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十万 作者:未知 高校足球赛出现這么严重的斗殴事件,影响极坏,组委会不得不暂停比赛,清江大学队和城市学院队是不是应该受到处罚,還得专门开会研究。 所以,高校足球赛决赛阶段的比赛就這么停了。今后怎么开,或者還开不开,得等今后的调查结果。 秦堪被胡进請到了一咖啡厅,他想听听秦堪的想法。 “我希望你进省队,這样,你就可以被我招进国青队了,今后,国家队你就别担心沒有你的位置了。秦堪同学,你看呢?這可是你的一次机会呀。”胡进很有诚意地对他說。 “对不起,我上次就已经对潘教练說了,我不会进省队的,打球,我只是打打酱油,作为职业,我真的沒有兴趣,或者說,有兴趣的事,我還有很多。”秦堪很认真地說。 胡进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发话,“潘教授也和我說過,你如果坚持,我觉得你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你只要经過严格的训练,成为一代球星,是可以肯定的。你放弃,太可惜了。对你,是损失,对国家,也是一大损失。” 這一番道理早就听過了,胡进說的也沒有什么新意,后来,他只能以金钱诱惑了。 “作为主力球员,你今后赚個几百万甚至几千万都不是大問題,你想想,哪個职业来钱有這么快的?”胡进满眼绿光,贼笑着說。 秦堪差点把茶喷出来了,几百万,上千万,也算是钱?很快,胡进可能也意识到了這点,赶紧纠正,“钱,对你也许沒有吸引力,潘教练和我說過,說你有很大的公司。但是,你想想,每次比赛,几万人观看,齐声欢呼,秦堪,秦堪,你不觉得很爽嗎?再有,无数的美眉,暗恋着你,你不觉得人生太幸福了嗎?” 什么节操! 秦堪淡淡一笑,“当然爽啊,所以,我才来打酱油,要不,這酱油我都不会来打的。” 见秦堪油盐不进的样子,胡进真的不好用什么办法来诱惑他了。最后,互相留了個电话号码,說了声,今后保持联系,会见才算结束了。 胡进带着遗憾回了京城,他到京城后,就向某位领导汇了报,那位领导只是說了声,你们继续追踪,别断了联系,必要时,可以强行征召他。 胡进看着這位外行的领导,暗暗摇头,你只知道强行,你以为都是你们搞行政的,一句“政治”,就可以解决一切問題。足球,是一门技术活,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有個人能力還不够,還得有整体配合,還得有战略战术。秦堪长期不参加集训,怎么可能打球?你强行征召,又有什么用? 秦堪和校长一起回了清江大学,汤老师也出院了,他也搭乘了校长的专车,一路上,校长谈足球,而汤老师谈田径,秦堪两边都应付着回答。 按理,谈足球就不要谈田径,谈田径就不能谈足球。 可是,這两场的足球赛太令人激动了,不仅赢了,還是大比分赢的,秦堪成了拯救者,成了传奇人物。所以,校长忍不住,他脑子裡還在回味足球赛。 他也知道胡进会见了秦堪,也知道秦堪拒绝了胡进的邀請,這多少是個遗憾。但他理解秦堪,金钱,对他的诱惑确实不是很大,荣誉,对他的诱惑也是有限的。他這厮,一年的收入已经上亿,再多几百万,其实也就是個零头。 而汤老师,他一来对足球沒什么兴趣,二来,半個月之后,全省田径大赛就要开幕,要是秦堪能拿块牌回来,他這辈子就无憾了。 本省是田径大省,出過很多個冠军,所以,省体委特别注重田径這一块,每两年举行一次田径大赛,目的也是为了发现人才、培养人才。 所以,他的话题始终沒有离开田径大赛。 “你回去就得好好训练,一万米比赛,你无论如何要给我拿块牌回来,即使金牌拿不到,银牌、铜牌也得帮我拿回来。今年你训练不正常,拿银牌、铜牌可以了,但后年,你就得拿金牌了。”汤老师总是這几句话,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秦堪渐渐不耐烦起来,不就是一個一万米嗎?不就是一块金牌码?你說一百米要技术,但一万米确实沒什么技术含量,不就是跑嗎?谁快谁得第一,我每天至少一万米,如果加上海岛上的,我一天還不知跑了多少,至少也是二十几万米,我得個第一名回来,有這么稀罕嗎?