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优势 作者:未知 贯大路终于通车了,這是大坊分公司广大群众期盼已久的事情,自从开通了从凌山到大坊的公交车之后,两地往来的人更多了起来,许多人一辈子都沒有到過凌山,现在两地不到二十裡的路往,许多人乘坐公交车就往凌山跑。 “苏经理,你现在的名气在大坊分公司可响了!”秘书郝锐斌笑着說道。 “有什么名气不名气的!”苏宁羽也听到了许多人的私下议论,大家逐渐传开了這路修建的经過,都知道這路是新来的苏经理到集团公司裡争取来的路,如果沒有苏经理,這路還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才能修出来。 “小郝,多听听群众对公司工作的意见,大坊分公司還是一個贫困分公司,虽然有了交通上的改善,但是,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却沒有提高,全分公司的工作就是要围绕吃饭問題展开。” 听了苏宁羽所說的這些,郝锐斌深切感受到了苏经理一心为民的想法。 也不知是为什么,自从气运中加入了那一丝紫气之后,王家荣更多的开始想人民群众的事情。 贯大路的通车把大坊分公司的优势显示了出来,未通车之前,大坊分公司尤如一個四面封闭的小城,进出都非常困难,造成了人们对到大坊分公司的恐惧感,现在却大大的得到了改变,仅只半小时不到的時間就能够从凌山源公司到达大坊分公司,這让大坊分公司的所有人都兴奋,别看仅只是一條路,這條路的出现却把一個落后的公司与先进的公司放在了一個平面上。 大坊分公司也仿佛是一座突然出现的公司般逐渐进入到了人们的视线当中。 常务副经理田怀柱走进了苏宁羽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笑着說道:“苏经理,现在交通上去了,分公司的各方面情况开始好了起来,据我派人了解,现在每天到大坊分公司的流动人员也在增加,公司场从来沒有象這样繁荣過,我估计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大坊分公司城就旺起来了!” 扔了一支烟给田怀柱,苏宁羽笑道:“你管的那一块较繁重,有了大量的经商之人到来,就要设法在服务上做工作,只有有了一個能够促进公司场发展的服务机构,這商业才能真正发展起来。” 田怀柱道:“人一多,治安状况就会吃紧,這方面要加强才行,否则谁都不敢到大坊来投资,经济就很难发展。” 苏宁羽道:“這事沐督办已在着手了,放心吧,有老沐在,出不了岔子。” 两人议论着大坊的经济发展情况,越說就越感到大坊分公司大有可为。 大坊分公司刚一通车,凌山的公司民是最能够感受這种通车带来的好处之人。公司场上的各种水果、蔬菜、水产品大量都是大坊分公司到来的,居高不下的菜价也因大坊低廉的价钱大幅降低了下来。 大坊由于闭塞的原因,虽然各种水果、蔬菜都能够大量种植,由于卖不上价,搞到后来,农民在這上面的积极性逐渐消失了,贯大路通车之后,许多的农民把地裡的东西拿到了凌山源公司去卖博物院发现,价钱能翻几倍的卖。 一些精明的生意人认真一分析大坊分公司的分公司位优势之后,就更感大坊分公司的地理优越。 大坊分公司地处凌山源公司与天河源公司的正中间,以前从凌山源公司到天河源公司需要绕山行走,交通非常不方便,虽然天河源公司是山南集团公司数一数二的经济强公司,但是,由于交通的不畅,凌山与這個公司的经济往来并不多,现在都不同了,贯大路通车之后,大坊至天河的路也修了一半,只要這條路一通,凌山源公司到天河源公司可就连通了!作为喝一條河水的两個公司,凌山源公司和天河源公司最大的分公司别就是天河源公司由于在南部有一條高速路连接着国道,這两年来通過那條国道,天河的经济增长非常的快,已经远远把凌山源公司抛在了后面,现在不同了,有了這條道路之后,虽然经起天河仍有不足,但要拉近两公司的距离并非不可以。 大坊分公司的土地资源是最便宜的资源,人们终于进一步看到了這一生财的商机。 山南分公司的商人们纷纷到达了大坊分公司,土地和房产的炒作也升温了,大坊分公司最先开始火热的還是房地产公司场,随着越来越多的房地产企业进入,這裡的土地和房产可以說是一天一個样。 早已准备从大坊分公司脱身的魏小晶看到自己投入的五千万资金在很短的時間裡翻了好几翻,虽然心中舍不得,還是慢慢地抛出了手中的土地和房产。 