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救命 作者:未知 莫邪和王晗两個人听說要前去查看,吓得连忙反对道:“這哭声這么诡异,還是算了吧,你看這周围的环境,像是有活人的样子嗎?” “我也知道沒活人,但你总窝车裡也不是办法,正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三分,我就不信我們三個大活人還怕她一個鬼不成,而且听声音還是一個女鬼,大不了咱们一起给她拖下去当老公。”這两個人烂泥扶不上墙,不說点话给他们壮壮胆都不行。 王晗望了望四周围的墓然后阴森森的說道:“你确定這裡只有一只鬼嗎?” 靠,那你们留在這裡,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說完我也不再管他们,直接顺着声音的方向向前走去,這时候一只乌鸦从他们身旁飞過,发出一声诡异的尖叫,吓得他们战战兢兢的马上跟了過来。 “老王,等等胖爷我,咱们一起去撩女鬼,哎,你走慢点。” “老王,我怎么可能让你一個人去冒险,你去哪我去哪,等等我!” 不一会儿,我們三個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一座坟前,那座坟已经几乎被荒草淹沒了,连墓碑都已经看不见。坟前坐着一個女人,背对着我們低声哭泣着,她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裙子,由于背对着我們,所以看不清她的模样,不過从发色上来看,像是個洋妞,但也有可能是染的,想想也是,一個洋妞蹲在中国的一個荒废坟场哭泣,這怎么可能。就算是鬼,也要是中国的女鬼吧?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大声的问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又所为何事在這裡哭泣?” 那女人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哭的更凶了,低声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王晗开始劝道:“大妹子,有什么话跟你哥說,别哭了哈,我們能帮肯定会帮你的。”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骂道:“在坟场别特么乱承诺,等下她要你陪她下去怎么办,你知道她是人是鬼?” 王晗听见我這样一說,吓得脸都青了,连忙呸了几声然后挥着手說道:“大妹子,刚才的话当我沒說過哈。” “她都不理我們,不如我們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莫邪看起来有点害怕,连忙怂恿我們回车上去。 “不如我們上前去看看吧?”我建议道,反正都過来了,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也不会安心。 王晗马上挥手不同意,他說道:“你们還记得我們以前经常讲的那個马尾辫的鬼故事嗎?” 那個故事我当然记得,就是有一個绑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你如果叫住了她,当她转過身来的时候,前面還是一條马尾辫,看见的人马上就会变吓死。传說只要同时出现两條马尾辫,它们就会交缠在一起,带走一條人命。這個故事家喻户晓,我們以前在宿舍也会经常讲,偶尔還会讲来吓吓妹子。 王晗继续說道:“虽然這個女人沒有马尾辫,但越是這种用背后对着你的人越不能去叫她,不然她转身的时候就可能将你吓死。” “那我們不必叫她啊,直接绕過去看她正脸不就行了嗎?而且我們三個人一起,应该沒那么容易吓死吧?”我說道。 他们两個人听了后细细讨论了一阵,觉得我這個办法靠谱,于是我們三人开始慢慢的从女人身后绕過去,那女人也沒有理会我們,好像我們不存在似得,继续低声哭泣。 我們花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才慢慢的转到了那女人的前面,但我看到女人那张脸的时候,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這不是那個布娃娃的脸嗎?莫邪也发现了這個事情,他战战兢兢的說道:“老王,布……布娃娃!” 那女人终于注意到我們了,她抬起了头,脸上跟那布娃娃一样有着诡异的笑容,但是声音却带着抽泣,好像在哭一般,不過声音是从喉咙裡面发出来的,因为她的嘴也跟布娃娃一样,被缝住了。 她用手轻轻的在地上写了几個字母:h,e,l,p,拼起来就是help,救命的意思,她要我們救命? 但我看着她那诡异的脸,吓得差点沒喊出救命,王晗和莫邪拖着我拼命的往车上跑,“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人還是鬼啊?怎么跟我們刚才看到的布娃娃长一样。”莫邪靠在车身上喘着大气說道。 由于刚才跑的太猛了,我也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休息了几十秒钟我才說的出话来:“看来,就是我們车上的布娃娃搞的鬼,虽然不知道它怎么跑到我的背包上来的,但只要解决了它应该就沒事了。” 我连忙冲到车的后座,我记得将布娃娃扔到了那裡,果然,那布娃娃就安静的躺在了那裡,我掏出火机就开始烧布娃娃,可是怎么都点不着,王晗接過去直接就往油缸裡面抹点汽油,等我再一次打着打火机的时候,那布娃娃的身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不一会儿就烧成了灰烬,刚才那個在墓前哭泣的女人从喉咙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便消失掉了。這时候,阴沉的天气一下子就散开了,马上变得艳阳高照了起来,我們三個面面相觑,连忙疯一般的跑上车,王晗踩着油门飞一般的开出了坟场,开了一段距离后,路上的车辆开始渐渐多了起来,我們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王晗大骂一声:“靠,终于出来了!” 我們各自点了一支烟后在车裡吞云吐雾了起来,王晗问道:“還去酒吧?” “当然去啊,刚才受到這么大的惊吓,不得去酒吧喝几杯压压惊嗎!”莫邪去酒吧的心情并沒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半点影响,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我却为刚才的事犯起了愁来。 那布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邪门?是那洋妞塞给我的嗎?她为什么要塞给我這样一個布娃娃?最让我费解的是,那個布娃娃为什么要对着我們写下了救命,它能有什么危险?這裡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有人故意要害我們,還是布娃娃的单纯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