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诡异死亡 作者:未知 在我們的逼问下,灵灵才开始慢慢的讲述事情的真相:模特圈是一個非常乱的圈子,前几年還好,只从被贴上嫩模的标签后,就开始变的糜烂不堪了,還经常被爆出某某模特是坐台小姐出身,甚至還贴出模特的陪酒价格,想在這個风气下靠实力混出的成绩,是非常不容易的。 我家境還算富裕,所以能在模特圈站稳脚根而不被潜规则,但大多数人還是想要靠肉体来换取机会,走所谓的捷径,我的舍友就是其中一個。 和我一起租房住的一共有两個女孩,她们也跟我一样是個模特,其中一個叫丽芳,她被一個曾经赞助過内衣秀的老板包养了,后来還怀了孕,這孩子本来是要打掉的,可是……她却坚持要生下来,并不是为了爱情,是为了钱,她想要以肚子的孩子来威胁老板。 說到這裡,灵灵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了,不知道是因为悲伤還是恐惧。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就死了!”灵灵回答道。 “死了?怎么死的?被那老板杀了?”王晗惊声道,“這特么的也太狠了吧?” 灵灵摇了摇头,眼神充满恐惧:“不知道,但是她死的很恐怖,她的头被塞进了冰箱裡面,当我打开冰箱的时候,她那死鱼般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嘴角還留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看着這么一個哧溜溜的头颅,我顿时就吓晕過去了,后来還有了冰箱恐惧症,直到现在我還不敢单独开冰箱。” “那她的身体呢?身体哪去了?” 灵灵又是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警方都找不到,不知道被藏在哪裡了!” 王晗突然阴森森的說道:“会不会還留在你们的宿舍。” 灵灵听了吓得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她紧紧的抱住手中的包包:“你……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我连忙安慰她道:“别听這小胖子胡扯,他吓唬你的。”說完连忙招呼她坐下来然后继续问道:“虽然丽芳死的很恐怖,也很诡异,但是与你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由于她死的太恐怖了,所以我跟另外一個人都有点害怕,我們两個人在外面住了一段時間,一直到她头七過了才敢回来,但是回来的当天晚上,又发生了恐怖的事情。” 灵灵說到這裡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润了下嗓子,好像在故意吊我們胃口,王晗连忙拍着桌子催促道:“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姑奶奶你快点說。” 灵灵摆了摆手示意别急:“那天晚上,我們的鱼缸裡面的水变成了猩红色,還有刺鼻的血腥味,我們走近一看,鱼缸上面的漂浮着鱼的尸体,每一條都是肚皮向上翻白眼。我們断定這鱼缸裡面肯定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于是将鱼缸的水倒光,最后从鱼缸裡面倒出了一個让我們头皮发麻的东西,你们猜是什么?” 這一下子就勾起我們的好奇心了,连忙问道:“倒出了什么?” 灵灵打了一個哆嗦才說道:“是胎儿,几個月的胎儿,全身都好像被硫酸淋過一样,還散发着恶臭,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這极有可能是丽芳怀的胎儿,不知道是谁趁着你们出去的這段時間将胎儿扔到了你们家的鱼缸裡,是杀她的凶手干的可能性很大。”我摸着下巴思索着。 “我們当时并沒有报警,只是找個地方将它草草埋了,后来,我就每晚做起了那個梦,梦裡就是這個胎儿来骚扰我,直到我来這裡开光后那個梦才断了,不過却经常能听到他啼哭声,尖锐刺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所以,我想再来开一次光。” 看来我的开光是奏效的,那“东西”已然近不了灵灵的身,但還是能用其他的办法“骚扰”她,如果再开一次光,那就要用别的符咒了,不過我感觉這件事沒有這么简单,如果不查清楚,恐怕不能对症下药,這普通的符咒可能驱赶不了他,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不让靠近。 “那胎儿又不是你杀的,丽芳也不是你害的,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那“东西”为什么要缠着你不放啊?”王晗不解的问道。 灵灵也皱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有时候這种事情很难說,或许你在不经意间吸取了那胎儿的怨气也說不定,不過……一般胎儿是沒有怨气的,毕竟沒成人,除非……”說到一半我有忍住不想說了,继续抽着烟。 王晗這急性子怎么受得了,连忙苦口婆心的再三追问,但无论他怎么說我都绝口不提,只是挥挥手拒绝道:“你别问了!說给你听也沒用。”其实最主要的是怕吓到灵灵,如果是那东西的话,那就麻烦了,她很可能会因此丧命,在我上次给她开光的时候,我就觉得那“玩意”不寻常。 深吸了一口烟后,我才狠狠的将烟头掐灭然后說道:“我决定了,今晚去灵灵住的地方勘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发现。” 王晗听了我說的话神色有些紧张,连忙将我拉到了一边然后小声說道:“我不是說過叫你别碰這些“脏东西”嗎?你忘了我們高中那次撞鬼的经历嗎?我差点就沒命了,你现在是不是想死啊?你是开光师,不是天师,你搞的定就搞,搞不定就算了,你瞎掺和什么啊?”一边說還一边用手戳着我的头。 “我也知道危险,可我必须确定一件事,不然的话灵灵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心裡有数。” 說完我也不想再跟王晗啰嗦,直接推开他问灵灵的意思,灵灵做了一個ok的手势說随时都可以。 王晗也连忙跟着說:“我也要去!” 我摆了摆手說沒問題,不過要把珍藏的DVD摄像机借给我。 王晗有点不明白我的意思,“借DVD摄像机干什么?难道你要拍女生寝室?”說完還露出了一個浮想联翩的表情。 我连忙挥手打断了他的意yin,“不是拍人,是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