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男人都该有粗又长,黑又硬的法杖
古铁得意洋洋的大笑着,大步走出了树‘洞’。赫什勒很是紧张不安,却无法改变古铁的心意,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古铁先观察附近,確認周围沒有什么情况,就爬上古树观察更远处。站得越高,看得越远。当古铁爬到树梢附近时,已经望见几公裡外的空难现场。飞船的残骸分得很碎,散落在一片草木稀疏的荒原上,空中已经沒有盘旋侦察的战机。
赫什勒爬到古铁身边,见到這一幕就咬紧牙关,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怨恨。
“你不是說,虚空光能的隐身‘性’能很先进嗎?”古铁问。
“是很先进,但虚空光能是……”赫什勒咬牙說:“……鲁巴援助建造的。隐身护盾更是他一手提供。别人破解不了虚空光能的隐身,但他……。十年前,我們需要一艘高速隐身的飞船代步。鲁巴就提供技术和物资,时不时给我們一些成新的二手设备,還替我們招聘一些佣金低廉的工程师。当∵□79,m时,我們与鲁巴一直在默契合作的蜜月期,也沒怀疑鲁巴的居心。這個……這個……可恶的‘混’蛋,竟然从一开始就计划坑我們。我……我……”
她无比的愤怒,胀得脸蛋发白嘴‘唇’发青,气得肩膀不停簌簌发抖。古铁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张开披风像猛禽一般掠出。他飞到前方的大树上,双脚在树干上轻轻一蹬,快速弹向下一棵大树。赫什勒确实很生气,但在古铁怀裡呆了一会,怒气就自动冷却。她很快意识到古铁不是到处‘乱’跑,就疑‘惑’的问:“主人,你知道怎么去恶土?”
“不知道,我們先找一些物资。”古铁說。
“物资?”赫什勒愣了愣,惊慌的问:“去飞船的残骸?”
“当然,顺带找一辆车。”古铁說。
“可是虚空光能沒车,就算有车也留不到现在。”赫什勒說。
“如果這裡真是血蛮部落多如牛‘毛’,那很快会有车的。”古铁說。
赫什勒仔细想了想,就明白古铁的计划,不由打心裡的佩服。
古铁滑翔到空难的荒原附近,落地放下赫什勒,开始就地寻找。飞船分解得很彻底,卡车大小的大型碎块有二三十块,小型碎片就不计其数,几乎到处都是。古铁很快找到一块脸盆大小的金属碎片,一根变形的曲轴,半块引擎轴承,半块镶嵌魔钻的秘银板,都是一些沒用的零碎。赫什勒也跟着古铁寻找,是不是捡起一些破烂的小碎片,又拆下一些貌似有用的小零件。不一会儿,兜全部装满,她干脆脱下大衣做成一個包裹,用来收容破烂。
“這些破烂有用嗎?”古铁好奇的问。
“现在沒用,如果能够更多一些,可以做一些东西。”赫什勒說。
“行,我给你拎包,你专心寻找。”古铁說。
“這……這個……怎么能劳烦主人拎包。”赫什勒惶恐不安的說。
“人与人的关系并不单纯,比如大元首与我,既有魔宠与主人的关系,也有妹妹与兄长的关系。我与你也是一样,我是主人,你是全职‘女’奴,這一点关系是不会变的。在這個基础上,我們暂时是一起经历空难的难友,一起面对危机的战友,也是男人与‘女’人。基于這三点,我可以给你拎包。”古铁强行夺過包裹,拍拍她的大屁股說:“睁大眼睛,手脚麻利。”
“是的,主人。”赫什勒恭谨的說,‘唇’角略微弯起一些弧度。
接下来,赫什勒很勤奋的寻找碎片,每次弯腰捡东西时,丰满浑圆的屁股就高高撅起,如同一颗熟得即将绽裂的水蜜桃。古铁一直跟在赫什勒后面,盯着這個大屁股一直看,看着看着就‘性’奋起来。突然间,赫什勒快步跑到一堆沧海中,掀开几块碎片,拖出一口烧得焦黑的金属箱。這口箱子长约一米五,宽约大半米,外壳的损伤不是特别严重。赫什勒试了几次沒能打开箱子,连忙說:“主人,這裡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你能打开嗎?”
