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许這么和老弟說话 作者:北冥小鱼 第20章 不许這么和老弟說话 唐曼带着叶冲匆匆逃离了现场。 叶冲走后,唐纯冷静下来,她想起昨天晚上的经過,发现或许真的是個误会。 不過就這么白白的让一個臭男人看光了自己,实在太亏了。 這還是第一個看過她沒穿衣服的男人。 别墅的另一边,叶冲走进唐清风的房间。 “来了,老弟。” 唐清风早就穿好衣服,在這裡等着。 叶冲又给唐清风施了一次针,唐清风的内伤便彻底痊愈了。 “老弟你的医术真是神了,比那些個老专家還要牛逼。” 唐清风大大咧咧的說道。 “唐老過奖了。” 叶冲笑道。 唐清风叹了口气:“我唐清风混了大辈子,临老差点毁在林成业那個小崽子手裡。” “那是因为他毫无道义可言。” 叶冲說道。 唐清风点了点头,对叶冲說道:“老弟是不是很喜歡這些玉针,我就把它们送给你吧。” 他早就看出叶冲对這一盒针很感兴趣。 “這怎么好意思?” 叶冲婉拒。 唐清风笑了笑,指着那一盒针說道: “這是我早年的收藏,是不知来历的古董,有個老专家给起了個名字,叫鱼纹银针。” “鱼纹银针? 倒也贴切。” 叶冲仔细看每一根翠玉毛细针上,都十分精细的刻着鱼纹图案。 “曾经有几個老专家想朝我买,我都沒有卖给他们。” “這些银针在老弟的手裡,才能物尽其用,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一定要收下!就当做是报酬也行。” “行,那就多谢唐老了。” 叶冲也不是扭捏之人,既然唐清风话都說到這個份上,那就索性收下。 又闲聊了一会儿,唐清风带着叶冲来到客厅吃早餐。 保姆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牛肉、煎蛋、牛奶、豆浆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 唐曼陪着唐纯也走過来。 唐纯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格子衬衫,头发随意的散落在双肩,一條白色居家短裤,显得双腿又白又长。 唐曼已经和她說了昨晚的经過。 唐纯知道這是场误会,而且說起来叶冲還救了她父亲一命。 不過当她看到叶冲的时候,心裡還是不由得冒火,什么理智都沒有了。 叶冲先說话: “小纯姑娘,真是对不起,有件事我必须說明一下,我是一個纯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所以說,之前发生的事情,纯粹是一個误会,我昨天其实——” “闭嘴,不要和我說话,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挖掉你的双眼!” 唐纯沒好气的說。 “你们在說什么? 挖掉什么双眼?” 唐清风问。 “沒什么。” 唐纯一边說,一边抓起一片面包塞到嘴裡,“我說吃鱼的时候,要挖掉鱼的眼珠子。” 唐清风沒有多想:“鱼眼珠子招你惹你了?”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唐纯一边說,一边看向叶冲,還做出一個凶狠狠的表情。 叶冲好像做错了事一样,在一旁赔笑。 几人沒来由的话,令保姆孙姐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姐不喜歡我做的鱼么,我下次会把鱼头切掉的。” “好了好了,小冲,小纯你们不要斗嘴了。” 唐曼笑了笑,一副大姐姐的样子:“对了,小纯你的美容馆最近怎么样? 我用過小冲做的一种美容膏,挺有效果的。” “哼,就他? 又是什么好人,做出来的东西想必也不怎么样。” 唐纯口是心非的說。 虽然心裡很想借此和叶冲谈美容膏的事情,不過刚刚才被這個‘臭男人’占了便宜,怎么可能再低声下气的求他合作? 那岂不是显得太贱了! “我的美容馆黄了都不用他的垃圾东西。” 叶冲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就是我說的,怎么样?” 唐纯翻了個白眼,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不许這么和我老弟說话。” 唐清风道,“老弟做出来的东西,我相信一定不错。” “爸,你怎么能和他称兄道弟,那我岂不是要小一辈?” 唐纯气的将盘子裡的鸡蛋用勺子切的粉碎。 “噗嗤。” 唐曼沒忍住笑了出来。 “不和你们說了,都欺负我。” 唐纯說着便赌气的跑回屋裡,临走时還不忘拿起一杯牛奶。 唐清风摇了摇头,笑着說:“我這個女儿啊,被家裡都惯坏了。” 叶冲笑了笑:“我也应该告辞了。” 林成业身亡,他的高尔夫球场烧毁,消息第二天便传遍了整個北江市。 有传言說是一個神秘人干的,杀了林成业不說,還把林成业的保镖,老牌高手刘玄吓的再不敢回北江。 這立刻在北江地下世界引起轩然大波。 北江半個市局的人都出动了,最后却查不出一点证据,最后只能定性为失火。 林天奇从特殊渠道了解到,這件事情和叶冲有些关系。 实际上,林天奇和林成业家還有一些远房亲戚关系,不過他可不愿意因为八竿子才能打着的亲戚得罪叶冲。 “我早說過,這对不成气候的父子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林天奇评价說。 已经成为阉人的林俊,失去了林家势力保护,再不敢造次。 他出院的第一天,就急忙联系林家的后台,青竹帮白家。 白家大厅,一個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边上。 他正是青竹帮大当家的儿子,白飞度。 林俊站在白飞度面前,添油加醋的描述和叶冲的仇怨。 “虽然我不知道叶冲找来的是谁,可是整個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 因为被阉了命根子,林俊說话声音变的又尖又细,還时不时的掐一個兰花指。 白飞度坐在那裡,并沒有认真听林俊說话,反而对林俊的行为很感兴趣,不断的盯着林俊打量。 “白大少啊,连刘玄都被打败了,整個北江恐怕只有您白家能治這小子了。” “刘玄算個屁。” 白飞度笑道,“打狗也要看主人,這小子我不会放過他。” 就在這时,一個穿着西服的保镖走過来:“白大少,打听清楚了,陆小姐会参加明天的赌石会。” 白飞度眼睛一亮:“快,去把袁老给我請来,明天我們也去赌石会。” “白大少,那我的仇怎么办,咱不去对付叶冲了?” 林俊掐着兰花指說道。 “放心吧,林姑娘,等我为陆小姐选几块上好的玉石之后,再去灭了這小子不迟。” 說罢,在屋子裡的几個人纷纷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 白大少不管林俊尴尬的表情,兀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