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慈善晚会(上) 作者:浪漫烟灰 周干龙对肖云甘拜下风,将地盘拱手相让给蝴蝶帮,周干龙手下的弟兄,在周干龙的交代斡旋之下,也纷纷加入了蝴蝶帮。[]田子谦死后,小刀会骨干成员被jǐng察捞了個一干二净,肖云和周干龙带着几百号弟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小刀会的地盘,并将绝大多数原小刀会的人纳入蝴蝶帮。 蝴蝶帮一跃成为洪市第一大黑帮。 向东为首的黑帮,原本是洪市几大黑帮中实力最强的一個,但现在,就算是让肖云带人和向东硬碰硬,肖云也不会怕了分毫。只是眼下因为小刀会的事情,洪市正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行动,风声正紧,不宜和向东搞肢体摩擦。 肖云决定等過了风头再說。 周富贵家。 向东的rì子也不好過。 本来,向东帮派是洪市最有实力的帮派,可是现在,蝴蝶帮的人手比他多,地盘比他大,他心裡沒底了。 “阿东,怎么会這样?”周富贵脸色阴沉,道,“你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嗎?” “我不管,舅舅,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杀了肖云,那個秦轻舞,我一定要干她!”残疾人周学兵满脸痛楚,他转头看着周富贵,悲愤道,“爸,爸,爸!你不是省人大代表嗎?你不是市政协委员嗎?市委书记袒护肖云,你可以去省委告状啊!” 周富贵沒有搭理周学兵。 依照周富贵的身份,要见到省委领导不难,但钱书记能够成为省会城市的一把手,在省委省zhèngfǔ怎么可能沒有過硬的关系呢?周富贵真要去告状的话,肯定也不会那么顺利,再說,周富贵自己身上也不干净,沒有到迫不得已,周富贵是不会選擇告状這條路的。 “你不是說洪市你說了算嗎?”周学兵的妈妈杨爱梅,也在一边煽风点火,刺激周富贵,她哭丧着道,“你看看我的儿子成什么样子了,那個肖云,不過是肖振山的孙子而已,区区一個兴泰制药集团的老总你就怕了?原来你也只会吹牛,你這個沒用的……” 周富贵毫不犹豫地打了杨爱梅一個耳光,怒吼道:“你這個嗷丧的,滚,滚出去!” 杨爱梅捂着脸颊,哭哭啼啼地回房间去了。(就到) 虽然說向东和杨爱梅是姐弟,不過却是同母异父,感情一般。再說了,向东能够走到今天,周富贵可帮了他不少忙。還有杨爱梅和肖鹏当着多人的面肉搏,也着实该打,虽然說杨爱梅說是遭遇胁迫,但自家人能不清楚自家人嗎? 沒有理会杨爱梅,向东道:“姐夫,不要急,等過了這個风头!” “過了這個风头?现在蝴蝶帮控制了洪市绝大多数地盘,人也比你多,你拿什么和他拼?” “并不是人多就有用的。” “就你的人有用。” 向东也沒有解释,道:“姐夫,实话和你說吧,其实已经有人盯上蝴蝶帮和肖云了。我們洪市,每個月消耗的毒资在两到三千万元,蝴蝶帮的地盘上面,是不允许毒品交易的。现在蝴蝶帮控制了洪市大多数场子,如果這些场子的毒品交易都受到严厉制约的话,那洪市的毒品消耗必然锐减,這严重伤害了毒枭的利益,這些毒枭都隐藏在暗处,他们要杀肖云可沒有什么顾虑……” 坐在灵眼之上,肖云睁开眼睛,缓缓吐了口气。 站起身后,肖云满脸喜色,通過打坐修炼和吃药,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期两层顶峰,随时可能突破进入练气期三层。只要突破至练气期三层,就意味着肖云自身拥有了武士境实力,加上他变态的灵识、大力符、金刚符之类,就算是遇见武师境高手,也有保命本钱,如果是夜战或者搞偷袭的话,胜负最起码也在五五之数。 更让肖云欣喜的是,因为有温络丹辅助修炼,宋清寒感觉到她的实力突飞猛进,要突破至武士境也就是這几天的事情。正是因为這個缘故,宋清寒在肖云面前的时候,虽然小脸依旧冷冷冰冰,但看肖云的时候,那双美眸中却沒有了丝毫寒意,甚至還带有一丝小女人的羞赧。 肖云在想,是不是請清儿看個电影,加深加深感情? 想到姚菲菲,肖云又有些怅然若失。 這些rì子,肖云的脑海中,时常会想起姚菲菲的模样,有点小妩媚、有点小清纯、還有点小高傲、特别是姚菲菲在勾人时的万种风情。一想到姚菲菲以后可能会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她最勾人心魄的笑颜,肖云的心就会感觉到有点痛。 “好人,手伸进来,摸摸~~” 肖云幽幽叹了口气。 姚菲菲已经很久沒有回梨园小区了,她是否安好? 乌干达、利比亚等许多国家是一夫多妻制,可惜的是,全世界一百九十多個国家中,现有七十多個国家承认或接受双重国籍,但中国不在其列,否则的话,肖云将毫不犹豫取得双重国籍。但如果要肖云为了一夫多妻而放弃中国国籍,這是他不会考虑的。 肖云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這個烦恼的問題。 