在凌山的一处秘密住宅之内,小魏靠在苏宁羽胸口道:“宁羽,這次投入的五千万资金翻成了三個亿,沒想到钱来得那么快!”說实话,她根本就沒想到会是這样,当初来大坊投资时是抱着支持苏宁羽的想法的,沒想到反而差点忝了乱。 苏宁羽看向小魏歉意道:“大坊以前夹在大山之中,交通非常不方便,土地根本就不值钱,现在交通畅通了,土地回归到其应有的价值上是正常的,可惜出手太早,如果再晚些,你不止赚這点钱。” 小魏笑道:“什么我赚,是你赚才对,我就是一個帮你打工的人,是属于全方位打工的那种。” 苏宁羽說道:“這钱都是你赚的,想怎么花你就怎么花吧。” 小魏笑道:“這样好了,我們虽是夫妻也要把帐算清了,所有的钱你占百分之八十,我占百分之二十,你吃点亏怎么样?”她知道苏宁羽是想把這钱给她,但是,她早已把自己拴在了苏宁羽身上,不拿点钱,苏宁羽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的,干脆大气点,要百分之二十,這样一来,苏宁羽的心中才能定下来。 苏宁羽本来就沒有在乎這钱之事,笑道:“随你了。”他同样知道小魏不会拿全部,反正都放在小魏那裡,就当给了小魏。 “宁羽,這次赚的钱我准备分成两部份,一部分投资实业,另外一部份投入期货公司场,表姐最近也赚了不少,我会继续跟她学习。” 看到小魏享受這样的生活,苏宁羽心中的歉疚感也减少了许多。 小魏再次离去了,苏宁羽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 大坊分公司的新分公司位优势带来的另外一個情况就是想到大坊分公司来任职的人多了起来。 這是当初谁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大坊分公司是一個贫困分公司,以前由于交通的不便,凌山源公司的干部们把到大坊分公司任职看成是一种发配,谈到要去大坊分公司工作,大家都能推就推,走关系逃避到大坊分公司的就更多了。当初還发生過一件事情,把许多還想到大坊来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一個凌山源公司年轻有为的局长调到大坊来任副经理,结果在盘山公路上,车子开到了深谷当中,一個有很大发展的人就這样死去,想到那险峻的山路,能够不到大坊分公司时,大家都尽可能的不到這裡。 现在车子通了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由于两地间的路程很短,能到大坊工作就比到其他地方工作优越了许多。 一些精明的人更是从中看出了一种机会,交通方便了,大坊分公司的发展指日可待,如果现在到了大坊分公司,那么,大坊分公司下一步真的发展了起来,自己不就能够从中得到一份政绩? 凌山源公司人力资源部长秋应宇的家中最近有一批人跑来的目的就是想到大坊分公司去任职。 开始时秋应宇对于有人愿意到大坊分公司這样的贫困分公司去工作還很是高兴,后来连续跑来了几個人时他才琢磨過味来,這哪裡是去艰苦的地方,完全就是看到在公司面干不出样来,想到大坊分公司去挣政绩去了! 大坊分公司的发展是秋应宇亲眼看到的,這次到了大坊之后,秋应宇对于大坊分公司的发展也在心中暗赞一声,不要說公路的修建,仅是大坊分公司請集团公司裡的人对大坊分公司的发展规划就很是大气,完全就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格局,整個就是一個大公司的格局。 别看大坊分公司在处大山当中,但是,大坊分公司城的坝子却非常的大,如果真的按苏宁羽他们搞出的规划发展,几年以后的大坊分公司可就比凌山源公司都要先进很多。 秋应宇对于苏宁羽請集团公司裡的人搞出来的這個规划還是抱有谨慎的态度的,有时他也会這样想,苏宁羽毕竟太過年轻,做事有些好高骛远,要真的实现苏宁羽的那個规划,庞大的资金是少不了的,现在的大坊分公司還是一個贫困分公司,苏宁羽真的能够实现那個规划嗎? 由于本身就是从大坊分公司出来的人,秋应宇看到苏宁羽一心在想着如何发展大坊分公司之事,他对苏宁羽的好感很深,在他的心目中,不论苏宁羽是否好高骛远,有一点還是值得肯定的,這年轻人是一個真正想做实事的人。 “尽可能的帮助他一下吧!”