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蛋碎了,菊开了,清纯沒了
“我喜歡那個女孩。她聪明伶俐又凶狠好斗,就像一头刚刚生崽的雌性锥齿龙。我還记得一段有趣的对话,我先這么问:‘海洋的后裔哟,你有什么理想?’她毫不犹豫的說:‘我要征服世界的力量,横扫所有的敌人。’当时,我深深的震惊了。敢這么說的人只有三种,第一,傻到极点的蠢货;第二,凶到极点的疯子;第三,逗我玩的坏蛋。”海神开心的說:“她不像是傻子,也不像是疯子。所以,她在逗我玩。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孩。”
水墨见海神這么赞誉维纳斯,也感觉很有面子,笑着說:“谢谢您的赞誉。”
“咦,跟你有什么关系?”海神刚刚還很f,ww¤◆ns∽∧om开心,突然又急转直下,不怎么高兴的问。
“她是我的姐妹,你称赞她,我跟着光荣啊。”水墨說。
“闭嘴,蠢货,我不喜歡你。還有這两個蜘蛛信徒,我更讨厌你们。”海神毫不客气的說:“一看见你们两個,我就想起你们的先祖,她们自私又短见,沉迷于蜘蛛女神的诱惑,却看不见黑暗的未来。最后,她们全都变成蜘蛛女神的玩物,一些被吸干灵魂和鲜血,一些成为半人半蛛的可怜虫。噢,我越来越恶心了。看看你,你跟最初的蜘蛛信徒一样。”
海神调转话锋,又对水墨开喷:“你就是一個浪货。你应该对着镜子好好看看,你整個人被情欲浸透了,每個毛孔都有发情的气味。如果你是一头雌性锥齿龙,整片海洋的雄性都会過来瞅瞅。我不是夸奖你的魅力,只是說你是一個荡货。你享受让灵魂迷醉的情欲,享受超人一等的力量,感觉自己是人生的大赢家。但事实上,你的快感越多,尊严就越少;你的力量越强,自由就越少。最后,你跟那些蜘蛛信徒一样,成为邪恶的玩物。”
蜘蛛姐妹脸色很难看,水墨沉默一会,才平静的說:“我知道。”
“噢,拜托,你都自暴自弃了?”海神不高兴的大叫。
“我沒有選擇。如果当初让我再選擇一次,我也会那么做。”水墨沉默一会,才說:“在那座孤岛上,一群风华正茂的孩子被黑血症束缚着,沒有自由,沒有生活,沒有希望,只能慢慢的等死。每一個新来的孩子,总喜歡跑到防波堤上遥望本岛,时不时问我‘大姐,娜迦這個月会不会研发出解药?’渐渐的,她们去防波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問題也变成‘大姐,今年会不会有解药’。過几年,她们偶尔才提一句‘大姐,会不会有解药’。”
“女海妖有漫长的寿命,但岛上的孩子沒有一個能坚持到五十岁。她们去世的时候,身体還很年轻,皮肤光滑肌肉结实,心脏强健有力。医学无法解释她们的死因,只有我們這些病人才知道。起舞电子书”水墨又沉默一会,突然斩钉截铁的說:“而我的主人,他给予她们自由,给予她们尊严,给予她们新的生命和生活。她们死寂的心灵又燃起了火焰。”
“所以你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他?”海神讥诮的问。
“你给我闭嘴,他一天为海妖族所作的事情,比你一万年都多。”水墨說。
海神沉默一会,才說:“噢,這么說,還真伤感情。”
“我這次来,是代表我的主人,刚刚提到的那個男人。”水墨說:“最近這段時間……”
“我知道,西海的海妖最近很不太平,北海和南海的海妖对你们很不客气。”海神主动回答:“如果你想告诉我,那個男人保护了西海,杀了很多北海和南海的海妖,那我只能說,你们真厉害,找到這么一個厉害的打手,而不会說這個男人帮助了海妖族巅峰霸主全文閱讀。”
“是的,他为西海狠揍了北海和南海,還揍得很厉害。”水墨果决的說:“不要几年,西海就能远征南海和北海,灭绝火流王族和冰霜王族,吞并所有的海妖,建立一個人口众多,团结齐心的伟大王朝。我代表我的主人来询问你,你有沒有兴趣与他一起干?”
