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清新脱俗的装B 作者:未知 “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下,等下孙老马上到,到时候和您一块去给我們少爷看病。”刘东辉非常客气地說道。 李俊生脸色一变,說道:“刘管家,我的规矩你不知道嗎?第一,我不跟别人同时出诊,我不认为我治不好的病别人能治好,所以既然請了我就不应该再找别人。” 唐汉神色一僵,心說這货b装的也太大了吧?怎么他看不好的病别人就看不好,当他是神医嗎? 李俊生继续說道:“第二,如果我治不好,那是病人得了绝症,责任不在我,所以诊费要照付,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唐汉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从来沒见過一個人装b可以装的如此清新脱俗。 “你是谁?笑什么笑?”李俊生从唐汉的笑声中听出了不屑和蔑视。 唐汉淡淡地說道:“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忘了自己是谁,我从来沒听說哪個医生看不好病還厚着脸皮要钱的,還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李俊生很牛x地說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嗎?我是李俊生,国际顶级脑域专家,我发表的学术论文你见都沒见過,我的身份就值這個价。” “我早就听過你的名字,也知道你的论文,還知道你经常上电视做节目。”唐汉說道。 “知道就好,算你有点见识。”李俊生一脸的得意之色。 唐汉话锋一转,說道:“可我就是沒听過你有什么经典的成功案例。” 這句话一下子刺中了李俊生的痛点,他立即暴跳如雷,对刘东辉說道:“這小子是谁?是来捣乱的嗎?如果秦老爷子不信任我我立即就走,排队等着我看病的人還有很多。” 刘东辉连忙說道:“李专家,千万别生气,他也是刚来的,說是一名中医。” 李俊生看了一眼唐汉,說道:“年轻轻的不学好,居然学什么中医,不知道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嗎?” 唐汉怒道:“你可以不相信,但不能诋毁中医。” “中医還用诋毁嗎?根本就和西医沒法比。”李俊生說道。 刘东辉生怕唐汉再惹怒了李俊生,忙說道:“李专家,咱别和小孩子计较了,還是去给我們少爷看病吧。” 他本人也不相信中医,孙老是秦明宇要求請来的,现在既然李俊生提出要单独看病,他也就不再坚持等了。 李俊生气哼哼地跟着刘东辉往前走,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說道:“小子,你也跟着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国际顶级专家,看看西医为什么比中医强。” 唐汉也想去看看病人,总不能来一次连病人都沒见到,回去跟杨宏达也沒法交代,于是跟着李俊生后面出了客厅。 刘东辉带着唐汉和李俊生走进一间卧室,說是卧室,但面积比一般的客厅都大,沙发电视等家具一应俱全。 秦明宇和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沙发上正聊着什么,年轻人身材不高,长的白白净净,非常清秀,他就是秦氏唯一的继承人秦秀峰。 唐汉见秦秀峰精神不错,并不像有病的样子。 秦明宇看到李俊生来了,赶忙站起身說道:“李教授来了,我孙子劳烦李教授费心了。” “秦老客气了,应该的,医者仁心嘛。” 唐汉暗道,這人太他么不要脸了,刚說完治不好都要一百万,转眼又提医者仁心了。 李俊生的傲气多少收敛了一点,毕竟秦明宇的身份在那,江南市的珠宝大王,又是他的大金主。 “能說一下贵少爷的病情嗎?”李俊生问道。 秦明宇叹口气說道:“本来我的孙子身体很好,从小到大沒怎么得過病,可是三年前突然昏倒了。 我带着他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脑袋裡有一個虫子,這個虫子不是普通的脑囊虫,非常怪异,而且虫子位置正在大脑中央,无法手术,用了很多药也都无效。” 唐汉這才明白为什么沒看出秦秀峰有什么病来,原来是脑袋裡进了虫子,不是一般的疾病。 這时秦秀峰說道:“现在的情况是,虫子一醒過来我就昏過去,它睡了我就能正常生活。 不過最近虫子好像越来越活跃,经常醒過来活动,以前我一天只是昏迷一次,现在要五六次了,刚刚才昏了一次。” 唐汉暗暗佩服他的心胸豁达,得了這种怪病居然還能谈笑风生,就像說的是别人一样。 秦明宇叹气說道:“前几天我們才去了中海看病,结果是虫子长大了,如果不想办法,任由它长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秦秀峰拉着秦明宇的手安慰道:“爷爷别担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算命的不是說我是富贵命嗎,肯定死不了,說不定今天李教授就把我治好了。” 李俊生问道:“有最近的检查结果嗎?” “有。”秦明宇让刘东辉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检查资料拿给李俊生看。 李俊生逐一看着资料,越看神情越是凝重。 本来他還以为秦秀峰也就是普通的脑科疾病,想在唐汉面前秀一秀专家的优越感,沒想到遇到這种怪病。 即便是脑囊虫這种疑难杂症他也能治疗,可眼下看這种虫子明显是脑囊虫的变种,他所能想到的办法秦家都已经用過了,对這只虫子全部无效。 “李教授,我孙子怎么样?”秦明宇问道。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這种病太奇怪了,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沒有办法,只能祈祷虫子长的慢一点了。”李俊生說道。 秦明宇一脸的失望,“李教授,难道就沒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嗎?” “沒有办法,這是绝症。我诊费的一百万回头打到我的卡裡吧。”李俊生說道。 這时唐汉冷笑道:“我說你能要点脸嗎?到這沒有屁大一会儿,直接告诉人家是绝症,然后就收钱?這就是你要让我见识的国际顶级专家风范?” 李俊生理直气壮地說道:“怎么了?這病是沒办法治疗的,不是我個人問題。我出诊了就要收诊费,這是我的规矩。” 唐汉反驳道:“收起你臭不要脸的规矩吧,凭什么你治不好就說是绝症,凭什么西医治不好就說是绝症?” 李俊生不屑地說道:“你的意思是這病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