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桃源居八号 作者:未知 唐汉两個人在路边摊对付了一口早餐,急匆匆赶回去上工。 唐汉进店后去前台领外卖派送单,沒想到迎面遇到周胖子。唐汉沒說话,直接走向前台。 周胖子堆满肥肉的脸上泛起一丝奸笑,腔调古怪地說道:“贱骨头,真是贱骨头,居然這么快能来上工了,看来昨天我下手還是太轻了。” 看唐汉沒搭理他,周胖子盯着唐汉继续說道:“我忘了你除了贱骨头還是穷命,一天不干活就沒饭吃,不来上工就沒学费,沒学费就得从学校滚蛋。” 唐汉還是沒有搭理他。 周胖子看着唐汉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孔,心裡又是一阵嫉妒,恨恨地想,tmd,凭什么老子长成這样,你长的這么招女人看,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再帅也得在我手底下吃饭,看老子不玩死你。 周胖子对前台的服务员孙丽說道:“今天最远的单子是哪?” 孙丽說道:“目前最远的单子是桃源居8号,距离咱们這30公裡。” “把這個单子派给他,让他送。”周胖子指着唐汉說道。 這种路程极远的单子每個人都不爱接,孙丽有些不忍地說道:“可是,這個单子不在唐汉负责的区域。” 周胖子脸上的肉一横,說道:“我是经理,谁负责我說的算,就让他送。” 孙丽无奈地点点头,知道是唐汉得罪了周胖子。 周胖子又嚣张地对唐汉說道:“小子,你现在知道我們身份的差异了吧,我是经理,你就是個臭打工的,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沒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唐汉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周胖子一眼。唐汉的眼神让周胖子心裡一颤,沒来由地一阵恐惧。 他一個打工仔,我怎么会怕他?周胖子好像一下失了面子,对主管张健喊道:“你過来。” 张健跑了過来,问道:“经理,什么指示。” 周胖子指着唐汉說道,“把他的电动车送去检修一下,今天让他骑自行车送餐。” 三十公裡路居然让唐汉骑自行车送餐,這不是明摆着把人往死裡整嗎,周围的几個员工脸上都露出一丝不忍,不過谁也不敢說什么,都怕惹火烧身。 “好勒,马上办。”张健就是周胖子身边的一個马屁精,当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孙丽非常同情唐汉,忍不住說道:“经理,路太远了,如果骑自行车去恐怕時間太久了,到时候饭菜都凉了,客户会投诉的。” “客户投诉就扣他钱。”周胖子蛮不讲理地說道。 唐汉几乎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真恨不得立即把周胖子痛扁一顿,发泄心中的怒火。 可是他不能,想想妈妈为自己借学费四处碰壁的场景,想想为了让自己上学早早就辍学打工的姐姐,唐汉紧握的拳头又松开了,为了学费,他只能忍。 周胖子看着差点爆发的唐汉還是紧张了一下,那一刻他有点感觉到了危险。 不過随着唐汉松开拳头,他再次嚣张起来,挖苦道:“小瘪三,穷鬼,心裡不好受吧?可是你沒办法,你就得忍着,我是经理,你就是個臭打工的,你就得让我踩。有本事你当老板,当了老板老子随便你踩。” 看着唐汉提着打包好的食品走出菜馆,周胖子有了一点点快感,但他還是不满意,他要找個理由把唐汉开除,让他滚蛋,让店裡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周胖子的下场。 唐汉飞快地蹬着自行车,他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在了自行车上。唐汉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一定要让周胖子這种人渣付出代价。 桃源居在城郊,临近海边,距离城区三十公裡,是江南市有名的高档住宅区。 如果是以前的唐汉,骑自行车去累個半死不說,到那客户肯定不满意,投诉一下這趟单子就白跑了。 不過现在的唐汉已经不是以前的唐汉,修炼玄天功后身体强悍的不得了,自行车蹬的飞一样,路上不断被超越的汽车驾驶员纷纷侧目,简直怀疑自己迈速表坏了。 不到半小时,唐汉来到了桃源居八号,一栋四层楼的别墅,独门独院,装潢极为高档奢华。 唐汉走进别墅,门是开着的,唐汉轻轻敲了几下沒有人出来。他提着食品箱慢慢向裡面走去,在客房内,他看到一個唐装老者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 唐汉站在门口說道:“老先生,我是李氏秘制宫廷菜馆的,請问是這裡要的外卖嗎?” 老者抬头看了看唐汉,态度极为和蔼,說道:“对、对,是這裡要的。” 唐汉走进屋裡,问道:“老先生,我给您放哪?” 老者說道:“小伙子,你先坐,等会管家就回来了。” 唐汉有些为难地說道:“可是,我赶時間……” 老者笑道:“别急,坐下喝杯茶,陪我老头子聊会天儿。我知道你们這些外卖小哥時間很紧,损失回头我让管家给你补上。” 老者說着给唐汉倒了一杯茶,“今天很不巧,早上保姆买菜的时候出了交通事故,保镖送她去医院了。刚刚管家去接医生来给我看病,去了有一会了,应该马上就能回来。” 老者和蔼健谈,言语间像极了他已经故去的爷爷唐铭,让唐汉极具好感。 唐汉拿不到钱也沒法离开,就坐了下来。他骑了一路的自行车,真有点口渴了,老者的茶水温度适中,他仰头将杯裡的茶水一饮而尽。 “老先生,您的茶真香,真解渴。” 唐汉不懂茶道,只感觉老者的茶喝完后口齿留香。 老者又要给唐汉倒茶,唐汉赶忙接過来先给老者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說道:“老先生,您身体哪裡不舒服?”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唐汉通過望气已经基本掌握了老先生的病情,只是想通過聊天进一步確認一下。 老者說道:“我這是先天心脏病,而且不适合手术的那种,世界各地都看到了,也沒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靠吃药输液维护,而且一年比一年严重。 前几天回春堂的孙百年来看了我的病,给我针灸一次,感觉還不错,有所缓解,不過他也說了,我這病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說话间老者突然现出一丝痛苦神色,一手捂着心口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