古铁把左手按在箱缝上,放出液态金属渗透缝隙,从裡面向外的破坏。過了一会,整個箱盖被撬下来,‘露’出一堆型号不同的短棍。一些只有拇指粗,长度不到半米。一些有一米多长,比手腕更加粗壮。古铁拿起一根粗长的短棍掂了掂,发现這东西又轻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赫什勒欢喜的拽紧拳头,兴奋的說:“真是太‘棒’了,我們的武器解决了。”
“這些是武器?”古铁好奇的问。
“這些是武器的核心部件。”赫什勒意识到古铁不是魔法少‘女’母星的居民,连忙解释:“這些是纳卡法杖的核心部件‘压缩器’,能够把低密度的灵能大幅压缩,形成威力强大的元素冲击‘波’。主人应该见過魔法少‘女’的魔炮。魔法少‘女’一挥法杖,就是一根粗长的魔炮。”
“是呀。”古铁想起玛各的魔炮,两发把机械九头蛇爆成金秋十月的向日葵。
“有了先前的零件,再加上這些压缩器,我能做很多法杖。”赫什勒兴奋的說。
“我可以用嗎?”古铁好奇的问。
“需要测试主人的灵能密度和‘精’神‘波’动。”赫什勒想了想,点头說:“我可以手动测。”
“行,待会给我這根。”古铁拿起最粗最长的那根压缩器。
赫什勒看得傻了,连忙說:“這根压缩器,我們打算用到基地主炮上。”
“啥?”古铁愣了愣,疑‘惑’的问:“那你们平常用哪种?”
“這個。”赫什勒拿起一根短细的小棍。
古铁立刻嫌弃的皱眉,不高兴的說:“好吧,我們先搁置分歧,开始动手做吧。”
赫什勒察觉到古铁的不满,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低眉顺眼的开始工作。她取出先前找到的一堆零件,用眼‘花’缭‘乱’的法术进行改造和组合。古铁在旁边看了一会,突然听到一阵遥遥传来的隆隆声。赫什勒也听到了声音,警觉的抬头观察周围,组装得更加迅速。
在她的手中,一根粗糙、丑陋的法杖逐渐成形,杖身像自来水管,杖头像羊角锤、喇叭、水龙头、消防斧、铁丝的捆绑物,末端是一個包裹橡胶胎的圆球。古铁看得很是纳闷,赫什勒腼腆的脸红了,细声說:“纳卡法杖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就是‘采集能量’、‘高倍压缩’、‘指向释放’。只要有压缩器,随便加一個能源和一個喷头,就能做出一根法杖。我现在沒有時間,也沒有设备,只能做一根最简单的法杖。做的不好,還請主人见谅。”
“你做得‘挺’好。”古铁笑眯眯的說:“待会‘弄’一‘弄’我的法杖。”
赫什勒愣了愣,下意识瞟向古铁的‘裤’裆,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古铁忍不住笑了,指着最粗最长的压缩器:“我是說那個。”
赫什勒脸红了,红得跟晚霞一样‘艳’丽,低着头說:“是的,主人。”
古铁笑着摇摇头,走到一個冒烟的引擎残骸旁,等待越来越近的隆隆声。過了一会,一队糙得让人发指的土人车队驶入空难现场。头一辆车是大卡车,后轮是履带,车身装甲钉着一块块的铁皮补丁,车头挂着一個個血淋淋的骷髅。后面跟着一队履带摩托,骑手都是马脸獠牙的血蛮土人,头上裹着红布巾,上身缠着几圈弹链,腰间都别着一個人头。更后面是几辆越野车,有四個轮子,也有六個轮子,沒有车‘门’,沒有挡风玻璃,沒有任何装甲。
古铁愣是看傻眼了,长长的叹息:“唉,這该挑那辆呢?”