要得,就得一百米的第一名。 “汤老师呀,我還想报一百米比赛。” 汤老师以为他听错了,“一百米?”他疑惑地侧头看着秦堪。校长也惊讶地回過头来,“你說你還报一百米比赛?” 秦堪淡淡一笑,点点头,“不是說一百米才是王者之王嗎?所以,我想报一百米。” 這下吃惊不小,你也别這样狂行啵?人家得冠军,至少要经過上十年的专门训练,你一天训练都沒有参加,你就想夺冠军,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想归想,想得第一,六年以后吧,還有一個條件,你每天得训练五六個小时。 汤老师沒有把想說的话說出来,他怕伤了秦堪,到时候他一万米也不参加了可就麻烦。 “你還是保证一万米比赛吧。一万米也很有影响力的,受欢迎程度仅次于一百米比赛。一百米,技术含量太高了,下次吧。”汤老师很婉转地說。 校长也发话了。“秦堪,报一個项目,专心致志,能拿一块牌回来就不错了,上次,那是在清江市比赛,当不得真,你還是听汤老师的吧,他是专家,你能不能拿到牌,他心裡有数。” 秦堪笑了笑,现在不是和你们争论的时候,至少,你们不会嫌奖牌多了,到时,给你们拿两块金牌回来,不乐死你们才怪。 不過,秦堪想是這么想的,能否拿得到,其实心裡也沒底,至少一百米跑,他是沒把握的。 這個话题上沒有共同语言,很快有转移到了秦堪的丹参粉上来了。這一次,汤老师是真心感激秦堪,他在想,要是沒遇见秦堪,這次只怕小命也搭进去了。 “沒想到,你這种药会有這么神奇的作用。這药,是哪来的?”自然,哪来的,都会要问這個問題。秦堪知道。 “我有一個朋友,专门研究中药材,他那裡的药材都是珍品,效果比市场上的好几倍,校长,你那個方子给我,我给你去买,說不定,能够治好你的慢性肾炎。”秦堪就着這個机会,把校长的事也处理了,省得今后又要解释。 就在這时,市人民医院的脑外科主任打电话来了,他问秦堪,還有沒有“黑膏散”,今天来了一個重病人,正需要這药。 上次,秦堪留了几瓶给他们,他们一试,效果神奇的很,所以,他们很节约地使用,最近已经用完。 秦堪說,我在回清江市的路上,等回来后,我送過来。 “多少钱一瓶?” 电话裡,那位主任问起了价格。他知道上次的药只是试验品,或者說是广告推销的意思,今后要這药,就应该要钱了。 “多少钱一瓶,你說呢?”秦堪心裡沒底,不知道开個什么价比较适合。本来,送给人家治病他也不会吝啬的,但一想,你医院治病不也收钱嗎?我何不把它当做一條财路呢?這价格,他只能试探着问对方。 那边主任沉吟了片刻,“三万够不够?” 秦堪一听,吃了一惊,三万?也太贵了吧?于是发问,“主任,你别开玩笑了,三万,你觉得合适?” 那边又沉吟了片刻,尴尬地說,“是少了一点,按理,三十万也不贵,不過,你這药,沒有发票开,贵了,人家用不起,我們也不好收得太贵,這样,你看行不行,十万一瓶,我們先要十瓶救救急。” 這确实是意料之外,越說越贵。 好吧,你们是内行,十万就十万,我還嫌赚多了钱嗎? 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是很有名气的科室,年收治的病人数千,一年使用一两百瓶黑膏散一点問題也沒有,随便一算,就是一两千万的收入。 校长在一旁听得清楚,不免咂舌,他知道赚钱容易,但哪想到這么容易?他回過头,看了一眼秦堪,不错,人還朴实,衣着也简单,都是几十块钱的衣裤。 這就很不容易了,這么有钱,竟然生活得這么低调。 得赶紧把雯雯介绍给他。 想起秦堪与雯雯這事,校长自然就想起了闫尚坤,還有他的女儿。心裡隐隐作痛,他们,才是自己的对手。 校长对雯雯是有信心的,可是,她远在英国,這裡闫燕,近水楼头先得月,雯雯再怎么优秀,难敌闫燕距离近,天天可以见到秦堪。 不行,得让雯雯尽早回来和秦堪见上一面,這样好的女婿,跑到闫家去了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想到這,校长侧過脸,看着秦堪,越看心裡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