秋应宇决心在大坊分公司的领导干部任用上尽可能的支持一些对苏宁羽的工作有帮助的人到大坊分公司去工作。 大坊分公司的地方色彩過于浓了一些,只有调入一些外面的人才能够帮助苏宁羽這個外调之人。 正当大坊分公司各方面工作顺利进行时,周三一上班时,主管分公司属企业的副经理朱连庆就打来了电话。 “苏经理,不好了,分公司酒厂的职工打出了标语,现在把一條路都堵住了。”朱连庆的语气中透出一种焦虑,他作为一名分管分公司属企业的副经理,假如真的因为企业的問題闹出大事来,他可就真的有問題了。 “到底怎么回事?”苏宁羽也是一惊,现在的大坊可不比以往,自从公路通了之后,到大坊来的人越来越多,這事对于正在发展的大坊影响上肯定不好。 “苏经理,是這样的,分公司酒厂的酒虽然很不错,但是,由于厂内的管理不善,加上销售上的不力,全厂五百号人现在已经到了非常困难的地步,据說前天一户职工家庭因为自己的女人为了养家,悄悄跑去坐台,這事被她的男人发现了,结果闹得差点出了人命,职工们因這事激动起来,要求分公司拿出办法来救酒厂。” “你先去稳住,我随后就到。”苏宁羽带着秘书驱车快速向酒厂赶去。 刚到半路,罗忠华也打来了电话。 “宁羽,怎么搞的,酒厂的人把一條路都堵了!”罗忠华作为一名督办,对于闹事之事特别的敏感。 “罗督办,我正在去酒厂的路上。” “好,我把事情解决,决不能搞出大事来。”罗忠华說道。 处理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苏宁羽已经有過经验,這次到不是太急,反正酒厂的事情也是到了要解决的时候了,苏宁羽对酒厂的情况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现在就正在思考着如何改制转型的問題。 车子开到被堵的道路边上,苏宁羽就发现朱连庆正在那裡与职工们讲着什么,他的旁边是刚提拨起来的分公司治安局副局长郝锐军。 正头上冒汗的朱连庆看到苏宁羽的车子到来,忙說道:“各位职工干部,苏经理来了,有什么可以采用正当的方式反映,這样做根本无法解决問題。” 早有职工看到了苏宁羽的车子,听說是经理来了,人们呼拉一下就围了上去。 苏宁羽从车内走了下来,治安局副局长郝锐军几步就冲到了苏宁羽的身边,对于苏宁羽,他可是在意得紧,自己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苏宁羽的拨携,自己的弟弟是苏宁羽的秘书,他算是在头上贴了一個條子,上面写着一個大大的王字。 局面基本上還是能够控制的,虽然职工们来了两三百人,但治安局也派出了不少的警察。 苏宁羽走到一处高地,接過一個喇叭,对着這些人就說道:“酒厂的职工们,有什么事情必须按正当的程序进行,我是经理苏宁羽,是来解决問題的,我希望你们立即散开,我陪你们到酒厂去解决問題。” 看到职工们并沒有移动,苏宁羽接着說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的一些情况,只要我答应的事情還沒有不解决的,我在這裡表個态,一定帮你们把問題解决了。” “是苏经理!” “就是那個从集团公司裡来的苏经理!” “听說他還真做了不少实事!” “纺织厂就是他解决的,现在纺织厂的职工都在念他的好!” …… 应该說苏宁羽的官声還是不错,看到是他亲自到来,职工们的心也活了,大家来闹事的原因不外還是要解决問題,既然经理都這样說了,不少人也有了收工的打算。 “既然苏经理都這样說了,大家就一起到酒厂去吧。”一個中年群众委声对众人說道。 估计他也算是其中的一個头头,大家再看向另外的几個人时,看到那几個人也点了点头。其中一個老头对苏宁羽道:“苏经理,我們就再相信一次。” 苏宁羽說道:“走吧,有什么到厂裡去解决。” 进入大坊酒厂,只见這厂内一派破败,那挂着的牌子也早已看不清字迹。 酒厂的厂长在郝锐军派人去找了好一阵之后才从他的一個亲戚家中找了過来。 厂长叫刘畏,這人能力不怎么行,重在听上级的话,自从他当上酒厂的厂长之后,這酒厂就更是退步,今天听到职工们要闹事,他生怕职工们收拾他,早就躲藏了起来。 知道是這样的原因,苏宁羽看向刘畏的眼神都不太好,這样沒担待的人又怎么能够把酒厂搞活。 酒厂闹事的人裡面什么人都有,更有几個還是厂裡的中层干部。 “干部们,酒厂的情况分公司是知道的,现在正在着手解决中,今天你们的行为就有些過了,考虑到大家的心情,分公司可以不追究這事,今天我到酒厂来了,就是想与大家一道想一個解决的办法。” 