血蛮匪徒们远远看见古铁,就一起拔出枪械加速冲来。古铁正打算把這些杂碎连人带车的一起粉碎,反正人是烂人,车是破车,沒啥好珍惜的。赫什勒抢先举起刚做好的法杖,指着血蛮车队大喝一声。法杖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一些噼裡啪啦的杂音,然后‘射’出一道又粗又长的青蓝‘色’能量束。它的速度极快,威力极大,所到之处的空气都明显扭曲。
它先击中第一辆大卡车,随后依次横扫整只车队。大卡车立刻失控的歪斜冲出,冲上一個陡峭的土坡侧翻。履带摩托的骑手们纷纷痛苦惨嚎,大部分人七窍流血,小部分直接脑袋爆裂。后面的越野车也是一样,不是七窍流血,就是脑袋炸得跟烂西瓜一样。转眼间,整只车队的土人全灭,但车辆沒有被魔炮破坏,只是失控之后发生了一些撞击。
“這真看不出来啊。”古铁震惊的說。
赫什勒停住魔炮,自信的說:“這是风元素和超声‘波’的‘混’合魔炮,用风元素做桥梁和媒介,让超声‘波’能够远距离传递,原理类似于电线和‘交’流电。這么一来,高强度的脉冲超声‘波’能传递给远方敌人,穿透铠甲和强壮的肌‘肉’,在大脑和内脏中引发瞬态空化现象。有血有‘肉’的生命体会遭受重创,但金属机械不会被损坏,很适合夺取敌方的武器和载具。”
古铁沉默一会,才說:“原来你這么能打啊?”
“我毕竟是玩家,对付一些土人肯定沒問題。”赫什勒說。
“有道理,待会上车后,你‘弄’一‘弄’我的法杖。”古铁說。
“可是主人,主炮级别的法杖非常……”赫什勒‘露’出为难的神情。
“不,我說這個。”古铁拍拍自己的‘裤’裆。
…………………………………………………………………………………………
荒蛮的大草原上,古铁驾驶一辆越野车尽情狂奔。沒有车‘门’,沒有挡风玻璃,干燥的热风畅快的冲击身体,让整個人额外舒坦。赫什勒正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捧着热乎乎的法杖忙活。她有灵活的舌头,有丰满的‘胸’脯,有灵活的头脑,有勤奋的‘精’神,還沒有羞耻心。這四個‘有’和一個‘沒有’融合在一起,就成为一個让男人‘性’福的优质‘女’奴。
過了一会,古铁愉悦的长长叹息:“唉,赫什勒,你是一個好‘女’人,非常优秀。”
“谢谢主人的夸奖。”赫什勒抿了抿嘴‘唇’,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饱嗝。
“‘腿’麻了吧,去副驾座上歇一会。”古铁說。
赫什勒‘腿’倒是不麻,只是舌头发麻、咽喉肿痛,外加肚子撑得难受。现在古铁表示可以休息,她连忙整理好古铁的法杖,仔细放回橱柜内,然后坐到副驾驶座上整理‘胸’脯。過了一会,她惊讶的說:“主人,這是朝东南方,难道你……你真的打算横穿恶土?”
“为什么不?”古铁微笑着反问。
赫什勒顿时眼中含泪,哽咽的问:“主人,我让你不够满意嗎?”
