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针锋相对 作者:星期五 正文16. 正文16. 站在项云初身后的小欣,看着项云初面前越堆越高的筹码,心中已经是无比的惊讶。 她之前也曾捕风捉影的听說過贵宾厅裡的豪华套间,不时会有那种上亿的大赌局,可這還是她头一次见识到。而她更沒想到自己无意中傍上的项云初,不但给她带来了数目可观的佣金和小费,還带着她参加到這种赌局来,并在谈笑风声间,就已经赢了一千多万! 小欣并不清楚赌桌上的另外四人都是什么人,但是从对方几百万的筹码随便的往桌上扔着,而且各自的女伴的姿色都比自己只强不弱,显然都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所以她在感激项云初让她开了眼界的同时,却也在一旁噤若寒蝉,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得罪其他人。 在赌桌上赢钱的并不只有项云初一個,還有坐在项云初隔壁,被其他人称之为何总的那名男子。 当然,何总所赢的三四百万裡头,有不少都是项云初稍稍放水的功劳。否则的话,就算何总今天的运气挺不错,也得小输些许。毕竟能够看穿所有人底牌的项云初,那可不是吃干饭的。 项云初也不管何总知不知道自己给他放水,但是之前何总也算是替自己解了围,小小放一下水就当是把情给還回去了。 再說了,何总今天的运气的确很不错,再加上不俗的牌技,项云初想要赢他的钱,還得卵足劲压他,干脆也就放点水算了。 况且,要是赌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赢钱的话,未免太過扎眼了。有何总在一旁帮忙分担一下火力,那也是很不错的。 不過即便如此,赢了一千万的项云初,依然显得无比的扎眼。其中一直和项云初对着干的柴二少,自然是输得最惨的一個了。此时他也是咬牙切齿的看着项云初,恨不得把项云初吞进肚子裡似的。 虽然输個五六百万对于柴二少這种真正的富家子弟来說算不了什么,但是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這几百万裡大部分都输给了他看不顺眼的项云初? 柴二少从项云初进来的时候就出言讽刺他,那不是沒有原因的。虽說项云初一身的名牌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是对于他们這种真正的富家子弟来說,项云初那样的穿着略显庸俗,而且档次也不够高,显然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至于說来自官宦家庭,那就更不可能了。能够坐到一定位子的官员,其子女大多也会比较低调,很少会穿成這般吸引人眼球。 所以在项云初刚进来的时候,柴二少就已经认定了项云初定然是沒什么背景和关系资产只有那么几千万的暴发户子女。這也是他从项云初进来,就瞧不起对方并和人家针锋相对的缘故。 柴二少向来自傲,在他看来,项云初這样的暴发户是沒有资格和他同桌的。只不過柴二少的自傲显然并不能让他在赌桌上有所斩获。 又玩了一個小时左右,眼看着项云初的筹码慢慢的达到了两千万,已经输了上千万的柴二少的脸色也是变得无比的铁青。 作为赌桌上最大的输家,柴二少若是开口讽刺项云初的话,无疑是自取其辱,可這样闷声输钱,实在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如果项云初是在山西或者河北省的话,恐怕柴二少早就调来了人马,让项云初這個暴发户走不出赌场门口了。可偏生這裡是澳门! 就在项云初再次笑眯眯的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柴二少,收下了刚刚赢回来的两百万的时候,项云初兜裡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居然是二叔项国信打来的。 向除了柴二少之外的其他人小声說了句抱歉,随后项云初也是到套间裡的洗手间接电话去了。 “小初,你现在在哪裡?”项云初刚按下了接听键,二叔那颇具威严的声音也是从电话裡传了出来。 “在家裡复习呢!”项云初不动声色的撒谎道。对于二叔的這個电话,项云初是感到颇为奇怪的,平日裡二叔是很少会打电话给他的。 项云初這头還在思索着呢,二叔严厉的呵斥声却是从电话裡传进他的耳朵:“還复习?你是觉着二叔很好骗是不是?你在澳门赢了几百万,人家都已经打听到我這裡来了!” 二叔這话让還在想着怎么继续编下去的项云初顿时就是一惊,這尼玛是怎么一回事? 在项云初還处于愣神之际,项国信却是冷哼了一声道:“立刻从澳门回来,我安排两個人在北面关口接你,车牌是东A83X55,是一辆丰田的商务车。回来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到二叔把话說得无比的郑重,项云初不由得也是神色一正,明白到事情的厉害关系。 不過,到底是谁在查自己的底细?是赌场方面,還是那個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柴二少呢? 在经過最初的惊愕后,冷静下来的项云初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倒对于那隐藏在背后调查自己的力量感到好奇。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自打拥有了特殊能力后,项云初的胆子显然要大了不少。 虽說对于那种悄然间就打听到自己背后来的势力,感到一阵的高山仰止,但是项云初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自己惹不起对方,总還是能躲得過的。 挂断了电话,项云初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也是从洗手间走了出去。 项云初也沒有丝毫的墨迹,找了個借口說家裡有事,并向众人致歉了一下,便要从赌桌上离去了。 不過输了上千万,并且一直和项云初不对付的柴二少,听到项云初說要离开,却是很不乐意了。赢了他這么多钱這就想施施然离开? “小光头,你這不合规矩吧?赌局還沒完就想离开?”柴二少盯着项云初,满脸不爽的說道。 “合着我不想赢你的钱都不行了?你该不会是有病吧?”项云初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柴二少說道。 “你他嗎的,有种再给我說一次!”柴二少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态之类了,直接就从赌桌上站了起来,指着项云初骂道。 柴二少名叫柴威宇,他本来就是性格暴躁气度狭小之人。被项云初這個他所瞧不起的暴发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他终于也是忍不住爆发开来了。 当然,与其說是项云初挑衅自己,倒不如說是他不断的挑衅对方。只不過气量狭小如他,容不得项云初进行反驳罢了。在柴威宇看来,项云初這样的暴发户,平日裡甚至连逢迎自己的资格都沒有,更何况是敢和自己针锋相对? 想起在山西河北一带,像项云初這样的货色听到自己的大名,无一不是卑躬屈膝的,柴二少也是更加的恼火了…… 手机用户請浏览M.50ZW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書架与电脑版同步。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