,用老父亲的口吻叮嘱女儿。
强扭的瓜不甜。
嬴蟒身份特殊,他和嬴阴嫚的事情,必须两情相悦才行。
嬴阴嫚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娇嗔道:“父皇,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一定会,追求自己的幸福。”
咸阳城的中心位置是皇宫,东西南北四個方向居住的人身份不同。
城东,居住的是始皇从六国迁移来的六国贵族,商贾富户。
城西,是大秦官员的府邸。
城北和城南都是贫民居住的地方,工匠,苦力,打把式卖艺的
咸阳城。
城北。
豆腐坊。
卖豆腐的小伙子,匆匆忙忙的走进豆腐坊,迅速的将门关上。
后院。
一個壮汉正拉着石磨,正在磨着豆腐。
這壮汉身高两米,浑身上下肌肉扎实,如同虬龙一般。
驴拉着都费劲的石磨,他拉起来却是轻轻松松。
“傻大個,盟主呢?”卖豆腐的小伙询问道。
张良暗中成立了反秦联盟,他自任盟主。
卖豆腐的小伙,和拉磨的傻大個,都是反秦联盟的成员。
拉磨的壮汉,指了指后院的小屋。
卖豆腐的小伙急匆匆的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张良正在地圖上写写画画,冷不丁的冲进来一個人,吓的张良一個激灵。
“李祥,你懂不懂规矩?”
“敲门不会嗎?”看清来人,张良冷着脸呵斥道。
李祥,也就是卖豆腐的小伙,慌慌张张的說道:“盟主,大事不好了!”
“大秦长公主被救了回来......”
听到這個消息,张良忍不住破口大骂:“废物!”
“月合扎這個废物!”
他把嬴阴嫚送到月合扎手裡,逃跑的路线都规划好了。
他是万万沒想到,這样月合扎還能被抓回来。
饭都喂到嘴裡了,他都咽不下去。
冷静下来之后,张良询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月合扎和贵霜使团的下场,张良都懒得问了。
和大秦打了這么久的交道,他知道黑冰台的手段。
李祥回答道:“据說,当晚就被堵住了。”
张良的脸上闪過一丝慌乱,沉声說道:“已经一天了,咱们這裡,可能也不安全了。”
“咱们三個立刻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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