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少失恋了 作者:北冥小鱼 第10章 林少失恋了 第二天一早,叶广才就打开村裡的大喇叭:“乡亲们,平时咱们喂猪的野草,三片叶的那种,老叶家收购点收,十块钱一颗。” 大喇叭的声音,小叶村从村头到村尾都听了個清楚。 “啥,十块钱一颗,老村长是不是老糊涂了。” 乔老三的媳妇一边晾被子,一边說道。 刘二棒子醉眼迷离,一大早上就捏着個空酒瓶: “媳妇,快把咱家猪食都拿出来。” “什么? 沒有猪食? 都让你吃了嗎,你個败家娘们!” “哦,原来咱家沒养猪,他妈的。” 骂完還不忘打了個嗝。 叶冲在家裡等了一上午,不见有人来,看来村民们并不相信這件事情。 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才有一個姑娘怯生生的走进来。 “有人嗎? 我来卖野草。” 叶冲从屋裡走出来:“原来是小雪啊。” 小雪原名秦雪,是村裡有名的困难户,她爹早年间和人跑了,丢下娘俩,還有個有病的娘,秦雪如今二十来岁的年纪,早早就当起了這個家,一直照顾老娘。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秦雪发育的很好,身材匀称,前凸后翘,而且皮肤也白皙,长得杏眼樱桃嘴,称得上是美女。 “小叶哥,這野草真的十块钱一颗嗎?” 叶冲点点头,他接過秦雪的袋子的时候,发现秦雪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裡面沾满了泥土,从小腿以下也都是脏兮兮的,显然从山上刚回来。 “這裡面有将近三十颗,都是我上午采来的。” 秦雪小声說道。 叶冲知道秦雪家裡不容易:“行,我都要了,你是第一個来的,我按三倍的价格给你。” 說着,叶冲拿出九百块钱出来。 秦雪兴奋的小脸通红:“我只是抱着来试试的心态,沒想到真的可以挣钱,小叶哥,谢谢你!” “沒事,以后有多少都拿過来,我都按三倍价格给你。” 叶冲笑道。 消息一下子在小叶村便散开了,原来野草真的可以换钱! 這一下,原本呆在家裡的老娘们、老爷们都背着筐,成群结队的朝后山赶去。 大起阳草虽然在后山长得很好,但是都是隔很远才能看见一颗,有的還是隐藏在一堆其他杂草裡面。 所以,一個人一天最多也就能采五十颗左右。 不過,一天五百块钱对于這些村民来說,算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收入了,要知道,他们往常一年的收入也就几千块。 毕竟小叶村太穷了,晚上能点起油灯的,都算是干部待遇。 人们第一天换了钱,兴奋的互相交谈。 “沒想到,原来這野草竟然是宝贝,以前都让猪给糟蹋了。” “是啊,這比俺男人一個月在工地挣的都多,明天就让俺男人回来摘野草。” “還是得說,叶冲那小子還真有办法,這些年在外面当兵沒白混。” “是啊,小叶這后生不错,他還說以后带领咱们村致富呢。” 村长怀裡揣着一沓子钱,咧嘴露出两颗牙笑道。 一個下午,叶冲收来了几百颗大起阳草,将村裡合作社的白酒包圆了,晚上开始炼制大起阳酒。 叶冲的炼制方法還是很原始的用大铁锅烧制,然后用真气催动,效率低不說,而且极为耗费精力。 “如果能建一個酒厂的话,就可以大批量生产了,還能解决部分村民的就业問題。” 叶冲心裡想着。 “等下次见到陆问,和他商量一下這個事。” 一晚上的時間,叶冲只炼出了三十瓶酒,离二百瓶還差的远。 第二天,村民早早就去后山搜索大起阳草。 叶冲在收大起阳草的同时,看到泥土裡夹带着的一种小白花,称为冰晶白花,是驻颜美容的一种奇特药材。 于是他告诉村民,這种小白花也同样十块钱一朵收。 小白花比大起阳草多一些,有勤快的村民一天就能挣個一千块。 村民们每天乐此不疲的采野草,而叶冲便在家炼制药酒。 炼药酒剩下的渣滓再混入小白花,重新提炼,熬成膏状,又成为了一种美容膏。 直到過了一周的時間,叶冲的二百瓶大起阳酒才炼制好。 陆问等人都打過好几次电话来催。 一听叶冲终于炼制好了,连忙在新平饭店组局,等叶冲‘大驾光临’。 叶冲朝老村长借了拖拉机,拉上二百瓶酒,外带三盒美容膏,哒哒哒的开向城裡。 村子通向外面只有一條路,而且還不好走。 叶冲知道,想要做大做强,首要就是先修一條路。 叶冲开了四個小时,這才到了约定地点。 “哎呀,叶冲啊,你咋才来呀。” 徐友钱忙上去迎接。 林天奇道:“叶老弟,你沒车早說啊,我派车去接你,开這拖拉机,怎么說呢——還真够拉风。” 叶冲笑了笑:“让你们久等了,酒在這裡。” 陆问点点头:“不错。” 三人各自分了酒,放到自己的车裡,這才和叶冲一起回到包间裡面。 众人得了酒,而叶冲又得了一大笔钱,大家的心情都不错,徐友钱和叶冲有說有笑,甚至陆问的话也多了起来,有一些不用小琪解释大家也能听得懂。 只有林天奇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林大少這是怎么了? 今天话這么少?” 叶冲笑道。 “你還不知道吧,咱们林大少今天失恋了。” 徐友钱嘲笑道,“他那個女朋友說最近看痘痘看的眼花,再跟他在一起就要瞎了。” 叶冲猜到,肯定是林天奇的女朋友嫌弃林天奇满脸的青春痘,這才分手的。 “滚蛋,别提那個小贱人。” 林天奇沒好气的說。 叶冲笑了笑,掏出了一盒美容膏,递给林天奇。 “這是什么?” 林天奇好奇的问道。 “你抹脸上试试。” 叶冲說。 若是换了别人,林天奇根本不相信,不過他早就见识過叶冲的药酒的威力,将信将疑的打开了盒子。 叶冲用的是那种装雪花膏的盒子,打开之后,可以看到裡面的膏体呈现一种粘稠的黑色,好像是混合了大便的泥巴一样。 林天奇犹豫了一下,還是抠出来一点抹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咦,你這药膏不错,刚抹上就不痒了。” 叶冲笑了笑:“一会更有效。” 随后,叶冲和众人說起自己想要开酒厂的想法,立刻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這绝对是一個发财的好项目,单单就是咱们国内,药酒每年就有上千万的市场需求,普通饮用酒市场红利更大。” “沒错,你這种酒的效果這么好,只要好好包装一下,我肯定三年内一定可以占据百分之八十的市场。” “支持!算我一份。” 陆问一口气說了六個字,可见对此事极为看好。 “叶冲,我們几個都入股,你可不能把我們给抛弃了,我认识建筑工地的人,天奇能找来最好的酒液和药材,其他的手续就交给陆哥,你只需要提供配酒技术就可以了。” 徐友钱說道。 叶冲点点头,正好這些事他也不懂,索性都交给别人。 随后,徐友钱、林天奇和陆问三個人就开始讨论各個省市的代理权問題了,差点就要讨论到国外。 直到热火朝天的讨论了一個多小时,徐友钱突然惊讶的看着林天奇。 “我曹,天奇,你脸上的痘痘怎么少了一块,這光滑的连我都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