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人作死 作者:黄先生本尊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黄先生本尊书名: 豪华庭院的一处别墅内,南霸坐在位置上抽着烟斗。請访问手中两個玉球不断地转动,微皱的眉头象征着他想着事情。 “霸爷,康美集团李总求见。”保镖走了进来,恭敬地鞠躬說道。 “让他进来。”挥了挥手,南霸睁开双眼。 外面已经等地迫不及待的李富贵立即走了进来,见到南霸后立即喊道:“霸爷,我家裡出事了。” “李总,你家能出什么事情?”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李富贵,南霸笑道:“凭着李总你如今的地位,谁敢对付你?” 往沙发上一坐,李富贵摇了摇头:“霸爷,昨晚有人潜进了我的别墅。不光废了我的儿子還恐吓我儿子,现在我儿子疯了。” “嗯?”這次南霸收回了笑容,望着李富贵脸上的颓废:“东会做的?” “我不知道,但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拿出手机给自己保镖打了电话后,他才继续說道:“那人留下了一個人头,而那個人头我查出来了是你们南会的人。” “李总,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拿着我們南会的人头去恐吓你的儿子?”眉头皱了皱,南霸紧盯着李富贵:“东会居然敢這么猖狂?” 很快李富贵的保镖拿了個包袱进来放到了地面,打开后一個血迹已经干涸的人头呈现出来。看着這個人头南霸望向李富贵:“李总,你确定這是我們南会的兄弟?” “霸爷,他是你们南会的一個分堂堂主,名叫狼烟。”看着地面那人头,李富贵感觉一阵恶心:“霸爷若不信可以去查查,這個叫狼烟的人绝对死了。” 這时候保镖走到了南霸身边低声說了两句,然后李富贵便见到南霸的眉头皱了起来。果真看来這事情和南会有联系,說不定就是东会的报复牵涉到了他身上。 “李总,這事情我們查清楚后会给你一個答复。”听了保镖的汇报后,南霸望向李富贵說道。 “霸爷,這你必须查清楚是不是东会干的,這事情你们南会要负责若不然我不会就這样子完的。”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疯了,李富贵生气地骂道。 “李总,你這是威胁我?”冷冷地盯着李富贵,南霸的眼神如同两把锐利的刀射进前者的心脏。 地下势力的上位者,那散发出来的杀气顿时吓得李富贵說不出话:“我……你……我……哼。” 忍受不住這种压力煎熬李富贵连忙离开了這裡,虽然商场上他可以叱咤风云但真实地感受到杀气的时候,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他同样怕死。 冷笑地看着离开的李富贵,這时候南霸才望向地面那人头:“這是怎么一回事?” “霸爷,前两天狼烟带着他的手下去教训一個叫做陈浩然的学生,结果沒教训到反而被杀了。”目光始终望着南霸,保镖恭敬地回答道。 “陈浩然?学生?”转着手中的玉球,南霸问道:“好端端地去教训一名学生干什么,闲的慌沒事干是吧?” “霸爷這是你吩咐下来的,当时你不是答应了李总儿子的請求去教训一名学生嗎?”知道南霸忘记了這回事,当下保镖立即解释道。 听保镖這么一說南霸想起来了,自己当天還真的答应了李富贵儿子的事情。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简单的事情却是沒成功,相反人家還直接对李富贵的儿子报复了? “狼烟的实力如何?”并沒有追问事情的经過,南霸若有所思地问道。 “力量很强,单手可以举起一头小牛。” “這么說狼烟還是個能手却是被杀了,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呀。”背部往沙发靠了過去,南霸的双眼闪過一丝冷芒:“暗中调查一下那個陈浩然,看看是什么来路。” “是,霸爷。” “浩然,這是准备去哪呀?”刚洗完菜的陈红见到陈浩然准备出门当下问道。 “妈,我去见以前的工友。”指着地面的一箱啤酒,陈浩然笑道:“以前我搬砖的时候他们帮了我不少,现在已经半年沒见了過去聚聚。”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笑了笑,陈红往厨房走了进去。 工地离家并不远半個小时的路程便到了,听到一道道敲砖、搬砖的声音他笑了。朝着砖堆走了過去,只见一個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在搬着砖。 “李叔。”看着那道往日熟悉的身影,陈浩然叫了一声。 李达奇怪地看了過去,见到陈浩然后他一下子還认不出来:“浩然?” “是我呀,李叔。”拍了拍抱着的啤酒,陈浩然笑道:“快喊大伙下来,我买了吃的。” “哎呀,真的是浩然你小子呀,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李达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我這就喊大伙下来,浩然你搁在那裡就行。” 很快听到陈浩然回来的消息,原本干着活的大伙纷纷走了下来。见到一脸干净的陈浩然都是不断地感叹,然后每人拿着一瓶啤酒开喝了。 “浩然,你走了半年了還以为你不会回来看我們了。”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其中一名工友打趣道。 “哪能啊,喝水不忘了挖井人。当时我在這裡搬砖多亏了各位叔的帮助,要不然我早就被欺负惨了。”想起当时维护自己的大伙,陈浩然感慨地說道。 各自都聊了一会后,李达拉着陈浩然来到了一边:“浩然,你還记得当时欺负你的二刀嗎?” “当然记得了,李叔。”点了点头,陈浩然想忘记都难:“他现在還在工地?” 陈浩然记得当时离开之前還曾经揍過二刀這货一顿,那次他是使了吃奶的力去揍的。七八個人围堵自己,他当然是有多狠就有多很。 “浩然,二刀他不在工地做了。”摇了摇头,李达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他不知怎么地和這一带的势力攀上了关系,现在他经常带着一群小弟過来工地欺负我們。” 皱了皱眉头,陈浩然知道李达這话其中的意思。說是欺负倒不如是打人,凭二刀那副德行他不用想都知道。 “李叔,這個工程的老板难道就不管?”喝了一口啤酒入肚后,陈浩然擦了擦嘴。 “唉,他们躲都来不及哪裡還顾得上我們。”叹了口气,李达骂道:“一听到二刀是什么东会的人,他们立即撇清和我們的关系。现在還拖了我們两個月工钱沒发了,就是因为二刀恐吓不让他们发。” “李叔,這事情你有报警嗎?”拳头握了握陈浩然压下心中的怒火。 “报過,但沒有用。”冷笑了一声,李达嘲讽道:“那些警察见到二刀就像见了爹似的,满脸的狗腿子。” 东会的人? 听到东会陈浩然眼睛亮了亮,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会在這個时候找到了东会。原本他還想着应该如何找到东会,沒想到现在近在眼前了。 “李叔,一般二刀多久過来一次工地?”眯起了眼睛陈浩然心裡有了個计划。 “大概三天過来一次,按照正常今天他会過来。”见到陈浩然沒有一丝慌张,李达倒是觉得不安了:“浩然你可别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呀,二刀如今不同往日了。” “這個李叔放心,人家敬我一尺我当然会会敬他一丈。”看了一眼李达手中快见底的酒瓶,陈浩然笑道:“我們喝酒,今天過来主要是大伙聚聚的。” 就在大伙喝酒聊天的时候,這时候工地外面则是停了一辆桥车和一辆面包车。一堆人从面包车下来后,其中一個染着紫色头发的小混混走去桥车打开了门。 “二刀哥。” 穿着西装扎着辫子的男人下了车嘴裡叼着香烟,伸手晃了晃他手上的那块金表:“都這個点数了,进去打一顿再去找個小姐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