“为什么问我這個?”海神不高兴的說:“嘲讽我哪裡都去不了嗎?”
“你可以提供物资和技术,還有一些凡人做不到的援助工作。”水墨干脆的說:“如果你愿意与我們合作,那么海妖族大统一之后,可以建立你的神殿和教会,推广你的教义。你可以得到信仰,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必整天在海裡乱窜,用海贝刮自己的海藻。”
“這個……”海神突然又急遽大变,爽朗的說:“好吧,我干。”
水墨以为海神会继续刁难,不由迟疑的问:“你這就决定了?”
“为什么不?你已经告诉我,那男人是一個可靠的人呢。”海神說。
“我几次要介绍他,都被你粗暴的打断了?”水墨疑惑的說。
“你的心告诉了我,傻孩子。你信任他,依恋他,爱慕他。他不止给你快感,给你力量,還给你真正的安全感。這是很难得的,在這個混乱的世界中,安全感非常的稀少。最重要一点,他是一個神。”海神哈哈大笑起来,引发一阵阵湍急的暗流:“他的神力在你的血液裡流淌,年轻却生机勃勃,品质优秀。不错不错,他有资格与我合作。”
“咦……”水墨见海神的态度变来变去,反而不怎么相信了。
“但在正式合作之前,让现任的飓风娜迦来一趟。”海神說。
“明白。”水墨迟疑一会,還是硬着头皮說:“我想請教一下,你那边有……”
“拿着這個见你的主人,告诉他,這种东西在海洋界域很多。”
海神话音刚落,一团小漩涡出现在三女面前,从裡面蹦出一個黑黝黝的球状物,個头跟人头一般大。水墨连忙伸手去接,却发现球重得不可思议,愣是沒有接住。球重重的落在上古神殿的岩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在海水中不停回荡。海神得意洋洋的說:“许多人提起矿脉,就想到深层的地下,但事实上,海床的结核矿比岩层矿脉丰富无数倍。地下矿脉与灵能融合,能形成秘银和精金。海床的结核矿与灵能融合,能形成更丰富的秘银和精金。带上這块精金结核矿,去告诉你们的主人。我的床底下,到处都是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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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又漫长的啪啪啪终于结束了,古铁搂着两具湿漉漉的赤裸胴体,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直喘气。沒用天神化身的小技巧,也沒用魅魔术士的特殊天赋,也沒使用功能多变的左手,他只使用最原始的肉搏技术,把两個狡诈阴险的魔女打得一泻千裡,实在累得够呛。他躺在床上歇了一会,越来越感觉口渴,肚子還一阵阵的咕咕直叫,成为不折不扣的饥渴交迫。
不饥渴交迫才怪,整個床单都湿漉漉的,都是他的汗水,還有她们的……水。
他凑到毒液耳边,柔声說:“要吃些什么?”
毒液打了一個饱嗝,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表示什么都不想吃。他又去问灰烬,但灰烬已经睡着,显然困得十分厉害。他有些扫兴,抓了抓她们的屁股和胸脯,就走到床边跳到地板上。地板铺着一层非常柔软的皮革,踩着非常舒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他四下瞅一圈,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沒有衣服?床上,椅子上,地板上都沒有。
他连忙认真的回忆安乐天下全文閱讀。在十二小时前,他和两個魔女开始混战。从卧室开始打起,打到了书房,又打到了厨房,然后打到了浴室,最后打回了卧室……。在激烈的战斗中,他和她们不断丢盔卸甲,不断落下装备……。也就是說,装备可能遗留在书房的书桌、沙发、战舰模型上面,也可能遗留在厨房的灶台、冰箱、微波炉上面,還可能遗留在……
“噢,還好沒有外人。”古铁一阵脸上发热,连忙向书房走去,却听见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不有更加的惭愧:“该死的,连水都沒有关。战舰上的水可不是无限供给,這种浪费真无耻。”他匆匆推开卫生间的门,然后羞愧欲死的发现自己错了,水龙头不是沒关,而是其他人正在用。红白正光溜溜的淋浴,黑白正光溜溜的洗衣服,洗他和两個魔女的内衣。
红白和黑白回头看古铁一眼,视线一起锁定古铁的下身,两张小脸倏地通红。古铁知道她们为什么脸红,连忙去拉卫生间门,但伸出的左手沒有抓门把,反而不由自主的抓向黑白。這卫生间很小,黑白躲都沒处躲,就被神之左手一把抓住,使劲的摸头,揉脸,拍打。古铁顿时傻眼了,连忙說:“喂喂喂,這……這這這……你不论……操,我都结巴了!”
