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作者:七贝勒本尊 蔡经理和三名保安全都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幸亏是饮料瓶啊!這要是玻璃瓶,直接就摔碎了吧? 這要是一瓶都洒出来,三四百万的酒,到自己老死都赔不起啊! 蔡经理瘫坐在地上,看着那饮料瓶,脑中灵光一闪,对陈心安說道: “這就是梁茅药酒?可是市面上的梁茅药酒,也不過是三百多一瓶而已嘛……” 陈心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這是原液!不是生产线出来的药酒。” 沈长生冷冷看着蔡经理說道:“原液初道工艺配出来的尊享版,我花了六百万订了两瓶,不過现在才生产出来一瓶……” 陈心安微笑着对他說道:“沈老,我沒有给你尊享版,我是专门根据你的身体,配给你的原液! 当时不告诉你真实情况,是怕你太過客气。 现在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给了李老原液,你却花钱来了调配酒,心中会有芥蒂。” “這……”沈长生呆呆的看着陈心安,万万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在喝的,竟然是原液! 這样的原液,在酒会上只剩下了大半,顶多六两左右,就被老酒仙以三百万买走,现在恐怕在市面上,已经五百万都不止了! 而陈心安给他的,却是一整瓶! 他已经赚到了,可是陈心安却一直瞒着。 直到今天,生怕他误会厚此薄彼,才說出了真相! 沈长生什么都沒有多說,只是面对着陈心安,深深鞠了一躬! 而瘫坐在地上蔡经理,也不管自己是在大堂裡,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给陈心安磕头! 人家的酒何止超過了三百块,后面還加了個万字! 他刚才竟然把一個大金疙瘩当球踢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的冷汗都被后背湿透了! 李泽成拿着那瓶虽然外表变形,但是总算沒有洒出来的梁茅原液,也知道陈心安送他的這個礼物有多贵重了! 這两天跟沈长生和海东商会的人待得久了,对梁茅药酒可算是如雷贯耳! 他的内心中也升起了一個疑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药酒,能够得到這么多人的吹捧? 要知道,搁在以往,药酒可是并不被酒业市场看好的啊! 现在正好,陈心安给他送来了梁茅原液,他這两天也可以好好品尝一番了! 要不是出了今天這档子事,還真想跟陈心安這個小伙子喝上一杯。 陈心安对蔡经理和三名保安說道:“你们也是在做自己的事而已,行了都忙去吧,我沒那么小气!” 蔡经理跪在地上,苦着脸看着洪总,三名保安也一动不敢动。 洪总不耐烦的摆摆手,对他们骂道:“滚滚滚,别在這裡丢人现眼了!常青树的脸,都被你们几個丢光了!” 蔡经理如获大赦,赶紧带着三名保安离去。 陈心安对众人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搞得這么紧张兮兮的!” 李泽成长叹一声,对他說道:“陈先生,我的总商会大印被偷了!” 嗯?陈心安有些不解的看着李泽成,不明白這個大印是個什么东西。 李泽成对他說道:“咱们先上去,边走边說!” 进了电梯,李泽成才对陈心安說道:“我這次开会,带来了两方印章,一方是私人印章,一方就是总商会的公章! 现在私人印章還在,公章不见了!” 陈心安点点头說道:“公章可以做什么用?被人私盖有什么后果?” 李泽成深吸了一口气說道:“举個很简单的例子。 如果被限制出口的商品,在出口合同上加盖了商会的公章,就可以变成合法出口,就算海关都不能拦截! 而且一旦强行拦下,会吃国际官司! 而這也只不過是公章的其中一個作用而已!” 陈心安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对李泽成问道:“李老是把這东西放在哪裡的?” 沈长生在一旁說道:“给李老准备的是总统套房,裡面是有独立保险箱的,密碼也只有李老和秘书晓蕾两個人知道。” 陈心安问道:“那秘书晓蕾现在什么地方?” 沈长生看了看李泽成,轻叹一声說道:“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 李泽成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心痛的感觉,似乎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实。 這神色不对啊,难不成這老小子跟那位秘书,還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 不過這也是人间常态,现在哪個老板和自己秘书,不是不可描述的? 要不然男老总都找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干什么? 就算是当花瓶,那也是用来插花的嘛! 像是感受到了陈心安内心的鄙视,李泽成叹息了一声說道: “晓蕾是我战友的女儿,我也一直拿她当闺女看的。 所以我对她也很信任,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她。 只是這样一次……” 李泽成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說道:“我也希望不是她,可是只有她一直在房间。 本来她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梁茅公司的。 不過吃過早餐之后她就不舒服。 我就留她在房间,沒想到竟然……” 陈心安一直静静的听着,也不做评价。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二十层,沈长生說道:“李老請,陈先生請,就在這裡!” 李泽成边走边对陈心安說道:“其实我心裡還是相信晓蕾是无辜的,警察那边也是例行公事的问话。 老沈說,這事情如果要想查個明白,就得請陈先生出马,一定比警察還要厉害,我這才請老沈给陈先生打了個电话。” 沈老啊,你這是给我乱插旗啊! 我跟警方的关系一直挺好的,如果让雷光听到你說這样的话,他不埋怨我才怪! 可来都来了,陈心安也不能不管,对李泽成耸耸肩膀說道:“我尽量去看看,我也不是干刑侦的,能不能找到大印,不敢保证!” 沈长生拱着手說道:“陈先生能来,沈某已经感激不尽了!相信李老也是這样想的吧?” 李泽成点点头,对陈心安說道:“有劳陈先生了!” 尽管招了贼,总统套房裡還是显得整洁而干净,好像沒人进来過一样。 雷光竟然也在,带着几名警察正在勘察现场。 看到陈心安进来,雷光愣了一下,对他问道:“陈先生怎么来了?” 沈长生对他說道:“雷领导,是我請陈先生過来一起查找线索,這样应该可以更快找到公章。” “沈会长,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名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短发干练的女警对沈长生說道: “你這是不信任我們警察嗎? 是觉得我們能力不行? 還是跟坏人是一伙的,不真心帮你破案? 還是觉得你這位陈先生,破案能力比我們這些专业的刑侦警察還要强?” 沈长生神色尴尬的說道:“徐警官,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警察摆摆手,转身看着陈心安說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查案是我們警察的事情,所以你,现在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