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相亲风波
大宋颜如玉传!海棠远远地跟在刘锡与高慕宁的背后。
观夫山花木繁深,绿叶成荫。一條青石阶路从山脚蜿蜒至山顶,游人繁多。
高慕宁与刘锡两人一前一后地蹬着阶梯。
高慕宁跟在刘锡的后面,沒走几步便一副累恹恹的模样,头上的珠钗晃晃欲坠。
刘锡道:“大公主喜歡登山嗎?”
高慕宁道:“我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登山。”
刘锡道:“那我們要不要登顶?”
刘慕宁道:“要登你自己登,我在山脚下等你就是了。”高慕宁挥着随身携带的扇子扇起凉来,還随口說了声,“若情,水。”
“啊?”刘锡一头雾水。
“哦哦哦,沒事。”高慕宁這才惊觉宋若情并沒有跟在自己的身边,只好作罢了,她望了一眼身宽体胖的刘锡,可怜兮兮道,“我又渴又饿。”
刘锡东张西望道:“這附近沒茶馆,你忍忍吧。”
高慕宁道:“你往回走一刻钟,在柳亭旁边有吃的,我的脚现在走不动了,你去给我买些东西回来。”
刘锡道:“那好吧。”說罢便又往回走,半個时辰后便回来了,手裡拿着一包东西。
高慕宁斜躺在一颗光滑圆润的大理石旁边,不断地用扇子扇着风。
高慕宁接過刘锡递過来的东西,打开一看,裡面孤零零地躺着一個烧饼,她惊讶道:“你竟然给我买這個?”
刘锡道:“我按照你說的路线,去那個柳亭附近找吃的,转了半天才发现有烧饼卖,摊主开价五個铜钱一個烧钱,我一看這烧饼也就那個样儿,哪裡值五個铜钱啊,我跟他砍价砍到三個铜钱一個烧饼。唉,热死我了,我可是头一次给女人家买吃的呀。”
高慕宁再仔细地看了看刘锡,他穿着身穿紫红色锦衣,腰系金带,拇指套着一枚翡翠玉扳指,她不由得冷笑道:“难道刘公子混身上下就只有這三個铜仔儿嗎?”
刘锡道:“唉,我身上有一两银子跟三個铜板,就买一個饼儿,我恐摊主沒得钱找,所以我就拼了命砍他的价。呵呵,大长主应该懂得的,像我們商贾之家,哪個不图点小便宜呢。”
高慕宁道:“呵呵,是嗎?”
刘锡道:“大公主要是饿了的话快吃吧,不用客气了。”
高慕宁咽了咽干干的喉咙道:“不如我們往东走,如何?”
刘锡道:“好。”
高慕宁道:“不知刘公子可知你们家经营珠宝,一天赚利多少。”
刘锡道:“唉,生意上的事情都是我爹在打理,我哪知道他是赚了還是亏了。”
高慕宁温柔问道:“那刘公子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刘锡道:“這几天都在家裡忙着呢。”
高慕宁道:“忙什么?”第九十八章相亲风波
刘锡道:“忙着斗蛐蛐儿。”
高慕宁眼中的笑意加深道:“刘公子真是好命水。不知刘公子一個月问你的母亲大人支收多少两银子?”
刘锡不悦道:“唉,大公主你這是在审犯人嗎?怎么老爱打听我家的事情呀。”
高慕宁用丝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脸上白色的妆粉抹去,并将头发用从宋若情窝裡偷来的泥簪子束起,眉尖上的疤痕像初升的红日一般露了出来。
刘锡顿时目登口呆,嚎啕而去。
這厢,长公主与张氏谈得正投机,张氏言笑之间,看见自家儿子像個丧家之犬一般爬了回来。
“娘啊......吓死我了......”刘锡捂着小心肝不断地哀嚎道。
“怎么了,宝贝儿子。你這是怎么了?”张氏不断地安抚他道。
“娘,這亲我不相了,咱们回去吧。”刘锡不断祈求道。
“怎么了,是不是我家慕宁欺负你了?”长公主站起身来,上前拍着刘锡的肩膀道。
“不不不,是草民不敢高攀大公主。长公主我們告辞了。”刘锡扶着自己的母亲正欲离去。
“怎么了怎么了。”张氏還不断地问刘锡。
刘锡哭丧着脸,附在张氏耳廓道:“唉哟娘您是不知道大公主的眉尖上的那個红胎记有多难看,您知道嗎,她除了是丑八怪以外,還是個母夜叉。她刚才强逼着您的儿子跑大老远的路去买煎饼。她的心计不是一般的重,還沒进家门,她便打探我們家一個月赚多少钱。娘,這种媳妇我可娶不起哟。”
张氏听后一阵哆,跪在长公主面前:“啊。长公主我家犬儿实在是配不起大公主啊,請大公主放過我們吧。”
长公主泄了一口气,声音略有些疲惫道:“罢了,你们走吧。”
张氏跟刘锡不停地磕头道谢道:“谢长公主。娘我們回去。”
张氏道:“好好好。”母子战战兢兢地离去。
兰姑在一旁着急道:“哎哎哎。长公主這這......”
长公主气得将桌上的茶具啪地一声全扫在地上,杯具尽碎,水溅一地,她对夜风道:“把海棠跟高慕宁给我叫回来。”
夜风道:“是,长公主。”
“不用了,我回来了。”高慕宁挥着扇子,额头上的刘海被吹得鼓了起来,眉尖上的红胎记地愈发刺眼。
“你能不能别這样作贱自己?”长公主道。
“呵呵,作贱?我以真面目示人,何贱之有?”高慕宁道,“你以为天底下的人,個個都像你那两個宝贝女儿一样貌美如花嗎。我沒有怪你把我生得那么丑,你反而說起我作贱了,你有什么资格說我?”
长公主道:“好了,我說不過你。来人啊,回府。”
夜风等人扶着长公主上轿子,高慕宁回京之后的第一场相亲以失败告终。
回到长公府后,高慕宁将自己反锁在毓蒙阁内,晚饭时长公主差人告知一齐在大厅吃饭,但却被高慕宁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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