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通事故! 作者:未知 进入别墅,楚云讶异的看了眼冷冷清清的房子,笑道: “你怎么连個保姆都沒請?” “我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公司,一些打扫的事情我自己能做,沒必要請保姆。” 秦婉雪一边說着一边弯腰换拖鞋,发育极好的身子在黑色ol装的衬托下更显诱惑,看的楚云有几分口干舌燥。 换好鞋子,她也沒有招呼楚云的想法,径直朝楼上走去。 站在楼梯口,秦婉雪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云,脸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說道: “你是我爸找来的人,所以我不会怀疑你的人品,但你别做超出我底线的事情,否则,就立刻给我滚!” 话音落下,秦婉雪窈窕的身子便消失在楼梯口,应该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闻言,楚云撇了撇嘴,丝毫沒把秦婉雪的话放在心上。 他楚云能来保护秦婉雪,還是给了那老头天大的面子,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請他当保镖的,绝对不会超過一手之数。 秦小妞可谓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让那些清楚楚云身份的人知道這件事,指不定吓得下巴都脱臼了。 在一楼随便找了個干净的房间,楚云把随身携带的帆布包扔在地上,跟着一屁.股坐在松软的床铺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脑海裡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的处理還是草率了一点。 還沒弄清对方的目标到底是林婉雪脑子裡關於基因药剂的资料,還是她這個人的时候,那几個人就被他给灭口了。 早知道就应该留几個活口盘问一下。 但這也不能怪楚云,在国外的這几年,他的威名早已威震整個西方黑暗世界,凡是触犯到他的人,有几個能有好下场的? 這次刚回国沒多久,就有人敢对他保护的对象下手,這不是老虎的嘴裡拔牙-――自找死路嗎? 收回思绪,楚云从脖子处拉出一條项链,项链上吊着一個金色的龙形徽章,散发着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楚云眯了眯眼,冷笑着将项链塞回衣服裡面。 “龙王之威,可不是几只小虾米能触碰的,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吧。” 說完,楚云起身拎起地板上的帆布包,走出了房间,来到别墅外围。 此时,别墅二楼的某個房间裡。 秦婉雪已经换了一身浅黄色的家居服,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张冷冰冰的俏脸沒有一丝笑容,她就那般静静地靠在床上,手裡捧着一本厚厚的人体学书籍,看的十分认真。 突然,一道有些沉闷的响声从她房间的阳台处传来,把她从认真看书的状态中惊醒。 她脚步很轻的走到阳台边,悄悄拉开落地帘,发现楚云這货正蹲在她房间的阳台上,撅着屁.股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這一刻,秦婉雪脸上有几分怒色! 這個楚云太過分了,她已经给了他很大的信任,但他居然不知不觉就进了她房间?那這样一来,她岂不是沒有任何私密可言? 对于秦婉雪的质问,楚云脑袋都懒得抬一下,声音便飘了出来: “沒事沒事,你继续看书,我做几個简单的小玩意儿,不会妨碍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书?” 秦婉雪柳眉一挑,看向楚云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你在监视我?” 闻言,楚云手裡的动作一顿,他站起身来,眼神上下瞥了眼站在落地窗后的冰山美人,沒好气的說道: “就你這沒胸沒屁.股的身材,我会监视你?省省吧你!” 话刚一出口,秦婉雪俏脸上的寒意猛地浓了一分,楚云却毫不在意,他转身指着他刚才鼓捣的小玩意儿,道: “看见這坨黑色的东西沒,這是我给你安装的简易陷阱,沒事别碰它,這东西一旦炸开,杀伤力可不弱,你多注意一点。” 說完,楚云也不管秦婉雪会有什么反应,他单手一撑阳台,身子咻地一声翻了下去,连落地的响声都沒有。 秦婉雪才沒心思琢磨楚云布置的什么陷阱,她一把拉上落地帘,冷着一张脸回到床边,身上的寒气浓郁至极,宛如一座移动的冰山一般让人心悸。 先前楚云的态度让她十分恼火,不就是一個有点身手的保镖嗎?凭什么可以不讲道理? 明明是他未经允许闯了自己的房间,错的难道還是她了? 這一刻,秦婉雪心裡已经打定了主意,過几天就跟她父亲联系,让他重新找個保镖過来,最好找個女保镖,不是女的也沒問題,只要不是楚云就一切好說! 楼下大厅中,楚云双脚搭在茶几上,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墙上34寸液晶曲屏电视上播报的新闻,显然不知道自己在秦小妞心裡的印象已经烂到了极点。 此时,电视上播放的是沪海市的晚间新闻,新闻的內容让楚云眯起了双眼,嘴角泛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见一個戴着厚厚镜片的男记者对着镜头,语速快速的播报着简讯: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這裡是沪海市晚间新闻的户外现场,如大家所见,我现在正处在市区外的136国道上,在数個小时前,此处发生了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两辆奔驰商务车在這裡发生碰撞,冲出了国道,油箱泄露引起了火灾,据警方初步调查,车内成员已全部死亡……” “交通事故嗎?還真是会睁着眼睛說瞎话。” 楚云嘴角一扯,冷冷的笑了一声。 之前他灭口灭的很随意,车上的人是烧死還是怎么死的只要法医一验便知,但既然新闻已经播出来了,就证明警方已经对這件事定论了。 也就是說,楚云将几人灭口的這件事,已经被抹的一干二净了。 而就在這时,沪海市市局局长的办公室内,一個身材火爆的女警官正站在局长的办公桌前,眼神倔强的盯着办公桌后的那個男人。 市局局长是一個长相粗犷的中年男子,但平日裡素以雷厉风行作风的他,此时也是满脸的苦笑。 他头疼的看了眼身前的女警官,摇摇头道: “小琳呀,這早就已经下班了,你堵在這裡干什么?你不休息,我還想休息一下呢。” “局长,這次的案件明明不是交通事故,你为什么要這么草率的给案子定性?” 董琳怒气冲冲的瞪着市局局长,清脆的嗓音裡满是不满与怒气。 闻言,市局局长赵世荣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道: “小琳,這件事沒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是收到来自那個地方的直接命令,让我终止对這個案子的调查,我才给它定性为交通事故的,不然我怎么会做這种事情?你又不是不明白我的脾气!” “我不管,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是什么人,犯下命案就别想成漏網之鱼,這個案子我一定会一查到底,不管犯案的人背后有怎样的保护伞,我都不会放過他!” 董琳对赵世荣的劝告不为所动,而是语气坚定的說道。 话音一落,她便迈开那双大长腿,转身离开了局长办公室,留赵世荣一人在那边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