听到手机响了,肖云掏出来随手接通。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电话那头,传来秦轻舞略显拘谨的声音。 “說吧!”对于自己人,肖云向来如天般温暖。 “是這样的,程公子說,有個机构组织了一個海外拓展活动,是去一個渺无人烟的海岛。去海岛之前,他们会先举办一個慈善晚会,凡是参加過這個慈善晚会的人,才有参加拓展活动的资格。我想问问,你晚上有沒有時間,陪我去慈善晚会。” “海外拓展活动?”肖云微微蹙眉。 秦轻舞沉默了下,轻轻道:“我只是想多看见一些东西。” 如果是一般人這么說,肖云只会觉得无聊,但秦轻舞不同。 世上最可怕的莫過于死亡。但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他们是幸运的。而有部分人,他们很清楚自己的死亡時間,等待死亡的過程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怖,這就是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犯人为什么要扎紧裤管的原因,他们大多数人在枪决前基本崩溃,大小便完全失禁,扎紧库管只是为了避免他们的大便顺着裤管掉在地上。 秦轻舞更不幸。 作为一個女人,已经二十多岁了,秦轻舞以往的时光大多是在病床上度過,她不曾恋爱,不曾拥有過欢乐的时光。当肖云给了她有限的正常人生之后,为了不给自己和他人造成伤害,她依旧沒有恋爱的勇气。還有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让充满青活力的她足不出户等死,未免太残忍了。 秦轻舞只是想出去看看,大约海外宽广的天空能给她的心灵带来一丝慰藉。 “好。”肖云答应了秦轻舞。 现在非常时刻,向东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蝴蝶帮暂时沒有后顾之忧。再說,肖云的修炼也进入了瓶颈期,出去放松放松,說不定能够一举突破。 晚上,肖云和宋清寒道了個别,去了和秦轻舞约定的地点。 程浩也在。 不過,看秦轻舞的样子,似乎不怎么待见程浩。 “你来了?”秦轻舞冲肖云腼腆地微笑,在他人面前,秦轻舞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肖云是带给她新生的男人,潜意识中,秦轻舞认为她和肖云的关系是亲近的。 “我当然要来。”肖云道。 程浩也不生气,笑了笑,把肖云請上了车。 程浩对肖云客气,不代表程浩就把肖云当一回事,正如大人物在小人物面前总表现的和蔼可亲,他们可不是把小人物当一回事。虽然程浩也听說了一点洪市道上的风云变化,知道蝴蝶帮在洪市如rì中天,但程浩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很清楚,肖云沒有任何的官方背景,一旦上面的人要动肖云,那么蝴蝶帮立刻就会赴小刀会的后尘。 “以前参加過慈善晚会嗎?”程浩从后视镜裡看了眼秦轻舞,问道。 “你這不是废话嗎?”肖云道,“秦小姐会有那么低级趣味?” 程浩笑了笑,道:“今天参加慈善晚会的,大多是我們省一些年轻有为的人,他们热衷于慈善事业。在晚会上会拍卖一些字画,拍卖所得的全部款项,都会纳入扶贫助学基金。到时候,秦小姐要是看中了什么字画,尽管开价,钱的事情你不用管,就当是我代替秦小姐献一点爱心。” 大多晚会只是一群有钱人在作秀,肖云对慈善晚会沒有任何兴趣,他笑了笑,道:“程公子這么大方,那我呢?如果我看中了什么东西,程公子是不是可以替我献献爱心?” “說笑了,你应该不缺钱吧?” “我缺钱啊!我家的钱不是我赚的,我无业游民啊!” 程浩当然知道肖云是蝴蝶帮的老大,但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明明大家都知道,但就是不能說。程浩笑了笑,道:“我的爱心只会替两個人献,一個是我,另一個不是你。” 肖云懒得接茬,闭目养神。 慈善晚会的举办地,在洪市一家顶尖的会所内。一进入会所,扑面而来的是它雍容华贵、大气而精致的宫廷风格,会所位于洪市皇廷大酒店顶楼,三百六十度视角的落地长窗是它最与众不同的地方,从踏进俱乐部那一刻起,便能俯瞰整個洪市。它号称全省第一富人俱乐部,曾云集了全省的富翁和新贵。 会所裡面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与会的基本都是俊男靓女,男的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女的婀娜多姿、举止优雅,不少女人都穿着晚礼服,胸部挤的高高鼓起,彰显美艳性感。 扫视了一眼全场,肖云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看到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