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再见血狐 作者:浪漫烟灰 · 给东方胜男通完电话之后,肖云打电话给伊莉莎白說了自己的情况,让她将她已经整合起来的力量准备一下,肖云要用。.. 伊莉莎白听到肖云的声音喜极而泣,這几個月的時間,她每天都在为肖云担心。虽然她并不知道肖云到底做些什么,可是她毕竟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她对黑暗世界的了解以及对黑暗世界势力的情报知道的却是不少的。也因此,她多少知道些肖云被卷入黑暗世界四大组织的厮杀之中。尤其是当地狱火组织的当家人告诉她,地狱火组织知道她的男人无辜卷入,因为她的男人并沒有对地狱火组织造成太大的损害,所以希望她在联络上她的男人之后,让她的男人收敛一点,這样地狱火组织也不愿意背弃数百年前的约定。否则的话地狱火组织有可能会背弃数百年前的约定了。 也是从那时起,伊莉莎白才知道,肖云正在经历的到底是什么了。想想,一個人周旋于四大黑暗世界的控制势力之间,其危险程度,艰难程度又到达什么样的地步了。 伊莉莎白很想为肖云提供一点帮助,可是她却知道,地狱火组织之所以說出那样的话来,也是为了警告她,不要介入這件事情之中。意大利黑手党也好,伊莉莎白现在控制的r国黑社会也罢,這些势力介入這四大黑暗组织顶层的争斗,沒有任何的好处。即帮不了肖云,又会害的地狱火组织不得不调集人手应变,到那個时候,冲突已经不再是双方能够控制住的了。 而从现在来說,四大组织除了共济会内讧之外,都是顶层的对抗,都沒有调集自己的世俗力量介入其中,一旦伊莉莎白为了肖云破了這個默契的话,别說地狱火,就算是共济会,汉尼魔佣兵以及杀手公会,都会对付伊莉莎白。 那個时候,伊莉莎白手中的势力被毁不說,這四個组织因为都调动了自己的世俗力量,這可就是一個翻天覆地的对抗了。到那個时候,谁也不好收场。 所以,在這次的斗争中,死也好,活下罢,罢,都止于這個层面,不要试图再扩大化。也因此,伊莉莎白虽然很为肖云担忧,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肖云也因为自己的顾忌,所以也不敢轻易的让伊莉莎白她们卷入进来。毕竟,她已经让四女被别人控制了,现在如果再让伊莉莎白她们卷入进来,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而他的這种想法,也欠好契合了四大黑暗势力高层的想法。毕竟,杀一個肖云他们不担心什么,就算为此得罪华夏的情报机构也沒有什么。华夏在东亚有着强力的控制力量,可是在整個世界来說却要弱上许多了。 可是,一旦肖云的势力动起来,原本稳定的黑暗世界的势力必然会被洗牌。到那個时候天知道黑暗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四大黑暗势力是当今黑暗世界的即得利益者,他们高层可以摩擦,甚至于刀枪相向,可是却只是高层而已,他们都不愿意动摇自己势力在黑暗世界中的基础。這也是为什么汉尼魔佣兵,地狱火组织以及杀手公会都是顶层的高手出面对抗的原因。 而共济会之所以精锐尽出,是因为共济会的势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這是共济会高层之间的势力争夺,不会影响到其它的势力,相反,因为這种势力的争夺,无论谁输谁赢,都会让共济会的势力受到最大程度的打击。這对其它三方势力来說,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肖云又做了一些安排之后,便准备回自己的住处,可是刚刚到那偏僻的巷口,肖云就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肖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人。 “血狐!” 肖云停下了脚步,心裡面掠過无数的念头。 血狐突然出现在這裡代表着什么?难道是杀手公会改变主意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怎么?你似乎不怎么欢迎我的到来!” 身穿黑色风衣,带着一副粉色框眼镜的血狐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巷子的岔道之上。微风吹来,扯着她的风衣猎猎作响。北半球已是冬季了! 肖云淡淡地笑了笑道:“怎么会?只是感觉到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的?” “你的那张银行卡上面有定位系统,你到哪裡都会被知道。怎么?你沒有发现?” 血狐轻轻地笑着,转過身去,款款而行。她虽然沒有对肖云說让肖云跟着她,不過肖云却知道,一定要跟上去。 血狐带着肖云穿街過巷,专走人迹稀少的小道,似乎,她对這裡非常的熟悉一般。肖云心裡奇怪,不過嘴上却沒有问出来,只是沉默地跟着血狐前行。 半個小时之后,血狐带着肖云带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前面。這個时候,小巷子尽头的一個小木门推开了,一個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挎着一個小篮子缓缓地走了出来。 看到那老妇人,血狐的脸上映起了一种由衷的笑容,正当肖云奇怪的时候,血狐却是突然挎了肖云的手臂,款步朝那老妇人走去。 “小姨!” 血狐挎着肖云的手来到了那老妇人的身前,甜甜地叫了一声。老妇人一怔,佝偻的身子艰难的直起来,红褐色的皮肤上面满满的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老妇人似乎眼花,听到血狐的叫声,连忙颤抖着双手从老旧的衣服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副老花镜戴上。 待老妇人看清楚了血狐手上拿着的一枚玉佩之后,却是有些迟疑地望着血狐道:“你……你是……你是小卓。” 见血狐点头,老妇人突然间哭泣着抱着血狐道:“我可怜的孩子,你這些年都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小姨有多担心你,小姨都找遍了整個新加坡,可是都找不到你的影子啊。你說你要是不出现,我怎么向你的爸爸妈妈交待啊……” 血狐朝肖云淡淡地望了一眼,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老妇人的肩膀說道:“小姨,我這不是回来了嗎?你别哭了,我男朋友在這裡呢……” “啊?哦……” 老妇人听到血狐這么說,连忙将目光转向肖云。此时的肖云穿着一套合身的西装,原本凌乱的头发也进行了简单的修剪,整個人显得非常的精神。同时,因为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使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厚重的底蕴。這让老妇人非常的高兴。 “啊……你……你就是小卓的男朋友啊……好……好……快,快去家裡坐,我去买点菜……” 說着,老妇人不由分說地拉着肖云与血狐的手,往他破旧的小楼走去。 等老妇人将血狐与肖云带到房间裡之后,便让他们自己坐,自己却出去买菜去了。那步伐非常的稳健,与刚刚出门时那种苍老艰难感完全是两個人。 待老妇人离开之后,肖云苦笑着望向血狐道:“這……怎么回事?” 血狐静静地坐在床上,似乎回忆一般轻抚着床沿,好一会才說道:“记得在那荒岛上面你答应過我,如果我真的累了的话,可以来找你的嗎?” 肖云怔了怔,随即想起在那场地狱一般的厮杀之中,他与這個女人之间那刹那的交流。說起了,如果血狐不說的话,肖云都几乎忘记了這事情的存在了。 “怎么?反悔了?”血狐见肖云不說话,淡淡地反问道。 肖云轻摇了摇头,之后坐在木凳子之上,望着血狐,好一会才說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如果一個不好的话,我很有可能连命都沒有。你好歹也是杀手公会裡面的长老,只要你不愿意,只怕沒有人能够动得了你吧?何来让我保护你這一說呢?” 血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說道:“你不懂的……” 肖云见血狐如此,也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了,叹了口气,静静地坐在那裡。两人就這样沉默了有近十分钟的時間,血狐突然开口道:“我问你,你說過的话還算不算数?” 看着血狐那阴冷的目光,似乎沒有开玩笑的意思,便沉沉地点了点头道:“如果你真的要做出這样的選擇,那么我說的话一定算数。只是,你离开杀手公会的话,你就不算他们追杀你?据我所知,一旦进入了杀手公会,那么今生都沒有办法再从杀手公会之中解脱出来了。除非死了,不是嗎?” “你說的对,看来你对杀手公会了解的不少。是不是你已经与你们华夏的情报机构联络了?”血狐淡淡地說着,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小小的玻璃窗前,轻轻地推开,一股寒风吹了进来,将她的长发卷起,丝丝缕缕如纱似帐。 肖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站起来走到血狐的身边道:“你现在将你小姨的住处告诉我知道,是不是为了取信于我?” “你认为呢?”血狐转過身来,定定地望着肖云:“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肖云明白血狐的意思,血狐带肖云来,就是怕肖云不相信她会真的离开杀手公会,所以,她让肖云知道她的亲人在這裡。如果她耍什么花样的话,那么肖云就可以拿住她的亲人。這是她送给肖云的一個筹码。只不過,說真的,肖云還真的不敢要這個筹码。 十大杀手排行榜上面的人物,哪一個不是心机深的令人发指,别的不說,肖云见到的妖童也好,银灵也好,又或者是黑马,這些人可都是将肖云耍的郁闷至极。每一次肖云似乎都抓住了問題的真相,每一次都最终被证明是错误的。一切的一切,都依然处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這种感觉非常的不爽,但肖云也沒有办法。人說无欲则刚,肖云在意的女人在对方的手裡,哪怕肖云再怎么不情愿,也要按照对方的计划去执行。 比如這次塞尔庄园之行,银灵如果将真实的情况告诉肖云的话,肖云依然沒有任何選擇不去的理由以及可能性。這就是肖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些家伙耍的最根本的理由。 不過,现在一切都好了,四女他已经救出来了。那么接下来,肖云也要开始准备反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