红白原本十分羞愧,现在看见古铁只摸黑白不摸自己,就燃起一股不可理喻的怒火。她跳起抓住莲蓬头,对着古铁狠狠砸過去。古铁连忙观察红白的力量、速度、姿态,试图进行预判和躲闪。哪知道红白踩到肥皂一脚打滑,整個人像炮弹一样射向古铁,一记头槌撞在古铁的左腹股沟。古铁顿时左半身一阵剧烈麻痹,然后才是一阵极度残酷的剧痛。
天朝有一句古话,叫做‘步子太大会扯到蛋’。蛋蛋真会扯嗎?如果跑步真能扯蛋,那天朝的男性赛跑选手能振振有词的說‘我們的蛋蛋太大,刘翔是一個另类’。天朝有這样的男性选手嗎?沒有,所以蛋蛋跟脚步无关。不论运动员跑得多快,都不会扯到蛋蛋。运动员跑得太快,只可能导致‘腹股沟拉伤’,非常的痛,连蛋蛋都跟着一起痛。
现在,古铁感觉自己的腹股沟都裂了,痛得仿佛蛋蛋都爆了。他失控的倒在地上,屁股又坐在红白手中的莲蓬头,把莲蓬头直接压爆,滚烫的热水呼啸喷出,烫得蛋蛋……。毒液和灰烬听见古铁的痛呼和惨叫,就走出卧室查看情况,结果看见古铁正坐在卫生间裡,搂着两只赤裸裸的小家伙,到处都是露露的。她们一起摇了摇头,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红白甩掉头上的热水,眨巴小眼睛瞅瞅古铁的凶器,再瞅瞅古铁拧成一团的脸,陷入一种两难的纠结中。作为一只冰清玉洁的红龙美少女,她看见男孩子的裸体当然会害羞。但作为一只穷凶极恶的红龙女战士,她喜歡看男孩子痛苦的拧着脸,尤其是古铁的脸。每次飙车,她都喜歡从后视镜看古铁的脸,越看越是兴奋,恨不得把古铁摁在地上一通狂舔。
“唔,到底是尖叫着跑开,還是按住古铁哥哥狂舔?”她困扰的心想。
当红白困扰的时候,一股水银从古铁的手上分离,流到红白的小屁股后面,凝聚成一只拳头。红白沒有一点察觉,還兴致勃勃的瞅着古铁考虑,到底是冰清玉洁還是穷凶极恶。這只拳头伸出了中指,然后行云流水的向上一戳……。红白顿时瞪大眼睛,两只眼珠对在一起,五官也拧成一团。她小脸红红的哆嗦一会,软绵绵的倒在了古铁的怀裡。
過了一会,古铁缓缓的坐起,强行拽紧左拳,再收回私自逃跑的那团水银,恶狠狠的咬牙說:“很好,看你们干得好。我蛋疼,红白屁股疼,黑白再也不纯洁了。不過爆菊对幼龙還真有效。”他提起红白的一條腿,把她倒挂着摇了摇,又忍不住笑了。
黑白结结巴巴的說:“主……主人……這……這個……”
“你怎么在這洗衣服?”古铁若无其事的问。
“主人的衣服脏了。”黑白干巴巴的回答。
“拿着。”古铁把红白递给黑白,又问:“那些钢铁术士怎么样了?”
黑白见古铁提起正经事,也正经回答:“赫什勒等不急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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