“你做的很好,一直超出我的期望。”古铁說。
“那主人为什么要這么做?”赫什勒几乎要哭出来。
“你相信我嗎?”古铁微笑着反问。
赫什勒說不上来,虽然不相信古铁能穿過恶土,却不敢把话說出口。
“你是一個优秀的‘女’奴,几乎是教科书一般,勤奋、聪明、能干。”古铁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拉开她的紧身衣拉链,抚‘摸’光滑柔软的肌肤,笑着說:“我已经决心要拥有你,把你当做一件上等的珍藏品。所以,我会竭尽全力的得到你,绝对不会让你悲愤的自杀。”
赫什勒嘴‘唇’蠕动几下,幽幽的叹息:“谢谢主人的赞誉。”
“如果我不能救出你的‘女’儿,你尽管自杀好了,那会深深的打击我。”古铁笑着說。
赫什勒沒有說话,只是默默的调整姿势,迎合古铁的手指动作。
過了一会,右前方出现一队履带摩托车,依然是血蛮土人,但不是先前那個部落。古铁沒有收手,只是示意赫什勒自便。赫什勒保持现在的坐姿,取出法杖指着血蛮的车队,‘射’出一束超声‘波’魔炮。這束魔炮更加凶狠,凡是碰到的土人全部脑袋爆炸,個别還浑身鼓胀裂开。古铁很是惊讶,更加深入的把玩,好奇的问:“咦,难道我沒有影响到你?”
赫什勒低声說:“不知道,也不瞒主人,我现在的心情很‘乱’。”
古铁沉默一会,突然收回手指說:“我不欺负你了,你睡一会吧。”
“主人,你……”赫什勒很是惊讶。
“睡吧,這是我的命令。”古铁放出一丛液态金属的触手,缠绕她的身体形成一個弹‘性’十足的合金睡袋,只‘露’出呼吸的鼻孔和嘴巴。赫什勒沒有办法,也只能放松‘精’神睡觉。——在铁盾堡之战前,赫什勒就一直缺少睡眠。在铁盾堡战斗后,她‘操’心這個挂念那個,一直沒有合過眼睛,确实困得厉害。现在,她刚刚放松不久,意识就天旋地转的陷入黑暗。
古铁叹了口气,把合金睡袋绑在副驾驶座上,然后专心致志的开车。
“這個‘女’奴很优质,确实难得。”星彩石在心中淡淡的說。
“难得‘女’王陛下都肯定。”古铁笑着說。
“我必须提醒你,在我這裡,你有一個军团的‘女’奴。”星彩石說。
“噢,不。”古铁顿时郁闷了:“我只是一個人啊,拜托。”
“我不会强迫你,但你要记住,‘欲’求不满的‘女’人很可怕的。”星彩石轻笑着說。
古铁听得郁闷,一路上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就在這时,又一队履带摩托从后方出现,轰隆隆的高速‘逼’近。古铁正好心情不好,看见這么多该死的土人,就召唤出十二個全副武装的魅妖镜像,跟向土人们砰砰啪啪的开枪。這些血蛮土人一点都不怕死,一边飙车一边对‘射’……。接下来,古铁打退一‘波’又一‘波’,血蛮骑队去了一‘波’又来一‘波’,飙车和枪战一直不曾停過。
黄昏左右,越野车停在一处悬崖旁,古铁趴在方向盘上,怔怔望着前面发呆。在看见恶土之前,他心中满满都是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穿過恶土。见到恶土之后,他依然相信自己能穿過恶土,却也理解赫什勒的恐惧。事实上,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会像赫什勒那样。
单单凭借‘肉’眼,就能知道恶土的可怕。這片土地不是完整的,而是支离破碎的,一块块荒漠遥遥相望,荒漠与荒漠之间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如果把烈日暴晒的龟裂稻田放大千万倍,大概就是這种地貌。一阵风从恶土那边吹来,携带热带荒漠的炎热,還有一种不自然的酷热——灵能辐‘射’的热量。這片破碎的土地笼罩在亚空间风暴中,已经维持几万年。
绿森的亚空间风暴维持短短几天,就‘弄’出无数的怪兽。這片土地到底会有什么?
古铁收回包裹赫什勒的终极者金属,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赫什勒缓缓苏醒過来,瞅着前方怔怔发呆一会,沙哑的說:“恶土?!”
“休息两個小时,然后出发。”古铁淡淡的說。
赫什勒苍白的沉默一会,才說:“以我的‘女’儿发誓,如果主人能够成功,我……”
“怎么了?”古铁饶有兴致的问。
赫什勒突然抿嘴一笑,平静的說:“沒什么,我不必把說過的话再重复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