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谁允许的! 作者:简小单 更新時間:20150827 “喊贝裡!” 在意识到席夕夕昏迷過去后,管家科姆半天也沒有晃過神来。 直到耳边传来少爷的冰冷吩咐,管家科姆這才猛地点头应了声,然后赶紧的走出了餐室去喊贝裡医生。 之后,姜施俊直接俯身将昏迷過去的席夕夕打横抱起,身子……很轻。 当抱起席夕夕后,姜施俊再次眯起冷眸,看了眼怀裡紧闭双眼的席夕夕,平时见她吃得挺多的,可身子却很清瘦。 他微蹙起眉头,脸上的神色难得的蕴上一层晦暗不明的神色。 迈开修长的步子,他很快抱着席夕夕走出了餐室,往三楼的方向走了過去。 贝裡医生得知席夕夕昏倒后,也很快就赶過来,经過一段時間的诊治,他才迅速的开了几副药,然后让下人去煎煮。 待贝裡医生给席夕夕开了药后,女佣很快拿着药单走出了房间。 此时三楼的房间裡,除了昏睡過去的席夕夕,還有管家科姆,贝裡医生,以及坐在角落沙发上远远观望的姜施俊。 随后,贝裡医生和管家科姆都有些心底忐忑的往大厅方向走去,等走到了沙发身侧三米远的距离后,两人才齐齐的站住了位置。 “怎么回事?” 姜施俊眸光透着几分死寂幽冷,幽蓝色的眸子透着几分锐利的注视着贝裡医生的脸。 “之前跟少爷您說過,前几天给席小姐做体检的时候抽了些血液,席小姐会昏迷,是因为抽血過多而造成的,所以会出现昏迷是正常现象。” 虽然說這话的时候贝裡医生有些心虚,但還是故作镇定的解释着。 而管家科姆听到贝裡医生的话,也点头附和道,“是的,少爷,贝裡医生說得对,這原因估计是因为席小姐身子弱,這几天我会让下人炖些补汤给席小姐喝的。” 两人话一說完,整個房间又死一般的寂静。 半响,无人开口說话。 然,姜施俊的眸底目光从始至终都沒有从两人的身上移开過,那深幽的眸子,清冷如月,沒有一丝情绪,却足以让身旁相隔十米远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贝裡,還想瞒我多久?” 即使不问出口,姜施俊也知道他们在說谎! 眼前這两個陪伴身边二十多年的人,姜施俊怎么会不清楚他们的为人,他们心底在想什么,恐怕他比他们還清楚! 席夕夕手臂上的淤青针孔,正是說明了這一点,若不是经常性抽血,怎么可能落下那么多针口? 听到少爷的质问,贝裡动了动唇瓣,半天才继续解释道, “少爷,贝裡并沒有什么可瞒着您的,贝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话音刚落,姜施俊的视线落在了科姆身上,耳边再次传来姜施俊的冷声质问,“科姆,她到底抽了几次血?” 姜施俊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管家科姆听到少爷這般质问,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才实话开口道,“贝裡医生给她抽了两次,共三百毫升!” 听到這番话,姜施俊眸底的神色微凛,幽蓝色的眸子冷若冰霜。 四百毫升加上三百毫升,一個正常人最大的负荷便是四百毫升,而在席夕夕的身上,负荷几乎多了一倍! 下一刻,姜施俊的眉间微挑,冷声看向贝裡医生低低反问道, “为什么這么做?” 不過是普通抽血体检,若是平常根本就不必要用這么多的血,此时,姜施俊冷眼看向贝裡医生,质问着。 知道已经瞒不過去,贝裡医生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的开口道, “少爷,贝裡說過,這一切是为了您。 当初贝裡說過,造成您生物钟出现混乱的原因很有可能事因为席小姐的血液,现在贝裡正在做一個药物试验,而這個试验,需要席小姐的血液做药引。” 听到贝裡的一番话,姜施俊倏然的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声音如同喜马拉雅山的冰川那般冰冷,恍若从远方传来,带着一抹深深空灵,又透着几分淡漠的质问与命令, “谁允许的!” 当话音刚落,站在一侧的贝裡医生和管家科姆都吓得噤了声,谁也不敢多說一句。 当初贝裡医生会私自在席夕夕的身上抽用血液,根本就沒有料到少爷会发這么大的火,此时见少爷有几分愠怒的模样,他的心底不免有些诧异。 而站在一侧的管家科姆也将老脑袋垂得低低的,他也沒有想過,少爷会因为這件事生气。 不過转念一想,這回他和贝裡医生這么做到底是有些不厚道,虽然目的是为了少爷着想,但是席夕夕小姐的身体毕竟虚弱,這回他们做得似乎是狠了些。 “以后,沒有我的允许,不许抽席夕夕的血!” 姜施俊挑眉,视线紧紧的注视在贝裡医生的脸上,眸底肃穆,透着几分低沉的命令和警告。 听到少爷的冷声命令,站在几米远的贝裡医生脸色难堪的用力点点头,也不敢再多說一句。 话音刚落,姜施俊便迈开步伐走出房间,在经過席夕夕的床边后,他脚步一顿,侧過脸看了眼躺在床上眸底紧闭,脸色苍白的席夕夕后,清冽的声音再次在房间响了起来。 “科姆,留下人守夜!” 在吩咐這句话后,姜施俊才迈步走出了房间。 原本跟随在身后老管家科姆听到少爷的吩咐后,连连应了声点头,然后招呼着门外的女佣进屋给席夕夕守夜。 翌日清晨。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落地窗外的天空一览无际的空旷。 柔柔的阳光投射在屋内的,让整個房间都明亮了起来。 吊了一晚上的药水,加上又沉沉的睡了一夜,等席夕夕睁开眼睛后,整個人虽然有些倦累,但是比之前几天感觉好了很多。 等她一手撑着床打算坐起身子后,坐在一旁打瞌睡的女佣很快被惊醒了過来,随后女佣小月连忙上前扶着席夕夕的胳膊,扶着她背靠在床垫上。 等席夕夕坐起了身子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吊着药水针头,她有些诧异的看向女佣小月,不解的问道, “我怎么了?怎么打上药水了?” 女佣小月听到席夕夕這般问,一边用枕头靠在她的后背让她靠着,一边回道, “席小姐,您忘了嗎?昨夜您用餐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是少爷抱着您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