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找到她了 作者:七贝勒本尊 习惯性的思维真的是害死人啊! 沈长生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個嘴巴子! 跟雷光這帮警察大老粗待久了,就觉得一百万真的是天文数字了。 可這点钱,对陈心安来說算得了什么? 人家刚刚還送了价值五六百万的药酒,现在還在李泽成的手上! 自己還腆着脸的去跟人家许诺一百万奖金,這不是侮辱人家嗎? 所以人家反手甩出两百万来提醒他们,沒直接跟他翻脸就算够给面子的了! 李泽成也是满脸的尴尬。 他不知道陈心安有多强的实力,但是一個连商会都不屑加入的人,会稀罕這区区百万? 诚如人家所說,真的是分分钟钟就能挣到,自己脑抽了才說出刚才那番话! 人家好心好意来帮他查出盗贼,找回公章,自己竟然還這样羞辱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只有雷光在一旁心中暗爽。 這两個充满铜臭的家伙,看你们一個比一個端着,觉得自己钱多就了不起? 這下搞砸了吧?一旦让陈先生对你们产生了恶感,那你们的损失可就难以计数了! 让你俩再烧包的动不动拿钱来跟我說事,现在砸在钱上了吧?真爽! 陈心安对雷光說道:“我這两百万是给警局的,是想让咱们市局规划一下。 在文汇路到成蟠路這一段,现有的岗亭修缮一下。 然后希望能在增加两個岗亭,同时每個岗亭配一辆电动四座巡逻车。 如果钱不够,我再追加!” “陈先生不用追加!”沈长生马上意识到,补救的机会来了,对雷光說道:“我也出两百万做這件事!” 李泽成微笑着說道:“也算我一份,追加两百万!” 這一下子就是六百万!只是为了安装几個岗亭,這也太浪费了吧? 雷光都傻了,不明白這帮有钱人吃饱了撑的,做這种对他们来說毫无意义的事情干什么? 還是徐清最先反应過来,瞪着陈心安骂道: “从文汇路到成蟠路?這不就是从你公司到你家? 你這是想让我們警察当你们的免費保镖? 无耻!你怎么不去死! 你把我們警察当成什么?你以为我們沒事干嗎?” 陈心安一脸无辜的說道:“徐队长這话說的,那裡本来就有警察的吧?我只不過是增加了两個岗亭而已。 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沒說,我撤回刚才的话和钱……” “不用!這事我答应!”雷光伸出手,握住陈心安的手使劲晃了晃,语气诚恳的說道:“我代表市局,谢谢陈先生对我們工作的支持! 同时,我也向陈先生保证,两個岗亭很快就会立起来,我們会配备最好的警察,和最优良的装备,請陈先生放心!” 领导,你有点节操好不好?区区几百万,就能让人卑躬屈膝成這样嗎? 不過根据领导一贯的操行,他這個恨不得跪舔的态度,還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陈心安点点头,然后扭過头,紧盯着徐清问道:“徐队长,我有一個私人問題想要請教你!” 徐清皱了皱眉头,对這個充满铜臭的家伙充满了恶感,冷哼一声,板着脸說道:“你的私人問題我解决不了!” 陈心安呵呵一笑,看着她說道:“放心吧,這個私人問題只有你能解答! 我就想知道,徐队长怎么会知道我的公司在哪?又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 徐清冷哼一声,咬着牙骂道:“我大爷爷叫徐华强,你說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裡?” 陈心安恍然大悟,這丫竟然是徐老的孙女! 听奶奶說過,爷爷還有個弟弟,在外地的文化局工作,這应该就是那位二爷爷的孙女了,沒想到竟然成了东山市局的刑侦大队长! 不对啊,就算你是徐老的孙女,咱俩也是无冤无仇的,反而有了一层亲戚关系,应该分外亲近才对。 你怎么会对我這個态度的,搞得好像我是你杀父仇人似的? 像是看穿了陈心安的疑问,徐清咬牙切齿的說道: “大爷爷给我养了三年的金枝玉叶,本来年底就送给我的,被你這個王八蛋跟鬼子进村一样,全都扫荡干净了! 我警告你,最好還给我,那一盆至少值八十多万!你就是個强盗!流氓!” “那啥,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忙正事去吧!”陈心安转身過来,拍着手对众人說道:“我去外面转转,徐警官带着队伍去抓贼。 李老徐老你们忙各自的事情,雷领导回去等消息,就這样吧,散了!” 說完陈心安也不管别人同不同意答不答应,一拍屁股溜之大吉! “你這個混蛋!站住,你還沒答应什么时候還给我呢!”徐清气冲冲的追上来,到了门口,陈心安已经溜的沒影了! 开玩笑,金枝玉叶也是奶奶最爱的一盆,怎么可能给你! 在我心裡,還是奶奶排第一,你算老几? 出了常青树酒店,陈心安跨在摩托车上,拿起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面前。 這是从密碼盘上揭下来的那张薄膜,也就是树胶。 很薄很薄的一层膜,贴在任何东西上面,都像是隐形了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但是如果用特殊的药水喷在上面,就会显示出下面被包裹的东西,上面的指纹痕迹。 盗贼也就是用這种东西,這样的方法,获取了密碼盘的密碼。 陈心安不奇怪对方会用這样的方法,而是奇怪于這种树胶的来源。 因为他知道,這东西,只有青牛山才有!也只有青牛山的人,才会做出這样的树胶! 盗贼来自于青牛山? 就算是陈心安,到现在還不知道,青牛山上到底住了多少隐士! 像他和师父這种身怀绝技的人,還有多少! 那裡是半开发的工作,青牛山有两大山头,互为犄角。 开发了一個峰头,也就是他和父母坠下過山车的右犄峰。 他和师父,還有那些数不清的隐士,都生活在左犄峰。 不過他不认识别人,可别人都认识他们师徒,特别是师父。 因为他们是大夫,谁家還沒個头疼脑热的? 只要有病,就找他们师徒,总能药到病除。 所以如果对方真的是青牛山出来的,应该会给他一個面子,把公章還回来。 可到底是谁盗走了公章? 此刻陈心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個人的身影,他马上掏出手机,给雷鸣打了個电话,问他在哪裡。 自从上次把他从水天一接回来,這小子就失踪了,连着好几天沒跟陈心安通电话,加上陈心安也忙,就一直沒理会。 刚打過去,那边就挂断了,陈心安愣了一下,顿时火了,這臭小子,皮痒了是吧?敢挂我的电话? 還想重新拨過去,想了想還是算了,起上红隼往梁茅公司方向走。 到了半路,手机响铃了,掏出来一看,果然是雷鸣打的。刚放在耳边,那边神秘兮兮的說道:“师父,我找到她了!”