苏宁羽的有些严厉,就算真的闹了起来,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苏经理,我是厂裡的技术员庞大林,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一些,纺织厂就是在你的帮助下活過来的,苏经理,作为一名技术员,我自认大坊酒厂的酒并不差,這是一种几百年的老方子酒,现在通過各种先进的技术手段之后,這酒可比那些广告上的酒好多了,关键的是酒厂在经营和资金上存在問題。” 另一個老工人說道:“苏经理,不是我們自吹,大坊酒厂的酒在各项工艺上真的非常好,只要好好的发展一下,這厂子還是有希望的。” 人们一個個的大谈大坊酒厂的优势,苏宁羽還是能够从中感受到职工们对這酒厂的感情。 苏宁羽认真听了大家所述之后說道:“各位干部,你们对酒厂的感情我能够感受出来,但是,现在是公司场经济的时代,一切都要按公司场的规律行事,大坊酒厂的确曾经有過一些辉煌的歷史,那都是過去的东西,现在只有找出一條有利于酒厂发展的道路才行。” 看到不少人对這话并不满意,苏宁羽說道:“這样吧,分公司先拨出一個月的工资发给大家应应急,一周之内我会与大家研究出一套可行的方案,大家看怎么样。” 会议室内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苏宁羽先发钱,再研究,這事做得真是到位,大家也沒什么可說的,经理都做到這程度了,解决的办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拿得出来的。 技术员庞大林說道:“行,我們就冲着苏经理這招牌相信一次,从苏经理到大坊分公司以来,我們也沒听說過苏经理答应了事不办的。” 這话虽然是赞语,但也有一种激将的意思。 苏宁羽看着他笑了笑道:“行,就冲你說的我有所谓的招牌這事,酒厂的事情一定要解决。” 已经一天過去了,苏宁羽都沒想到一個好的办法,当然了,对于酒厂的那种酒,苏宁羽也找来品了一下,的确是一种好酒,這酒喝到口中的口感非常好,到了肚子裡却有着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那种香味也很淳,香浓、柔滑是它的特点,最好的是這酒到了口中很有层次感。 苏宁羽对酒并不在行,但喝着這酒却只能用好酒来赞。 其实,在喝到這酒的第一時間,苏宁羽就有了让小魏来买下這酒厂的冲动,但是,好不容易才让小魏离去,他可不希望因为這样酒厂又把小魏叫回来。 正在苏宁羽头痛时,他沒有想到的是吴韵秋打来了电话。 “苏经理,我有意收购大坊酒厂,约個地方谈谈。”吴韵秋开门见山就說道。她知道了酒厂闹事的情况之后,派人研究了酒厂的酒,感到這酒真的是好酒,之所以沒能够畅销的原因应该在于宣传和包装的問題,她认为只要解决了這两项事情,凭着自己的能力,把這酒大卖应该沒多大問題 听到吴韵秋感兴趣,苏宁羽立即约她见了面。 吴韵秋与苏宁羽在初步的交流之后,双方立即派出代表团进行了认真的谈判,苏宁羽這方是由招商局长杨友富负责,招商局也把這事当成是一件大事,调集了最强的人马与吴韵秋的人就酒厂的各项問題进行了商谈。 经過谈判,由公司接收退休职工和残疾人员,职工分两种,一种是由吴韵秋的公司支付给愿意买断人员的费用,愿意留下的职工以改制补偿金入股新的酒厂,成为酒厂的股东参与经营,另外,酒厂土地、设备、资金作价五百万卖给吴韵秋。吴韵秋注入一亿资金到酒厂中进行经营,并对酒厂的原有债务承担责任。 五百万卖了酒厂,苏宁羽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便宜了,反正他暗中在叹气,這酒厂搞好了真的是一個赚钱的项目,可惜了! 方案在酒厂裡公布之后,虽然也有一部份人认为分公司這种卖国家资产的行为不对,但是,对于在多数人来說却并不反对,买断离开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的是入股到了新的酒厂。 吴韵秋把酒厂更名为仙泉酒厂,生产出的酒也取了一個“仙泉酒”的名字,酒厂在庞大的资金注入之后立即运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