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很饿么? 作者:简小单 正文 虽然說面对主人家吃饭要斯文,可是要假装慢慢的吃真是太折磨了。 因为扮酷真的好辛苦,虽然不能一副饿得发慌的样子盯着菜看,可是席夕夕真的忍不住了。 第一次来人家家裡吃饭,起先席夕夕還攥着筷子假装斯文的吃着虾,可是虾用筷子吃到底是不方便,到了吃螃蟹的时候,索性她放下筷子,直接双手上手。 此时她已经不顾形象,完全是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从小到大,她還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食物,怎么能让她不兴奋呢? 于是她吃吃吃,一刻不停的吃,恨不得一次性将整张桌子上的食物都吃個够。 实际上,席夕夕小姐的包盘能力真不是一般的棒,不過是花了半個小时的時間,除了沒有动姜先生面前的那几盘小素菜,只要是上肉的,都被她给解决了。 坐在对面的姜施俊一直沒有动口,从始至终都在静静的看着坐在对面那個像是饿了三天都沒有吃饭的乞丐姑娘吃饭。 而站在一侧的管家科姆不免从西装口袋裡掏出了一條小手帕,暗自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想,這姑娘上辈子估计是饿鬼投胎转世的吧。 “少……少爷……” 此时餐桌上,几十盘的菜都变成了空碟子摆在餐桌上,而当最后一盘肉片端在席夕夕的面前的时候,其中一個女佣脸色有些难堪的来到了姜施俊的面前,不免怯弱的喊了声。 “怎么了?” 管家科姆替姜施俊问出了口,而姜施俊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沒有从不远处的席夕夕身上移开。 此时他眉头微微蹙着,不過是一顿饭,他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让一個人的脸上吃出一副幸福轻松而又极度的满足感? “科姆管家,平时少爷吃不多,每天菜食都是新鲜采集,所以厨房沒有备過多的食材,现在厨房的食材已经做完了,菜也已经上完。 厨房的师傅问我說,是不是需要派人连夜出门备菜,還是等明天让人送来?” 女佣神色有些纠结的问道。 听到女佣的话,管家科姆看了眼吃得正欢的席夕夕,正犹豫着如何抉择。 却不想,耳边响起了姜施俊的清冷声音, “不用了,她已经够了!” 吃了這么多,即使這姑娘吃得下,恐怕肚子也承受不了。 听到少爷的话,管家科姆点了点头,吩咐女佣道, “少爷說不用,下去吧。” “是。”女佣听了便转身离开了。 将最后一盘肉片吃掉后,席夕夕靠在座椅上打了個饱嗝,這时肚子终于有了一丝厚实的饱腹感。 她已经……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這么饱,真爽啊。 西餐的每一碟菜量都很少,像席夕夕這么大食量的姑娘,也难怪吃了几十碟菜才有饱腹感。 此时席夕夕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感觉到肚子吃了九分饱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记得上一次吃到九分饱是毕业跟几個死党去自助餐大吃大喝的时候,如今過了這么久,可饿坏了肚子。 “你很饿么?” 這声音,透着一丝丝的困惑,一丝丝的疑问,当被问出来传入席夕夕耳朵裡的时候,她感觉就像是天子从来不知道平民疾苦似的好奇语气。 突然听到姜施俊的声音,席夕夕侧目看了過去,這才发现他在看自己,是在跟自己說话。 她满足的冲他嘿嘿一笑,扯過桌上白色的纸巾顺便看了眼自己扫過的空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纸巾摸了摸嘴巴笑着說道, “嗯嗯,我饿了都将近两天!今晚吃得好爽,现在吃不下了。额……” 席夕夕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顺便又打了個饱嗝。 說着,女佣端来了一盘小点心。 看到眼前摆放着一盘精美巧克力冰激凌的提拉米苏小丸子。 她的小嘴巴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那個,沒有想到還有饭后甜点呐,不吃多浪费,我還是吃了吧。” 席夕夕咽了咽口水,随后一边笑嘻嘻的,一边很是不客气的继续用大勺子不断的往嘴裡送食物。 听到席夕夕的自言自语,姜施俊的额头不禁滑下一头黑线。 而站在身后的管家科姆更是被她的举动,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管家心底暗暗诧异,這位姑娘到底有几個胃? 在解决了一顿大餐后,席夕夕重新用纸巾抹了抹嘴巴。 随后她站起了身子,甜甜的对着僵尸先生笑着說了声,“我先回去睡了,僵尸先生晚安。” 說完這句话后,席夕夕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滚回了三楼睡觉。 而依旧坐在餐室裡的姜施俊,直到目送席夕夕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也沒有收回视线。 “少爷,我不明白,您不是最讨厌外人跟您单独吃饭嗎?” 直到席夕夕的身影消失在餐室的时候,站在一侧的管家科姆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管家的问话后,姜施俊敛下了眸子,淡然道, “只是想试试……两個人一起用餐是不是比一個人用餐来得有食欲,你說对嗎?” 管家根本沒有想到少爷会這么反问自己,听到少爷的问话,他有些尴尬的支吾回道, “這個……也许是的。” 這些年来,他一直单独用餐惯了。 他的确讨厌跟外人用餐,他原是准备开口拒绝,可是当那姑娘扬起灿烂的笑容问向他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在管家科姆回答了這句话后,便沒有再开口多问下去。 虽然有些意外少爷会有這样的想法,可仔细想想,這对少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也许是因为少爷的病,所以造成少爷孤冷的性子,如今能够有人一同用餐,帮助少爷恢复些正常人的作息,也是好的。 “回房吧。” 姜施俊站起了身子,倨傲的身姿瞬间拉长了起来。 站在身后的管家科姆听到少爷的话后,便微微低着头跟了上去。 在回了房间后,席夕夕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直接趴到在床上滚去睡了。 深夜,三楼的房间已经关了灯,席夕夕已经睡下。 而二楼的书房裡,還依旧亮如白昼,对于席夕夕来說已经是黑夜,而对于姜施俊来說,這一天不過刚刚开始。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道多久,在三楼房间裡睡得迷糊的席夕夕突然被痛醒了過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她的肚子突然痛得厉害。 抬手摸索着床边的床头灯,费了半天劲儿她艰难的探着手总算是打开了灯光。 透着微弱的灯光,席夕夕额头流着热汗,顾不得开灯,她连忙赤着脚冲进了卫生间。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