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买药 作者:未知 “看来,想要筑基成功,還得找一处灵气充裕之地才行。” 张华摇摇头,将地上的玉石碎块,全部都重新收了起来。 他之前已经猜想道了地上的灵气稀薄,但也沒想到能稀薄到這個程度,连大聚灵阵都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 灵气充裕之地,不用想都知道,大多处于崇山峻岭之中,而且這样的地方,大多数都是可遇不可求。 想到此处,张华的心不由有些烦躁了。若是在修真界,一個小小的筑基,哪裡有這么的麻烦,连阵法都不用布置就能够随随便便的冲破了。 而且张华還发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突破到筑基都因灵气稀薄的缘故,都变得如此的困难,若是到了凝体,煅魂,灵魄這些境界,想要再进一步,恐怕比登天還难。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用药浴了。’ 张华摇头叹息道。 药浴,在修真界之中非常的流行,是给那些不愿意花费大量時間积累灵气之人,快速提升实力的不二法门。 但药浴,终究属于旁门左道,拔苗助长,一般长期使用這种方法修炼的人,基本上都会有根基不稳、道心不纯的通病。 大多止步金丹之下,很难有寸进。 不過对于张华来說,這些缺点他都可以忽略。因为他重生之前,已经修炼到了分神之境,道心不稳的問題对他来說,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简单的說,只要能够给他充足的灵气,他甚至有把握在几年的時間就恢复到之前的修为。 但要到分神境界所需的灵气,就算把這整個地球给炼化了,都远远不够。 “希望,不会让我太失望吧。” 张华心中想着,便信步出了出租屋,准备到药店去看看,有沒有能够适合自己配置药浴的药材。 在张华的记忆中,中药铺他倒是知道這附近有一家。 重生之前,张华曾帮自己的三舅谢德元抓過一次中药。想到谢德元,张华的神色不由一凝,那段记忆似乎并不美好。 刚来东海市的时候,他是用不着来這些地方租房的,因为那时他每天都借宿在谢德元的家中。不過,這样的日子并沒有维持多久,张华就自己搬出来了。 他至今還记得他那同龄的表妹,当初是怎么嘲讽他沒有前途的。 ‘嫡亲?呵呵,也不過就那样了。’ 张华摇头,重生回来的他,心态已经变得不同了,曾经让他心裡起了大疙瘩的谢德元父女,现在看来根本就无关紧要。 …… 随着西医的普及,中医便开始逐渐式微,虽然打着治标治本、毒副作用小的口号,但更多人信奉的,還是打针输液的那套。毕竟现在社会节奏那么快,谁有時間慢慢的让中医慢慢的调理呢。 ‘回春堂’的面积不大,整個店面,也就七八十個平方而已。 别看回春堂店面狭小,门可罗雀,但却是整個东海市数一数二的中药店铺,基本上常用的中药在這裡,都能够买到。 回春堂柜台后面,正站着一個白胡子老头,提着毛笔在纸上书写着什么。 张华的到来似乎一点都沒有影响到他,依旧自顾自的写着,一点也沒有要招呼客人的觉悟。 看到老头不理会自己,张华倒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静立一旁,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老头在哪裡写着毛笔字。 须臾,白胡子老头放下手中毛笔,盯着墨宝微微点头,颇有一股大家之风。 “小朋友,难道你也懂的书之法?”白胡子老头转過头去,刚看看到禽着淡淡笑意的张华,不禁皱眉道。 他段天明在东海市的医道界,也算是個泰斗般的人物,一般中医都会一手毛笔字。他段天明的墨宝虽然不至于一字千金那么宝贵,但也有不少人抢着收藏的。 按理說,像他這样的泰斗人物,是不应该和张华這种毛都沒有长齐的小子一般见识的。 但不知为何,段天明看着张华那淡淡的笑意,就觉得心中甚是不爽。 张华闻言,微微摇头:“书法這么高深的东西,我自然是不会。” “既然你不懂书法,那刚才的笑意是为何?”听到张华的回答,段天明不悦道。 所谓不入其门,不得其意,一個外行人嘲讽内行人,实乃過分之举。 “书法我虽然不会,但毛笔字還是会两個。” 张华淡笑道,然后也不管段天明的反应,拿過纸和笔,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当初化神之境,张华就是靠写字入得进,今天虽然修为尽失,但写出的一手字,自然不是段天明這种凡夫俗子所能相比的。 “這……”段天明原本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金光四射起来,“笔走游龙,游刃有余,实乃大师之作啊!” 段天明由衷的赞叹道,他在书法界浸淫了几十年,自然了解张华漏的這一首,比他那半吊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张华摇头,对于這個大师的称谓毫不在乎,把纸推到了段天明面前道:“上面這些中药,你這裡都有卖?” “有……有,你稍等,我马上就去配!” 段天明连道,对于一個爱书法的人来說,面对如此大师,自然心中激动。华夏自古达者为师,有些时候,不一定非得年纪大才能够得到相应的尊敬的。 ‘等下忙完了事情,一定要好好向這位小兄弟讨教一下书法。’ 段天明在心中想到。 不過当他开始抓药的开始,却是越来越震惊,因为药房之上写着的,大部分都是名贵的药材,诸如最少三十年份的人参、党参、黄精等药材,无一不是价格极贵的。 要知道上了年份的药材,药效极强,都是按照克数来卖的,這随随便便一支,就要上万块。 “小友,敢问你這些药材是买来做什么的?恕老头我多嘴一句,是药三分毒,中药可不是药效越大越好,而是要调配到恰当才能有效果的。” 段天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他倒不是担心对方给不起钱,只是害怕张华把药拿回去,把自己或者是亲人给毒死了,那就是大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